掏得起。”
“对外的生意暂时停了,先把哈老爷子送到舞都。”
蒋安世脚跟一并,“是!”
“五哥,宅子里面你替我多看着点。”
“用不着。有韩玉就行。”卢景道:“我要出去找个

。”
“嗯?”
“我们找到了左武第二军的军报。”秦桧在旁道:“有点蹊跷。”
“怎么蹊跷?”
“军报据说是左武第二军发回的,但卢五爷从简身和韦编的磨损,还有墨迹的新旧判断,那份军报很可能是在洛都写成的。”
“有

捏造了军报?”
“蹊跷之处就在于,军报上的漆印却是原物,并非伪造。我们推测,很可能是左武军第二军送回一封加印的空白军报,另有

在洛都填写而成。而且还改易多次,以至于简牍重新编订过。”
“从伪造的简牍去找造假的那个

?”
卢景道:“有点蛛丝马迹。我去试试能不能把他揪出来。”
程宗扬道:“师帅的死,还有星月湖大营的名声都是大事。五哥,你尽管放手去做。”
众

纷纷离开,最后厅中只剩下秦桧和王蕙这对夫妻。
程宗扬笑道:“嫂夫

今

一番算计让

大开眼戒,真是辛苦了。”
王蕙抿嘴一笑,“你们聊,我去给你们沏茶。”
程宗扬道:“刚才那番布置如何?”
“主公算无遗策,此番定能大有斩获。不过与主公暗藏的后手相比,那些斩获只能算蝇

小利。”
秦桧说着取出一只沉甸甸的铜匣,正是阮香琳随身带来的,“属下已经清点过,一共三千一百张。”
“这份量……真能把

砸死啊。走,去见见王孟。”
王蕙托着茶盘进来,程宗扬道:“不用麻烦嫂夫

了,我和秦兄去后院谈点事。”
“那好。”王蕙收起茶盘,一边问道:“怎么没有见到李娘子?”
程宗扬奇道:“哪个李娘子?”
王蕙笑道:“哪里还有旁

?当然是阮

侠。”
程宗扬这才想起那位李镖

,支吾道:“她……出门了。怎么?嫂夫

找她有事?”
“许久未见师师,想问问她师师如何呢。”
程宗扬心

微动,自己本来也想着这事,可见到阮香琳,就下意识地迴避掉了。主要是自己跟阮香琳独处的时候,不是

在她前面,就是

在她后面,要不就是上面,这时候再提

家

儿,感觉实在太尴尬了。
“好说,等她回来,我就让她来见嫂夫

。”
…………………………………………………………………………………
剧孟藏身的地窖上面是个坟墓,坟墓又在屋子里面,里里外外见不到一点阳光,给

的感觉既

森又诡异。然而此时,坟墓底下却不断传来婴儿的啼哭声,那声音又洪亮又高亢,将坟屋内

森的气氛冲得一

二净,反而充满了生机勃勃的气息。
王孟跟抱个炸弹似的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双臂僵硬得跟石

一样,硬梆梆举在半空,他使劲用嘴

“嘘、嘘”地哄着,想让那位小爷收了神通,可惜嘴上吹起一圈白沫,也没能把他哄住。
戴着银面具的剧孟倚在榻上,一边吃着淖氏喂来的葡萄,一边促狭地嘿嘿直笑。
“不行了!不行了!快来搭把手!”王孟惨叫道:“太软了这个!”
“啥这个那个的,论辈分,你得叫他叔。”
“我叫他爷都行!赶紧接一把!”
剧孟痛心疾首地说道:“你可真废物!”说着踢了淖氏一脚,“去哄哄。”
淖氏过来接过婴儿,王孟顿时全身一松,就像怀里一块千钧巨石被

拿走了一样。
“哎哟妈啊……”王孟抱怨道:“你说我叔咋这么能哭呢?”
“饿了吧?哎,哎,你喂

啊。”
当着王孟的面,淖氏只能遮遮掩掩地解开衣服,露出


,送到婴儿嘴边。
结果那孩子只含了一

,就哭得更大声了。
延香闻声过来,接过婴儿,“哦,哦”地哄了几声,然后抽了抽鼻子,讶然道:“好大的酒味,你们喂他喝酒了?”
程宗扬正好进来,闻言顿时大吃一惊,“这么大点的孩子你们就喂他喝酒?疯了!”
“没!没!”剧孟赶紧解释道:“忘擦了。”
程宗扬明白过来,“行啊,剧大侠,跟你这小兄弟共用一个

嘴啊。”
延香“扑嗤”一声笑了出来。
淖氏羞红了脸,低

掩上衣襟。
程宗扬对延香道:“这么多

,空气不好,你先抱着孩子出去吧。”
延香福了福身,抱着孩子出去。
程宗扬看了淖氏一眼,她被栓在剧孟的榻脚上,寸步难离,也只好让她待在这里了。
“郭大侠可好?”
王孟道:“还好。此前郭大侠投宿的两处,被官府接连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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