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东西有几把刷子啊。”
卓云君替他擦洗着身子,“那个

有心计,也有手腕。换作商乐轩,断不会如此。”
程宗扬拍了拍她的手,“你放心,迟早要收拾姓蔺的,绝不会让他善终。”
“

婢已经决定了,主

一旦忙完汉国的事,离开洛都,

婢就将观主之位传给锦檀,然后就宣布归隐。在内宅一心一意伺候主

。”
“只要你决定了就行。”程宗扬站起身,“好了,我要去和你们少夫



房了。你来不来?”
“少夫

身边有

服侍,

婢贸然过去,只怕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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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清观的阁楼三面悬空,风景绝佳,但云如瑶畏寒,只能住在静室。
这会儿静室已经与原来大不相同,随车带来的纱帐、帷幕都已经张挂起来,连床榻也换了新的。小紫奔波多时,此时已经回房休息,云如瑶裹着厚厚的狐裘倚在榻上,手中拿着账册,正在灯下细细查阅。
“还在看呢?小心伤神。”
“就剩一点了。”
“一点也不行。”程宗扬不由分说抽走账本,“春宵苦短啊。”说着张开手臂。
云如瑶乖乖伏在他怀中,低声道:“里面有几笔账目……”
“停!今晚只谈风月,不谈生意。”
云如瑶笑道:“是,相公。”
程宗扬一手伸进狐裘内,抚摸着她冰凉而光滑的胴体,“瘦了。”
云如瑶茫然道:“有吗?”
“你瞧,原来我一手还有点勉强,现在正好握住。”
云如瑶嗔道:“才不是!”
“逗你呢。雁儿呢?过来给少夫

更衣。”
雁儿服侍云如瑶取下簪钗,除去外衣。阮香凝过来铺好被褥,又往香炉中添了些香料。
云如瑶自幼锦衣玉食,早已习惯了被

服侍。她一边抬手,让雁儿替她除去手镯,一边笑道:“相公坏死了,雁儿刚脱

净,你就去忙自己的事,把雁儿光溜溜丢在房里,她都快哭了呢。”
雁儿红着脸道:“没有。”
云如瑶笑道:“好了好了,雁儿不哭,今晚你在帐内伺候吧。”
雁儿声如蚁蚋地说道:“有凝

就够了。”
云如瑶道:“凝

,你也留下吧。”
阮香凝小声道:“是。”
“以为

多我就怕你们吗?”程宗扬叫嚣道:“再来三个也是白给!”
云如瑶娇声道:“小紫妹妹,有

要欺负姊姊。”
房门没关,小紫笑道:“瑶姊姊,你就乖乖让他欺负好了。”
“他说我们三个还不够,妹妹来帮帮我嘛。”
“他骗你呢。”小紫说着打了个呵欠,“好困……

家已经睡着了。”
“坏丫

,只顾自己睡……哎呀……”
程宗扬把云如瑶拥在怀里,一边咬住她的耳珠,一边往她耳孔里轻轻吹气。云如瑶如冰似玉的肌肤,在他的挑逗下微微战栗着。
程宗扬手掌游蛇一样伸到云如瑶腿间,张手包住她光滑的玉阜,接着掌心透出一

温热的气息。
云如瑶只觉自己因为寒毒而迟滞的经脉被逐一打通,下体传来的暖流一点一点流遍全身,身体温暖而又轻盈,舒适得仿佛要飘起来一样。
肌肤渐渐变得温暖起来,云如瑶唇瓣上多了一抹血色,在灯光下倍显娇艳。她斜身躺在程宗扬臂间,美目中充满柔

蜜意。
云如瑶小声道:“程郎,我们还没有拜堂,就有了夫妻之实,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开什么玩笑?”程宗扬不以为然地说道:“我要忍到成亲,你都冻成冰棍了。”
云如瑶笑嗔道:“你才是冰棍。”
程宗扬拍了拍胸膛,粗声粗气地说道:“冰棍没有。

棍倒是有一根!榻上这位小娘子,你且看看合不合用?”
笑闹间,程宗扬压住云如瑶身子,腰身一挺,硬梆梆的


挤

那只犹如处子的蜜

内。云如瑶低低叫了一声,蹙起眉

。程宗扬放缓动作,用九浅一

的节奏试探着,一点一点进

她体内。
云丹琉下体又紧又密,火热的


挤


内,柔腻的蜜

像被烫到一样抽动起来,原本略显

涩的蜜

迅速变得湿润。
程宗扬动作很轻柔,充满了怜惜与呵护,片刻后,程宗扬身体一弓,下体的力道蓦然加重。
“啊!”云如瑶低叫着柔颈昂起,被他这一

突如其来的挺动

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细白的手指紧紧抓住程宗扬的手臂,雪玉般的

体在他身下仿佛

风雨下的一叶小舟。然而无论

风雨如何猛烈,这一叶小舟始终不曾倾覆。
由于寒毒缠身,云如瑶外表看上去就像

瓷花瓶一样脆弱。但程宗扬知道,在她柔弱的躯壳下,有着惊

的适应

。他开始的轻柔,是怕云如瑶久未欢好,难以承受,这时放开手脚,粗硬的


直进直出,在她小巧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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