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云龙吟

笑，将主扶得更紧了。

    忽然暗处蹿出一个黑影，恶狼般朝包裹抓去。主吃了一惊，慌忙往后退去，那侍略一斜肩，一脚蹬在那黑影膝上，将他踢得跌倒在地。

    这处里坊员混杂，颇有些昼伏夜出为非作歹的匪类。两遇上的，正是夜间出来抢掠行的蝥贼。那一把没有抢中，反而被踢了一脚，不由恼羞成怒，他爬起身来，从腰间拔出短刀，挥舞着朝两刺去。

    那位主惊慌失措，后退时脚下跘到坑里，顿时跌坐在地，她原本两手拉着斗篷，这时身子一跌，一条白生生的玉腿从斗篷间露了出来，里面竟然没有穿亵裤，那腿从上到下光溜溜不着一丝。

    那蝥贼斗然见到这等艳色，眼珠子险些瞪出来。可没等他看清楚，下忽然一震，整个猛地飞起，接着凌空又挨了一脚，当即眼前一黑，不省事。

    那侍像踢一堆垃圾一样，把那蝥贼踢进路边的沟，然后扶起主，若无其事地往亮灯的那处陋室走去。

    程宗扬打开房门，那个戴着面纱的主仍然余悸未消，双手扯着斗篷，身子微微颤抖，直到看见他，才略微松懈了一些。

    程宗扬有点奇怪，“你一点防身的能力都没有？”

    惊理道：“她就会一点狐族天赋的变身术，旁的只知道些皮毛。”

    孙寿讪讪的低下。

    惊理掩上门，将包裹递到孙寿手中，一边解下斗篷，一边笑道：“今是孙家老太太的生辰，不好推托，婢带着寿赴宴，回来的迟了。”

    程宗扬道：“包裹里带的什么东西？”

    惊理笑道：“是寿的衣饰。她听说要见主子，刚下马车，就在巷子里把衣裳脱了，只披了条斗篷遮体。”

    程宗扬道：“是你的主意吧？”

    惊理笑嘻嘻道：“寿儿这丫最听话了。”

    惊理说着一把扯下孙寿的面纱，露出她妖艳媚致的面孔，喝道：“还不向主子施礼？”

    孙寿听话的俯下身子，娇声道：“婢见过主子。”

    “红玉呢？”

    惊理道：“她替寿挡了几杯酒，吃醉了。”

    说着她收起嘻笑，正容道：“婢已经问过，无论是襄城君府，还是襄邑侯府，都没有见到主所说的独身老者。当两府来访的宾客共有六十五，其中有十一名五十岁以上的，但都是与同行，所有的名册都在这里。”

    惊理一边说，一边从包裹中拿出一册竹简，放在案上。

    孙寿乖乖伏在席侧，一声不响。程宗扬也没有理会她，拿起简册看了看。上面的宾客五花八门，有文士，有商，有军士，有官吏，有胡，有夷，甚至还有城郊来的农夫……

    “怎么连农夫也跑去襄邑侯府里？还上了名册？”

    “越裳献雉的事，已经在洛都传遍了，”惊理语带讽刺地说道：“这些都是来拜见当世圣贤的。”

    “士农工商，三道九流，无所不包……”程宗扬冷笑道：“又是吕巨君那小子的主意吧？即便世都知道吕大司马是圣再世，难道吕大司马还能登台受禅不成？”

    惊理推了孙寿一把，揶揄道：“吕大司马若真是受了禅，你可就是正宫皇后了。”

    孙寿道：“婢子不敢。”

    程宗扬扭看了孙寿一眼，却见她玉颊上不知何时浮现出两片酡红，衬着如雪的肌肤，红白诱，灯光下愈发娇艳，像是有了七八分醉意，不由问道：“她喝了多少酒？怎么醉成这样？”

    惊理道：“没有啊。婢一直看着她，宴上一滴酒都没让她沾。”

    孙寿也道：“姊姊吩咐过，不许婢在外饮酒，怕是主不定何时就会召见婢，好留着量给主陪酒。”

    程宗扬还念着小紫，闻言没有再理会孙寿的醉意。他简单对惊理说了严君平的事，然后道：“襄邑侯府外面有官府的差役，也有可能是他们拦住了严先生。你想办法打听一下。”

    “是。”

    “严先生是在巷子里失踪的，当天来访的宾客，哪位带有车乘，你多留意一些。还有路过的车马，都打听清楚……”

    惊理正要答应，忽然孙寿身子一歪，碰倒了几案。

    两扭过，只见孙寿软绵绵躺在席上，她双手抱着胸，雪白的双腿在斗篷下不住屈伸。她颊带着醉的红晕，唇瓣红艳欲滴，眼波漾着，就像喝醉了一样一片迷离。

    程宗扬道：“都醉成这样了，还没喝？”

    惊理愕然道：“真的没有啊。”

    惊理撩起孙寿的发丝，摸了摸她发烫的玉颈，不由笑道：“寿这样子，倒像是……发了。”

    孙寿双腿紧紧夹在一起，身体像蛇一样蠕动着，接着她颦起眉，低低叫了一声，一只手伸到间。

    惊理笑着啐了一，“这骚最是，方才我让她脱光，她还扮羞作态，这会儿见到主，闻到主身上的味道，可就不自禁了。”

    孙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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