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一转,“凝

虽然是最弱的一个,但她是珍品级的鼎炉,在床上的表现恰恰相反。有一回几个侍

打赌,凝

输了,爬上来给我倒浇蜡烛。寻常

子动个几十下就腰酸腿软,即使罂

她们,也顶多能动三五百下。凝

那次动到一半就开始泄身,一直泄得两条腿都湿透了,还在坚持,最后一

气套弄了整整六百下才瘫倒……”
云丹琉先是吃惊,然后不屑地哂了一声,“傻瓜!”说着她拿起衣物,准备穿上,结果却是一条撕成两半的衣裳。
“你——”云丹琉恼道:“我就带了这一套衣裳!”
程宗扬无辜地说道:“我提醒过你把衣服脱掉……”
“哪儿有!”
程宗扬举手投降,“好吧,好吧,当我没说。我一会儿跟陶五要一套,就说是不小心撕

的。”
云丹琉只好又躲回被子里。
程宗扬躺在她身边,用商量的

气道:“既然没有别的事,不如我们……”
“你想都别想!”
“你昨天不是也很兴奋吗?都高

了……”
“才没有!”云丹琉本能地反驳,脸颊却不由自主地红了。她想起昨晚的颤栗和那种极致的快感……
程宗扬在她耳边吹了

气,云丹琉身体顿时一颤,然后飞快地把自己裹成一团,“不行!”
程宗扬只好改变策略,他脑中一转,想出一个主意,然后从枕下的木匣中拿出一枚香锭,“我敢把它点燃放在手上,一直烧完。你信不信?”
那个香锭有棋子大小,用细绒混着香料在酒中浸过,然后压制而成。点燃放在身上,不啻于用香火烙烫。
云丹琉道:“我才不信!”
“不信的话,我就烧给你看。如果我空手烧完,你就自己把衣服脱光光,然后乖乖摆好姿势……”
云丹琉刚想反唇相讥,就听到程宗扬道:“敢不敢赌?”
云丹琉立刻道:“赌就赌!”
程宗扬哈哈笑了一声,把香锭在灯上点燃,然后放在掌心。丝绒细细燃烧,一缕香气氤氲而起。那香气悠远绵长,轻轻一嗅,就使

仿佛飘在云端,而且身体隐隐发热。
那种热感勾起了云丹琉的回忆,她依稀记得自己体内当时就是这种炽热,直到最后释放出来。那是一种几乎极致的快感……
香灰越烧越低,离掌心越来越近。云丹琉忍不住道:“好了,丢掉吧!”
“你还没认输。”
“算我输了好了。”
“不行!我要让你输得心服

服!”
“傻瓜!”云丹琉伸手去拍,程宗扬抬手躲开,接着香锭烧到尽

,在掌心化为灰烬。
云丹琉急忙吹开香灰,只见程宗扬手心被烫出一个鲜红的疤痕。她气恼地说道:“你还真烧啊?”
程宗扬笑道:“输了吧?愿赌服输!”
云丹琉悻悻道:“认输就认输!我才不像某些无耻小

一样,总耍无赖!”
云丹琉咬了咬唇瓣,然后将被子扯起少许,露出双足。
第四章。
程宗扬一手伸到被中,顺着她光滑的美腿一直摸到她大腿根部。
他指尖仿佛带着一

电流,轻轻一触,就使她下体一阵战栗。
程宗扬分开她双腿,重新抖擞

神的阳具笔直昂起,气势汹汹进

云丹琉体内,在她初经

事的蜜

中长驱直

。看得出,云丹琉还有些吃痛,配合时也十分生疏。但云丹琉的胆大也是自己从未见过的。一刻钟后,云丹琉竟然主动骑到他腰上,开始尝试用

上位的姿势,去套弄他的阳具。
云丹琉傲

的身材在

上位时展现得淋漓尽致,她一双长腿结实有力,尤其是那对耸翘的双峰,随着她的套弄沉甸甸的上下抖动,引得程宗扬心

火热,

不自禁地伸出双手,一手一个抓住在掌中。云丹琉脸上露出一丝羞意,但很快就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好像自己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雏儿。
程宗扬收起调笑的心思,用温柔的动作一点一点引导她怎么去做。很快,云丹琉就知道

上位的动作最重要的不是她引以为傲的双腿和力量,而是那根可恶的坏东西。那么粗,那么长,那么硬,像一根直挺挺的大

子,顶在自己最柔

的部位。身体每次落下,那根大


都硬梆梆顶到自己体内最

处,自己不是坐在他身上,而是坐在那根棍子的顶端。
云丹琉竭力控制着力道,花心像蜻蜓点水一样在


上一触,就赶紧抬

。不到一百下,她双腿就开始发软,蜜

撕裂般的余痛和花心的酸胀

织在一起,使她挺弄得力道越来越小。
云丹琉低低喘了

气,然后就看到那个无耻之徒唇角的笑容——就像在嘲笑自己一样。云丹琉羞恼之下,用力一坐,结果花心传来的战栗使她顿时瘫倒。
云丹琉双手按程宗扬的胸

,眼前一阵阵发黑,又仿佛冒出无数金星。
“按我说的做……”程宗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接着云丹琉身子一颤,只觉一

凉意流

自己体内

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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