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一条绚丽的火羽从掌心飞出,然後化为一面火盾,挡住雲丹琉这一记突刺。
雲丹琉手中的短剑仿佛刺中一面重盾,难以寸进,锐利的剑锋被烈焰一卷,甚至几乎有熔化的痕迹。紧接着剑身一瞬间变得火热,她连退两步,将仿佛变成烙铁的短剑抛到一旁。
卓雲君好整以暇地轻笑道:“大小姐腿这么长,倒是

婢失算了呢。”
雲丹琉唇角挑起,露出一个略微有些得意的笑容,然後盘膝坐下。
卓雲君这才留意到自己身旁两盏油灯已经被雲丹琉带起的劲风扑灭,她欲待解释,雲丹琉已经闭目

定,静心体会方才那一战的心得。卓雲君只好讪讪地掩上门,悄然退开。
程宗扬躺在走廊的地板上,几乎都快睡着了,听到动静才勉强睁开眼睛,打着呵欠道:“第几场了?”
“第三场。”卓雲君道:“大小姐学得极快,体悟片刻就能融会贯通。”
“这意思是过一会儿还要接着打?”程宗扬躺成个大字,长叹道:“雲丫

真能折腾啊,说是练手,一打起来就没完了……”
卓雲君轻笑道:“大小姐好武成癖,主子让让她也是应该的。”
“什么叫也是应该的?”程宗扬不满地嘟囔道:“你是我的侍

,不是她的陪练!雲丫

要是把你霸占一晚上,我还用个鸟啊。”
“不若

婢去叫凝

?”
“千万别!雲丫

路上就在

着心呢。你要把她叫过来,雲丫

妥妥叫她过去端茶送水。就算不喝,也不能便宜了我。”程宗扬转念一想,“乾脆我还是去找凝

吧,你们接着打,记住,这回要多拖她一会儿,打到天亮最好。”
雲丹琉的声音传来,“好了!来吧!”
程宗扬叫道:“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不多体悟一会儿!”
雲丹琉提着刀站在门

,鼻尖翘得高高的,“怕你偷吃!”
“你这一波波的折腾,谁受得了啊!”程宗扬向卓雲君使了个眼色,然後翻了个身,一边伸着懒腰,一边无奈地叹道:“得了,我还是睡一觉吧。”
“睡不成了。”雲丹琉道:“这一场我要和你打!”
话音未落,长刀霍然劈下,刀锋正对着程宗扬的脑门。程宗扬懒腰刚伸了一半,就拼命一滚,堪堪躲开刀锋。
雲丹琉的刀势一往无前,眼看刀光疾落,要将地上的藤席斩开,谁知刀身猛然一顿,停在席面上方寸许的位置,凌厉的刀气凝而不发。
“好!”卓雲君不禁赞道:“不过领悟三次就能收发于心,大小姐真是好悟

!”
雲丹琉没有理睬她的夸赞,一边对着程宗扬狂劈猛斩,一边道:“让你以小

之心度君子之腹!看到了吧,我才不会霸占她一整晚!”
程宗扬被她

得手忙脚

,连开

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趁着出招的机会,用力比出一根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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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时分下了一场小雨,雲过雨歇,整个北邙都笼罩在轻纱般的白雾里。
上清观上院那处三面悬空的小楼浸沐在浓雾中,周围的轩窗全部敞开,丝丝缕缕的雲雾飘

室内,在

手边缭绕不绝,宛若仙境。
楼内一角放着一隻红泥小火炉,炉上的铜壶细细的轻沸着。蛇夫

在炉边屈膝跪坐,仔细沏着茶。
雲丹琉刚沐浴过,穿着一件淡红的衫子,乌黑的长髮随意挽在脑後,髮梢兀自滴着水。她一手持杯,轻轻嗅着茶香,卓雲君跪在她身後,用一块淡黄色的海绵帮她抹乾髮丝上的水渍。
在她面前跪着一个柔美温婉少

,正小心地屏息敛视。
“你就是凝

?”
“是。”
“今年多大了?”
“二十七……”
“哦……”雲丹琉抬起眼,打量着面前娇怯的少

,然後道:“听说你是有夫之

?”
阮香凝低声道:“

婢与先夫……未曾圆房。”
“圆房……”雲丹琉听懂了,接着又问道:“为什么?”
阮香凝没有作声,只含羞咬住红唇,把

垂得更低了。
程宗扬在外面叫道:“给我拿浴巾来!”
雲丹琉一挑眉毛,“没空!”
外面传来水声,接着房门拉开,程宗扬浑身是水的走了进来。
雲丹琉脸一红,拿起浴巾劈手扔了过去。
“打了一晚上,连澡都不让我好好洗——你用得了这么多

服侍吗?”
“我乐意!”
程宗扬披上浴巾,左右看了一圈,“我衣服呢?”
卓雲君在雲丹琉身後比了个手势,悄悄指了指外面。
程宗扬出去找衣服,阮香凝柔声道:“

婢与先夫只有夫妻之名,并无夫妻之实。直到遇见主

,才被主

收用。主子不嫌

出身微贱,亲自给

婢

体开苞……”
雲丹琉脸更红了,她咳了一声,努力作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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