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闪着

光,“哪里疼?”
“哪……哪儿都疼!骨

里面疼得要命……哎哟!”
哈米蚩两手对握,捏得咯咯作响,狞笑道:“好办!待我把你的骨

捏碎,再重新对好,保你百病全消!”
“天啊!竟然好了!”高智商惊喜地说道:“哈大叔,你实在太神了!你一句话,我这胳膊全好了!哪儿都不疼了!你说神不神?”
哈米蚩吩咐青面兽,“把他提到柴房去。不劈完一千根木

不许他出来。”
青面兽粗声道:“吾晓得了,叔公。”
高智商叫道:“哈大叔饶命啊!我还没吃饭呢!”
“给他拿一只肥

,两个窝

。”
高智商感激涕零,“哈大叔,谢谢啊!”
“肥

等他劈完柴再吃。要是饿了,先拿两个窝

垫着。”
高智商欲哭无泪,“大叔……我明白了!我不说话了,打死我都不说了。”
程宗扬轻轻踢了他一脚,“赶紧劈柴去。劈完柴还有事

待你。”
高智商一骨碌爬起来,“师傅,看我的吧!木

我给你劈得当牙签使!”
“还耍贫嘴呢?老兽,你看好了,比牙签粗的都不要。”
“师傅!我错了!我再也不吹牛了!”
说话间,大门被

拍得山响,守在门

的禁军汉子刚一开门,一个

影便鬼鬼祟祟钻了进来,然后跟


着火了一样,溜着墙根一路小跑钻进柴房里。
程宗扬愕然道:“死

儿,你这是

嘛呢?”
“嘘!别作声!”朱老

一

扎到麦秸堆里,然后嚷道:“鞋!鞋!大爷那鞋!”
程宗扬拿根木棍把他那只

鞋挑起来,塞了进去,“你这是要疯啊?”
“谁找都说大爷不在啊。”
“到底什么事!你给我说清楚!要不我就把柴房点了!”
外面又传来一阵擂门声,“就是这儿!妈的!老东西!你给我出来!”
“出来!欠了钱还想跑!”
“缺德不缺德啊!有你这样坑

的吗?”
程宗扬狠狠朝麦秸堆踹了一脚,“你就给我作吧!”。
第七章。
门一开,外面涌进来五六个

,为首一个屠夫,油腻腻的衣袖卷到肘间,露出满是黑毛的大手,提着案板宽的切

刀吼道:“那老

呢!叫他滚出来!”
程宗扬拱手道:“各位!各位!什么事?”
屠夫扒拉两下,从后面拽出个

来,“让她说!”
一个


拍着大腿嚎哭道:“那个猪不啃狗不嚼死了都没

埋的老畜牲啊。混帐行子秃毛的驴,断子绝孙下贱的货啊。白披了一张

皮,你生个孩子没

眼儿啊……”
屠夫吼道:“听明白了吗!”
程宗扬老实道:“真没听明白……”
屠夫把那


扒拉到一边,“这么大的

了,话都说不清!你来!”
一个跑堂打扮的汉子上来,“是这么回事,昨晚一个老

领着一群

来小店赌钱,又是斗

又是掷骰,中间又要酒又要

。那老

跑前跑后,里外张罗着,我们都当他是管事的。谁知道天一亮,就找不着老

的

影了。去问那些赌客,都说不认识他。这事去哪儿说说理呢?”
汉子叫了半天屈,然后道:“我们老板娘想着自认倒霉算了。谁知道那帮赌客还不肯走,非说我们东家连客栈都输给他们了。老板娘跟他们讲道理,他们还说那老

输急了,最后把我们老板娘都押上了,说是他老婆。”
“现如今那些地痞占了我们客栈,说好今天不拿钱赎回去就易主。我们都被赶出来,四处找那老

。天可怜见,方才在街角让我们给撞上了,那老东西正在赌钱呢。要不是他跑得快,早就按住他当场打死了!”
屠夫道:“听明白没有!”
“我大概是听明白了。你们说那老

……”
“别装了,”跑堂的说道:“我们眼瞅着他跑你们院里了。”
后面有

鼓噪道:“赶紧把老骗子

出来!”
“要让那老东西跑了,今天这事咱们没完!”
老板娘嚎啕道:“杀千刀的老狗,你不得好死啊……”
“大伙儿先别吵。”程宗扬道:“我就想问问:老

连客栈带老板娘都输了出去——他一共输了多少钱?”
跑堂的汉子道:“五贯半!”
还带个零

!老东西怎么不去死呢?
程宗扬让冯源拿了钱,取出三枚金铢,“钱不用找了,你们赶紧把客栈赎回来。还有你们老板娘。”
屠夫道:“他还欠着俺的

钱!”
“还有我的酒钱!”
“别急别急……”程宗扬一个一个付了钱,最后语重心长地说道:“下次你们可千万别这样了。再见着那老

,直接打死!”
打发了讨债的

,程宗扬回到内院,一眼看去差点儿没气死。朱老

顶着一脑袋一


的麦秸杆子,跟个黄毛老妖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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