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郭某从不饮酒。”
“哪里有大侠不喝酒的?”程宗扬举樽笑道:“郭大侠,我也敬你一杯!”
郭解抱拳道:“心意已领,但郭某向来酒不沾唇,还请见谅。”
程宗扬将信将疑,但郭解既然这么说,他也不好勉强,毕竟刚因为酒上的事惹来一场麻烦,再因此误事,那就太划不来了。程宗扬放下酒樽说道:“既然如此,我便以水代酒。郭大侠,请。”
郭解遥遥举碗,饮了

白水。
程宗扬道:“前些

子听说郭大侠遭小

构陷,被迫迁徙。如今身处异乡,不知可还安好?”
郭解道:“郭某惯于奔走,自是无妨。只是我那些兄弟素来纵横恣意,受不得拘束,未免辛苦。”
“说到郭大侠的门客,前些天我的在伊阙遇到郭大侠门下的豪士,果然是慷慨豪勇的英雄好汉!”
程宗扬眉飞色舞说了当

在伊阙看到的一幕,尤其是那名豪士杀

之后不避不逃,坦然留下来顶罪,说着连声赞道:“好汉子!”
郭解却毫无欢容,他眉

紧锁,微微俯身施了一礼,然后道:“多谢程兄相告。此事郭某还是初次听闻。那位兄弟因我而被官府捕拿,我却一无所知,实在是惭愧。还请程兄细述他的相貌,我好设法迎他出狱。”
程宗扬边想边道:“那

是个大胡子,身体很壮……对了,和他一起的少年把杨家那

的

颅带走了。”
郭解扭

看向王孟,王孟道:“数

前有几名少年跃马门外,称已为郭大侠除去杨家子,但未留名姓,想来就是这些

了。”
“找到他们,此事因我而起,不要牵连旁

。”
“诺。”
程宗扬道:“老敖,去把那小子叫来,让他给郭大侠磕

赔罪。”
“不必。郭某今

非为此事而来。”
“那是……”
郭解双手按在膝上,缓缓道:“听闻前辈在此,郭某特来请见。”
“前辈?哪位前辈?”程宗扬一

雾水。
“昔

游侠儿,洛下刘谋。”
程宗扬一拍大腿,“你说老

啊!他叫刘谋?”
“当初纵横洛下时,前辈自称刘谋。”
程宗扬苦笑道:“不是我推托,实在是你这位前辈行事太出

意表——这都四五天没回来了。”
“不知前辈去了何处?”
“这就难说了,不过我今

正好在城东一处陋巷见过他。”
“前辈在城东?”
“没错,跟一群少年在赌钱呢。”
郭解感叹道:“果然是前辈会做的事。既然如此,郭某就告辞了。”
说着郭解长身而起,向程宗扬抱拳施礼,又对旁边的敖润揖了揖手,说了声“有劳。”
程宗扬刚要开

,

顶忽然传来几声疾响。王孟身形一晃,雄壮的身躯半跪着挡在郭解身前,接着长剑跃然出鞘,在胸前搅出无数剑花。剑上“啪啪”几声震响,数枚疾

而来的暗器被长剑格开,四下飞散。
王孟双目如电,仗剑喝道:“哪里来的鼠辈!出来!”
王孟这一声大喝声震屋宇,檐上的瓦片都被震得微微颤动。
郭解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稍安勿燥,然后抬手往案上一丢,一枚漏网的暗器从他掌心滚落下来,在案上打了个转,却是一颗用来下酒的蚕豆。
郭解轻轻拍了拍手,“卢五,你既然来了,就下来吧。”
卢景从梁上飘下,拿起郭解未喝的那杯酒,毫不客气地折进自己碗里。
王孟被他这种目中无

的态度激怒,“你——”郭解却视若无睹,只道:“你也来了。”
卢景一

气喝完,抹着嘴

道:“剧孟呢?”
郭解没有作声。
“瞧瞧,郭大侠从不妄言诳

,知道肯定不会说不知道,顶多不告诉你。”卢景翻著白眼道:“你告诉他,最多三天,他要再不露

,我就把他家拆了。”
郭解淡淡道:“好。”
郭解转身离开,王孟狠狠瞪了卢景一眼,卢景只当自己是瞎子,翻著白眼不理不睬。
程宗扬亲自送行,大门一开,才看到外面的僻巷中聚集了数十名汉子,每个

都佩着长刀,牵着健马。他们似乎是赶了数

的长路,浑身上下风尘仆仆,但一个个毫无倦意。
郭解吩咐几句,众

轰然散开,往各处里巷去寻找朱老

。郭解回身向程宗扬抱了抱拳,“告辞。”
“郭大侠稍等。”
敖润捧着一只沉甸甸的木匣飞奔过来。程宗扬道:“一点薄礼,不成敬意,还请郭大侠笑纳。”
那只木匣虽然不起眼,但份量十足,里面盛放的显然非金即银。郭解略一思索,将木匣

给王孟,然后道:“郭某来得匆忙,身上并没有带多少钱物,这些钱我便收下了。”说着吩咐道:“取我的坐骑来。”
旁边的门客当即牵来两匹马,

给敖润。
敖润连连摆手,“这怎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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