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安世伤

上抹去。
树枝触到伤

,朱安世牙关“格”的咬紧,额

冒出冷汗。
董宣冷冰冰看着他,忽然眼角一跳,来不及起身便抄起身前的案几,往那名差役身上砸去。
药罐落在地上,“呯”的一声摔得

碎,里面的药膏泼洒出来,地上立刻黑了一片,接着发出一丝轻微的腐蚀声。
“拿下!”董宣厉声道:“查清他的毒药是从哪里来的!敢有一字虚言,将他的手腿关节尽数打碎!”
不等那差役开

,便有

抓住他的手臂,往案角一磕,肘关节应声断裂,就算他不吐一字虚言,也只剩下三处完好的关节了。
那差役惨叫道:“是赵邸!赵邸的管事给我的!说是上好的金创药,让我混到伤药里,找机会抹到他的伤

上!小的不知道是是毒药啊!”
“荒唐!”董宣喝道:“赵王身为诸侯,为何会给你毒物?”
“小的不知道!他们许了我五十金铢!”那差役痛哭流涕,“小的也不知道他们要害朱大侠的

命啊!”
董宣当机立断,“这厮胡言

语!推出去斩了!”
片刻後,那名差役的首级就被送到案前。
浓郁的血腥气充斥牢内,一直死咬牙关的朱安世抬起

,然後“格格”笑了起来,“没想到我朱安世一条

命,就值五十金铢……哈哈哈哈……”
董宣森然道:“眭弘在哪里?”
“先放开乃公!再给乃公切五斤狗

!”朱安世狞声道:“乃公什么都告诉你!”
董宣冷冷盯着他,“拿酒食来!”
朱安世断臂被一块新布扎紧,他拖着沉重的锁镣席地而坐,旁边两名差役,一

持酒,一

持

,供他大嚼。
“我不如剧孟!”朱安世酒足饭饱,第一句话就令董宣背脊绷紧,“刘丹那厮亲手挖掉剧孟的眼珠,他都一声不吭!好汉子!哈哈!好汉子!”
董宣厉声道:“说眭弘!”
“乃公哪里知道什么眭弘?”朱安世斜着眼看着他,“董卧虎,你不会连听都没胆子听吧?”
董宣目光转冷。旁边一名一直默不作声的官吏慢悠悠道:“董令何必心急,且听听朱大侠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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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都,南宫,玉堂前殿。
殿中的宫

、内侍都被远远打发开去。单超、徐璜、左悺、具瑗、唐衡,五位中常侍屏息敛视,微微躬着身,一言不发地侍立两侧。
刘骜没有戴冠,只穿了一身玄衣,

髮挽了个髻,用一根簪子

着,慢慢看着面前的简牍。竹简长一尺二寸,宽寸半,厚三分,简上的字迹墨痕尚新,内容却是触目惊心。
“赵王刘彭祖私囚剧孟于私苑,每

严刑拷打,追问戾太子子孙下落……”
“赵王

结亡命,刺杀仇家,事发之後,嫁祸于襄邑侯……”
“赵太子刘丹与父妾通姦……”
“

及胞妹、继母……”
“与平城君有私……”
“平城君、赵王后姊妹行巫蛊事,诅咒赵王刘彭祖……”
“于御道私埋

偶,诅咒天子……”
“埋

偶于寝宫,诅咒太后……”
“赵王父子暗连诸侯,图谋不轨……”
刘骜放下竹简,“太后知道了吗?”
董宣道:“审讯时襄邑侯派来僚属,

狱旁听。其後永安宫也派

来,将供辞抄录了一份。”
洛都令审案,列侯自然无权旁听,但吕冀身为掌管朝政的大司马,派僚属听审理所当然,连强项令也拒绝不得。
“查出来了吗?”
“依照朱逆的供辞,臣在朱雀门御道起出

偶数隻。其余各处未敢妄动。”
董宣拿出一隻木偶,大小只有两寸,依稀是一个年轻男子。木偶通体漆黑,只在眼、耳、

、鼻、私处涂上朱漆,背後用朱砂写着生辰八字。
“就这些?”
“据朱逆

供,由他经手的

偶,便不下百枚。”
那木偶刚从地下掘出,上面还沾着泥土,几处朱漆红得刺眼,仿佛木偶体内渗出的鲜血,尤其是私处的血痕,让刘骜一瞥之下眼角就不禁微微跳动。
“好!好!好!”刘骜咬牙笑道:“中行说!你去下诏,赵邸所有

等,无分贵贱长幼,一律收系

狱。正好监狱空着,让他们先去尝尝阶下囚的滋味。”
中行说木着脸道:“是系往诏狱,还是洛都狱?”
“让他们去享福吗?”刘骜冷冷道:“赵邸仆隶

婢送

虎

地牢,其余都送到北寺狱。”
董宣眉

动了一下。虎

地牢是洛都最严酷的监狱,专门收押地痞无赖。

前处决在押囚徒时,虎

地牢在押的千余囚犯,斩首不足百级,因为大多数囚犯都已经死于狱中。那些

婢送进去,能活下来的十不存一。北寺狱则设在北宫,由内庭宦者掌管,由于地处宫中,囚徒一

其中就与外界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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