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云龙吟

捏住孙寿的舌，用力扯了出来。

    孙寿浑身发抖，恐惧地看着他手边那只海螺，矮个手指上的味道令作呕，可她一动都不敢动，只像条听话的母狗一样，红唇圆张着，竭力伸长舌。

    胖子从麻袋里拿出一块木牌，用刻刀把检查结果逐一记录下来。

    矮子检查完，随把一唾沫吐到她嘴里。

    孙寿脸色发青，喉咙抽动着，似乎随时都要呕吐出来，但面对死亡的恐惧压倒了生理的本能反应，最后还是乖乖合紧嘴。

    “容貌：甲等，初品。身高：五尺二寸。身材：甲等，丰腴。肤质：甲等，瓷白。斑痕：无……”

    矮子冰冷的声音不断响起，在他面前，一个艳丽而妖媚的双膝跪地，两手抱在脑后，她竭力挺起胸，丰挺的双高高耸起，眼中满是惊惶和恐惧。当矮子目光扫来，她连忙挤出一丝讨好的媚笑。

    矮子对孙寿的媚态视而不见，一手伸到她胸前，抓住一只浑圆高耸的雪，一边揉捏一边说道：“双：高，五寸一分，甲等。外形：圆耸，甲等中品。”

    矮子就像在马市里挑选马匹一样，摆弄着孙寿的体。他五指像铁钩一样收紧，丰腻的从他指缝间溢出，流淌着白艳的肤光。矮子松开手，那只雪立刻弹起，白腻的球颤微微抖动着，只是上多了五条指痕。

    “弹：甲等上品。份量……”矮子一手伸到孙寿下，托住她的球掂了掂，“甲等中品。”

    “又一个甲等？”胖子伸手抓了几把，“这子是不小，怕是有六七斤。”

    矮子伸出舌舔了舔唇角，“那年我们在唐国逮了条母狗，那才是上等货，身子高大白净，子又圆又大。后来我们切下来秤过，两只子足足十八斤半。我们把皮剥下来，做成两只钱袋，发下来的赏金正好装满。”

    胖子满脸艳羡地说道：“要是我，肯定做成水囊，要不然做成香囊。做成钱袋，一子铜臭味，真是糟踏了……”

    孙寿脸色煞白，身子不停发抖，那对浑圆的雪在胸前一颤一颤地抖动着。

    胖子刻好木牌，伸手递了过来。矮子一手接住，一手捏住艳红的，用力扯起，手指拨开木牌上的铜环，然后对着她的根部刺了进去。

    孙寿浑身一震，吃痛地叫了一声。等矮子松开手，她左上已经多了一只木牌，一缕鲜血从她被刺穿的部位淌下，在她雪腻的球上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

    孙寿痛得眼泪汪汪，哀求道：“饶了我……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

    胖子从席上捡起一件衣物看了看，“你别说，这骚货怕是真有些钱呢。”

    那只包裹原本放在席上，孙寿刚才一番挣扎，把包裹踢开，里面的衣饰散落出来，随便一件就能看出价值不菲。那胖子拿起一条珠串，只见那些珍珠都有指尖大小，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不由贪念大发，眼睛越来越亮。

    矮子道：“再多的钱，跟咱们也没关系。”

    胖子像被蛇咬到一样抛下珠串，笑几声，“我晓得。”

    矮子没再理睬他，指了指木案，对孙寿道：“躺上去。”

    胖子被同伴兜泼了盆凉水，讪讪地放下珠串，转过厉声喝斥道：“快着些！检查体腔！”

    孙寿泣道：“我有很多钱……”

    矮子冷冷道：“上面最不缺的就是钱。”

    “骚母狗，赶紧向你们狐族的神明祈祷吧。”胖子道：“要都是甲等，你就不用那么快死了。”

    说着胖子又恐吓道：“你是要惹得我们不开心，给你定个丙级——哼哼，丙级可是要就地销毁的。”

    矮子冷笑道：“你跟一条母狗废什么话呢？先毁了她的神智再说。”

    “不要！”孙寿惊叫一声，急切地说道：“家一定会乖乖听话……”。

    第六章。

    孙寿扶着书案爬上去，然后转过身，仰面躺下。她身上的斗篷掉到一边，此时着雪白的身子，赤条条躺在简陋的书案上，胴体丰腴而又圆润的曲线凸凹起伏，肌肤洁白柔滑，宛如白玉雕成。

    矮子带着一丝残忍和嘲讽的笑意，看着自己的猎物。那张书案只有半长，案角卷起云纹正顶在那艳的下，她下腹被案角顶得耸起，就像挺着下体让他们观赏一样。

    胖子遗憾地说道：“可惜这母狗元红已失，只能列乙等了。”

    “那可不一定。”矮子说道：“狐族擅长变身，与常不同，轻易不会失去元红。当年我们逮住过一个青楼的当红，一验之下，竟然元红尚在。后来大伙一连弄了她三四天，才出她的花心，采了她的元红。”

    “还有这种事？难道这条母狗元红还在？”

    “要验过才知道。”

    矮子拿起海螺，手指在螺身上敲击着，一边喃喃念诵。随着他的敲击，铁青色的螺壳逐渐变得赤红，忽然螺一动，伸出几条触手。

    矮子额微微见汗，他呼了气，然后道：“把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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