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扬,丝帕飞出,甩中下面一枚白子。白子滑上圆丘,正击中一枚黑子。“啪”的一声脆响,那枚黑子被弹飞,白子稳稳留在原处,飞出的黑子又将另一枚黑子一并击下,等于一次打掉了两枚黑子。
两

一来一往,将各自的六枚棋子往中间弹去。延香每拂必中,男子几次试图扳回劣势,最后都功亏一篑。不多时,男子的黑棋就被全部弹飞,盘中只剩下延香的白子。
延香笑吟吟抬起手掌,那男子虽然气忿,还是拿出钱袋,往她手中一拍。
“谢啦。”
延香这一局赢了几十枚银铢,收获颇丰,正待再弹,却讶然扭过脸来。
“是你?”
程宗扬还是那副公子哥的打扮,身后带着一名老苍

。他笑着拱拱手,“幸会!幸会!”
延香一笑,“你莫非是故意跟着我?为何不去找延玉呢?”
她还不知道延玉被杀的消息?还是别有缘故?程宗扬脑中飞快地转着,本来是打听赛卢的消息,话到嘴边换了一番说辞,“太遗憾了,我去偃师,听说延玉姑娘已经走了,可惜失之

臂。”
“走了吗?”
延香有些疑惑反问一句,旋即笑道:“左右她这几

也该回来了。公子如此痴心,延玉知道也会很开心呢。”
果然他们没有得到延玉的死讯。程宗扬笑道:“没想到姑娘会在这里,今

倒是巧遇。”
“你也是来赌钱的吗?”
“姑娘有兴趣来两把吗?”
程宗扬打着主意输给延香几局,套套


再说,没想到延香笑着一

回绝,“

家才不跟你赌。你那个老苍

眼睛太亮啦。”
这

子倒是有几分眼力,能看出卢景非同寻常,程宗扬只好道:“其实我是来找

的。”
“公子又找谁呢?”
“赛卢--姑娘认识吗?”
延香怔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慌

,随即娇媚地作了一个呕吐的表

,“

家才不认识那种

呢。”
程宗扬心

微震:她在撒谎!……
朱安世身材高大,颌下留着一把长须,看上去仪表堂堂,只是眉角一道又

又长的刀疤,使他神

间多了几分

鸷。
“毕竟是在你地盘上,还得跟你说一声。”
卢景没有更换衣物,仍旧一副苍

的打扮,和朱安世说话的

气却一点也不见外。
“游

?”
“不错。”
“延香?”
“是她。”
朱安世揉了揉眉心,然后开

道:“半个时辰。”
走出陋巷,程宗扬道:“什么意思?”
“那个叫延香的游

瞒着话不肯说,少不得用点手段。但她在朱安世的地盘里,不给朱安世一个

待就拿

,等于打朱安世的脸。”
卢景道:“朱安世为

还算仗义,但有仇必报,是个狠角色。”
强龙不压地

蛇,五哥该谨慎的时候还是很谨慎的。程宗扬道:“咱们就在这儿等着?”
“等着吧。”
卢景道:“游侠重然诺,朱安世既然答应了,就算豁出

命不要,也会把延香

到我们手上。”
“对了,五哥,我遇见一个胡姬,是魁朔部族的

。”
程宗扬把下午的经历说了一遍,然后道:“两天时间太紧,万一四哥赶不回来,也许能找她帮忙,问问那个拉胡琴的老

。”
“你不怕连累她?”
“她们就父

两个,还是胡

。等问完话,如果他们想回

原,就给他们一笔钱,想留下,商会里养两个

也容易。”
卢景点点

。他不肯找外

,主要还是担心那个秘密太过重要,找来的通译万一靠不住,反而不妙。那个胡姬与程宗扬等

偶然遇上,又有下午的


,安排稳妥的话,倒可以试一试。……
两

在外面转了一圈,半个时辰之后回到陋巷。延香已经被唤来,在一处宅院中等候,见到他们先是一愕,然后恍然笑道:“

家还以为是哪里的客

,原来又是你们。”
卢景单刀直

,“延玉的客

,是叫陈凤吗?”
延香俏生生抛了个媚眼,娇声道:“那位陈先生不是公子的好友吗?何必再问

家呢?”
卢景抬手将一封钱铢丢在案上,沉甸甸的份量,一听就知道里面是金铢。
延香收起笑意,“延玉出了什么事吗?”
“我们有些事要问你。你不用问太多。”
延香犹豫了一下,“你们问吧。”
“陈凤做的是什么生意?”
“漆料。那次他带了一批硃砂。”
“他们那天住在什么地方?”
“镇上。”
延香苦笑道:“本来不该随便让她跟

走的,但阿玉最容易轻信男

,被男

说几句好话,心就软了……她是不是出事了?”
“她回来过吗?”
“没有。过夜后,她只给镇上相熟的

家留了句话,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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