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第一次在伊阙,郑子卿当众指责游侠少年白昼杀

,当众行凶,第二次是追查上汤脚店真相时,自己与卢景冒充书商找到郁奉文,在书院偶遇。前一次自己只是旁观者,第二次只匆匆打了个照面,但如果被郑子卿认出来,就不好解释了。
郑子卿客气地说道:“阁下是来找班先生?”
见郑子卿并没有认出自己,程宗扬镇定下来,“正是。”
“班先生去兰台抄书,午后才能回来。”郑子卿道:“不知阁下找班先生何事?”
“久闻班先生大名,今

路过此地,特来拜访。既然班先生不在,敝

改

再来。”
“请教阁下尊姓?”郑子卿解释道:“我与几名同窗都曾受教于班固先生,今

书院无事,特来替先生洒扫庭院。阁下的来意,在下一定会转告给先生。”
自己手里拿着节杖,想隐瞒身份,除非郑子卿是瞎的。程宗扬从袖中拿出一块竹片,一边道:“敝姓程。现居鸿胪寺大行令一职。这是敝

的名刺。”
郑子卿双手接过名刺,躬身道:“在下定会将此事禀报给班先生。”
程宗扬拱手道:“有劳。”
两

离开班宅,看看左右无

,程宗扬把节杖

给敖润,接着摘下进贤冠,只留下束发的方巾,然后把官服一脱,整个

都轻松起来。
敖润把官袍往节杖上一卷,挟在腋下,一边道:“程

儿,我瞧着你穿官袍挺威风的,特有气派。”
“威风个什么啊,袖子都拖到地面了。走快一点,满袖子都是风,我都觉得自己该飞起来了。”
敖润听他说得有趣,不由笑道:“

又不是蝙蝠,咋能飞起来?”
“怎么不能飞?我就飞过。”要不是坐飞机出事,自己至于来六朝吗?
“瞎说吧?

怎么能飞?”敖润一万个不信。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程宗扬望着天空,指着上面的白云道:“一直飞到云层上面,万里白云都在脚下,就像无边无际的大海一样。天晴的时候,从天上往下看,地上的山河田野都看得清清楚楚……”敖润也和他一样看着天空,将信将疑地说道:“真的假的?程

儿,老敖没读过书,你可别蒙我。”
两

说笑着往巷外走去,走了半晌也没见到马车,巷子反而越来越偏。
敖润停下脚步,左右顾盼着说道:“走错路了?”
“不会是刚才光顾着看天,走岔道了吧?”程宗扬道:“我找个

问问。”
路边一处院子里,一群少年正在博戏,博戏的内容也很简单,就是掷钱,三枚铜铢全是正面为胜。
程宗扬走过去正要开

,忽然间一怔,接着眼中冒出怒火。
那群半大小子中间,竟然蹲着一个脏兮兮的老东西,这会儿正伸长脖子盯着场中投下的铜铢,嘴里嘟囔道:“中!中!”
三枚铜铢落地,两正一反,不胜不负。朱老

拍着大腿,一脸的失望,忽然耳朵一紧,被

揪了起来。
程宗扬劈脸吼道:“死丫

到现在还没有音信,你个老家伙居然还有心

赌钱!”
“哎哟……别揪别揪……咋了?”
“巫宗的

追来了。说死丫

杀了他们的

,要找死丫

麻烦。”
朱老

道:“紫丫

咋了?”
“一直都没消息。”
“那不没事吗……该我了!该我了!”
程宗扬一把揪住他,“你都溜出来五天了,一直都在赌钱?”
“谁说我光顾着赌钱了?”朱老

得意洋洋地跷起脚,“瞧,我昨天还赢了双鞋。”
那双

鞋烂的就只剩下个边了,幸好还是布的,这要是

鞋早该散架了,也不知道死老

那得意劲儿是哪儿的。
程宗扬一把没抓牢,被朱老

挤过去,吆喝道:“我!我!”
朱老

抓起铜铢,合在手心里摇了摇,“这回让你们看看大爷的手艺……”说着狠狠往手心里吹了

气,往地上一抛。
几枚铜铢还没转稳,一个七八岁年纪拖着鼻涕的娃娃领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后生过来,指着朱老

道:“就是他!我赢了他还耍赖,欠我钱不给!”
朱老

抖着胡子道:“谁赖了?谁赖了?那一把说过不算,小娃娃你还当真了。大爷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那后生懒得跟他废话,一把揪住朱老

的衣襟,往地上一推,朱老

一


坐进灰窝里,象是坐到一个土炸弹似的,满


的尘土飞扬。
那后生喝道:“拿钱来!”
朱老

坐在地上,哼哼叽叽道:“真……真没钱……谁身上有一个铜子儿,谁是孙子……”程宗扬笑道:“别看我。我身上最小都是银铢,没铜钱,骂不到我。”
那后生问他弟弟,“这老货欠你多少钱?”
那娃娃拖着鼻涕道:“两文……”
后生“呸”了一

,然后道:“两文钱不要了!”
朱老

笑逐颜开,刚想爬起来,便听那后生道:“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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