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上,那隻玻璃马桶闪闪发光,虽然在地下埋藏多年,依然光泽如新,怎么看都是一件宝物。
程宗扬呲牙咧嘴地说道:“五哥,不是我说啊,岳帅这道德品质实在是……让

往他马桶里面钻不说,还准备了一瓶陈年老尿,有这么坑

的吗?”
卢景道:“若是我们兄弟,当然不会中计。岳帅此计就是专为外

而设。一帮鼠辈,竟然敢觊觎岳帅遗宝,淋他一

尿都是轻的!”
秦桧饶有兴致地看着地上的字迹,“这字体倒是少见……”
那三个字旁

看来如堕雾中,程宗扬却是熟悉之极,只不过从来没想到会在六朝看见。至于内容,岳鸟

刻在马桶里面的,肯定不会是好话。
魏甘脑袋被斗篷包住,还在大声疾呼,“竖子无知!那是上古金石文字!”
“金石你个大

鬼啊!”程宗扬训斥道:“我今天就教教你,学仔细了!这三个字是——SB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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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斯文败类!”
“你这个士林之耻!”
“你丧心病狂!”
“你无耻之尤!”
“国家将亡,尽出你这种妖孽!”
“老而不死,你他娘的就是贼!”
两个老

跟乌眼

一样,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可开

。
程宗扬把魏甘和严君平丢在一处,原本还防着两

脾气上来了,会打个满脸开花,谁知道两名老夫子虽然仇

似海,一见面就跟斗

一样,白

髮都耸起来了,却都是动

不动手的君子,只把嘴炮打得山响。
程宗扬想


来看,可俩老

谁都不理他,乾等了半个时辰,两

也没有住

的意思,倒把程宗扬看累了,只好拍拍


走

。俩老

倒是不累,不管身边有

没

,照样

沫横飞,

神十足,直吵了一个时辰还不罢休。

顶传来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吃饭了!”
俩老

儿立刻住

,胸

不停起伏。青面兽抱着一隻木桶下来,把一隻木碗往魏甘面前一墩,“吃!”
“哎!”魏甘答应一声,捧起木碗,吸溜了一

。
严君平冷笑道:“嗟来之食,你也肯吃?”
魏甘大怒,“姓严的!有种你不吃!”
青面兽往严君平面前也放了隻木碗,粗声粗气地说道:“吃!”
严君平道:“羹!”
青面兽往他面前放了一隻木勺。
“箸!”
青面兽放下一双筷子。
“盘!”
青面兽拿出一隻木碟。
“豉!”
青面兽往他的木碟里舀了一勺豆豉。
“醢!”
青面兽给他舀了勺

酱。
“醯!”
青面兽给他浇了勺醋。
“梅!”
青面兽往碟里放了几颗青梅。
“椒!”
青面兽给他碟里放了几粒花椒。
严君平这才满意地点点

,拿起木勺,从容吃了起来。
魏甘都看傻了,严老

什么时候这么牛

了?难道这黑牢是他们家开的?
魏甘正疑惑间,却见青面兽又走过来,在他面前放了一隻木碟,一隻木勺,一双筷子,然後舀了一勺豆豉,一勺

酱,浇了勺醋,又放了几颗青梅,几粒花椒,整个流程跟刚才一模一样。
魏甘气了个倒仰,原来

家就是这路数,偏偏严老

装得跟真的一样!这老东西真不要脸!大伙都是坐牢的,他还要闹出这一出,让自己没脸。
魏甘把碗一推,“不吃了!”
青面兽二话不说,拿起木碗往桶里一折,然後抱起木桶,“咕咚咕咚”,只用了三

就把一桶饭喝了个

光,还伸出盘子那么宽的舌

,在桶里舔了一圈,舔得跟刷过一样乾净,最後拍了拍肚子,舒服地打了个饱嗝。
魏甘一天两顿饭,今天就吃了一顿,眼下都半夜了,上午吃的那点东西早就成了浮雲,这会儿肚子是真饿了,谁知道自己略微摆了下谱,那个不懂气节的兽蛮

就把他的谱给没收了,连点渣都没给他留。严君平那边倒是吃得津津有味,不时捞起一颗渍过的青梅,在嘴里嘬得吱吱响。
魏甘眼睛几乎冒出火来,拿被子一蒙脑袋,权当眼不见心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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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鸟

的马桶已经被洗得乾乾净净,但洗得再乾净,程宗扬也没有勇气钻进去看。
最後冯源自告奋勇,一

扎进马桶,看了个仔细。
马桶的排水管处,确实镂刻着那句骂

话,但不是镂刻在表面,而是刻在玻璃内部,由于透光率不同,注水之後会变得更加明显。
类似的镂刻手法程宗扬曾经见过,太泉古阵的岳帅遗物中,也有这种在玻璃内部镂刻的器具。这些证据基本可以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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