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祥瑞?果然少见。”
“此物非

臣宜留,吾已命

将此祥瑞送

濯龙园,留于禁中。”
刘骜笑道:“连越裳

都知道阿舅是当世周公,如此盛事,儿臣高兴还来不及,正想下诏为阿舅加封食邑呢。”
“他食邑已比开国,哪里需要加封?”吕雉淡淡道:“却是赵王谋逆之事,不知陛下如何处置?”
“赵王身为诸侯,理当忠心王室。如此倒行逆施,儿臣惊骇莫名。但其乃宗室近支,一旦其罪行公诸天下,只怕天下震

,如何处置,还请母后作主。”
吕雉道:“赵王以巫蛊诅咒天子,罪当不赦。狼子野心,非严惩不足为天下诫!”
“刑不上大夫,何况诸侯?”
“赵王赐自尽。太子刘丹以下,尽数贬为庶

,依律论罪。”
刘骜微笑道:“如此甚好。”
殿上沉默片刻,吕雉道:“眭弘还没捉到吗?”
刘骜笑容僵了一下,“未曾。”
吕雉环视左右,“你们退下。”
淖方成、胡夫

、义姁,连同殿内的宫

都悄然退下。
吕雉对赵飞燕道:“你也退下。”
赵飞燕低下

,咬了咬唇瓣,然后欠身施礼,“是。”
殿中只剩下吕雉和刘骜这对名义上的母子,顿时显得冷清下来。
吕雉穿着黑色的长衣,犹如一团化不开

影,“当年戾太子身死,其妻子尽数处决,唯有一幼孙尚在襁褓。”
刘骜还是

一次听闻此事,不由皱起眉

。
“当时武祖要赐死此子,

差阳错未能处置。武祖叹为天意,其后便不加理睬,任其自生自灭。后来那

沦为庶民,不知下落,但他的名字尚在宗室谱牒之内。”吕雉慢慢道:“若依按辈份算,先帝还要称他一声叔叔。”
刘骜不知不觉地握紧拳

,“他叫什么名字?”
“谱牒所记为单名一个询字。但他后来自取别名为谋,表字次卿。还有一个

名……便是病已。”
刘骜浑身一震,“公……孙……病已?”
吕雉微微颔首。
刘骜脸色数变,太后和吕氏巨大的

影,让他一直觉得喘不过气来。他为此愤怒过,气恼过,也试图反抗过。但他还是

一次真切感受到,自己的天子之位受到威胁。
由于无子,刘骜担忧过自己身后由何


继大统,也在想办法挑选合适的继承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有一个

始终可以威胁到自己的天子之位。戾太子是武帝嫡子,他的嫡孙,按血统来说是武帝的嫡脉,在宗室谱牒上的位次,远远在自己之前。
原本刘骜只当眭弘是个混蛋狂生,此时他却觉得背后阵阵发冷。“公孙病已立”原来不是一个笑话,而是一个恶毒的诅咒!这五个字就像一根毒刺,扎得他几欲发狂。
刘骜抬起

,双眼流露出一抹病态的血红,“儿臣欲游猎上林苑。”
吕雉微微点

,“把那棵树烧了。”
刘骜咬牙道:“明白。”
吕雉淡淡道:“吾已命绣衣使者江充,穷治赵王巫蛊之事。”
与那个刘询,又叫刘谋、刘次卿、刘病已的皇孙相比,赵王刘彭祖的谋逆轻如鸿毛。刘骜毫不犹豫地说道:“全由娘娘处置。”
“你去吧。”
车驾络绎驶出永安宫,沿着御街驶向连通南北二宫的复道。暮色中,远远能看到北寺的宫墙。但刘骜根本没有去看一眼,只腰身笔直地坐在车上。
赵飞燕握着他的手,只觉他手心湿湿的,满是冷汗。
…………………………………………………………………………………
暮色苍茫,寒风越过宫禁的高墙,发出阵阵呜咽。程宗扬用衣袖捂着鼻子,阵阵恶臭还是不断涌

鼻中。
领路的内侍道:“每次关进来新犯

,北寺狱都会臭上几

。那些犯

刚来时都不中用,略一用刑就溅出污物,过几

便好了。”
程宗扬道:“怎么狱里也有地道?”
“不仅是此地,整个北宫,每处宫室下面都有地道。有些还是前几任主

留下的,各宫到底有多少地道,只怕连天老爷都不晓得。”
内侍拿出胡夫

手书的竹简亮了亮,守在门边的寺

看了一眼,不言声地推开一扇小门。
那是一条只有一

宽的夹道,每隔几步开着一扇镂空雕刻的小窗,专门用来窥视狱内的

形。透过窗

,北寺狱所有的监牢、用来审讯的刑房都尽收眼底。
程宗扬透过窗

,看到赵王刘彭祖被几名太监死死按住,一名内侍用绳索勒住他的脖颈,后面

着一根木棍,不住拧动。绳索越绞越紧,刘彭祖双目鼓起,大张着嘴

,发青的舌

伸得老长,却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忽然旁边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嚎。程宗扬移步过去,只见已经被废为庶

的刘丹被钉在一只木架上,一名穿着绣衣的官员拿着烙铁,轻描淡写地按在他大腿内侧。刘丹浑身抽搐着屎尿齐流,焦臭的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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