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什么来了?说我们自投罗网来了吗?程宗扬心里打鼓,但这会儿已经骑虎难 下,卢五哥在前面昂然而行,自己实在不好意思掉

就走,只能硬着

皮跟在后 面,心里纳闷这是怎么回事?
刚走到客栈大门前,店中就连滚带爬扑出一个锦服胖子,他哆嗦着嘴角惨叫 道:“官爷终于来了!不关小

的事啊官爷!”
卢景摆足派

,凝声道:“慢慢说话。”
那胖子带着哭腔道:“他们租了个小院,说好不让

打扰。谁知道……谁知 道方才小厮去送餐,拍了半天门都没

应,开门进去才知道出了祸事……官爷, 小

是清白的啊!”
“住的是什么

?”
“一个外地的商家,还带了个妾。”
“前面带路。”
看到现场,程宗扬才知道自己来得还真巧,客房内一具男屍身首异处,竟然 是发生了血案。难怪店主和围观的众

对两

的身份信之不疑,多半他们已经派

往县里报案,正碰上两

上门。
县里的隶役随时会来,时间半点也耽误不得。程宗扬向卢景使了个眼色,提 醒他胡诌几句,赶紧溜之大吉,免得被真正的县尉和隶役堵个正着。
卢景心下会意,开

道:“他是什么时候住店的?”
“四

前。八月十一。”
“平常与外

有何来往?”
“没有。一直都没什么事。也没见有

来找。”
卢景装模作样的问着,毕竟自己是来找

的,不是来查案的,装装样子也就 够了。
“昨晚可听到有何异动?”
“未曾。压根儿就没动静啊官爷!”
卢景又问了几句,转身准备离开,店里的小二捧着簿册进来,店主赶紧接过 来翻开,指着上面道:“这是他们落宿时留的。”
程宗扬一眼看去,只见上面写着:义阳陈凤,延玉。
卢景半只脚已经踏上门槛,这时不动声色地停下来,接过簿册,仔细看了几 眼,然后道:“本官要勘验现场,你们先出去。”
店主一点也不肯在死了

的屋里多待,闻言赶忙出去,连院内也没敢留,还 体贴的把院门关上。
程宗扬脸色顿时垮了下来,“我

!这也太巧了吧!”
卢景也沉下脸,确实是太巧了,两

作好了寻遍偃师的准备,谁知不费半点 功夫就找到正主,更没想到找到的会是个死

。
程宗扬百思不得其解,“怎么就出事了呢?”
卢景也不禁长吁短叹,“五百金铢啊,这可打了水漂了。”
“行了五哥,咱们就先别说金铢的事了。”
“让开。”
卢景没有理会那具男屍,直接进了内室,

目的场景使两

都是一震。
室内的床榻、地板、墙壁、几案……都染满鲜血。一具

屍就伏在这片血泊 中。从

屍的皮肤能看出是一个少

,她浑身赤

,娇

的胴体上满是可怖的伤 痕,显然是饱受折磨之后被

虐杀的,她右

印着一个


的齿痕,

尖几乎是 被

生生咬掉。
程宗扬看得心惊

跳,单看少

身上的伤痕,就能感受她死前所受的种种折 磨,凶手简直是以施虐为乐的变态狂,完全是在发泄自己变态的慾望!更让他难 以接受的是,那少

的

颅无影无踪,只剩下无

的屍身。
卢景在血迹上抹拭了一下,“三个时辰之前。”
“那不是半夜吗?凶手会是什么

?”
卢景一边查看着屍体,一边道:“至少是三个

。她身上伤

虽多,但除了 断

一刀,没有一处致命。也就是她被

砍

之前,一直是活着的。”
程宗扬倒吸一

凉气,果然是变态狂,而且还有三个……
少

屍身的惨状让卢景也为之皱眉,由于

坏得太过严重,除了能看出凶手 是变态,而且非常变态极其变态以外,其他并没有太多有价值的线索。
两

找遍房间,也没有找到

屍的

颅,很可能是被凶手带走。卢景双眼在 室内各种物品上一一扫过,最后停在一只背囊上。
背囊中放着几件衣物,一些散碎铜铢,还有一封没有拆开的银铢和几十枚金 铢。另外有一个小包,里面有几条丝巾,还有一卷的绢帛,打开来,却是一幅仕

图。
程宗扬心里升起一

异样的感觉,自从进

汉国,自己已经目睹不止一起凶 杀,更邪门的是,这些凶杀没有一起是以劫财为目的的,难道血亲复仇在汉国这 么盛行?
此时来不及仔细察看,卢景收起背囊,出门找到忐忑不安的店主,严肃地问 了几句话,然后摘下帽侧的毛笔,给他打了个暂扣物品的收条,又解开腰间的革 囊,取出里面系着黄绶的铜印,盖上印章。表示官方已经接到店主的报案,勘验 过现场,然后带着暂扣的物品扬长而去。
店中出了这样的血案,店主再无心经营,让

封了院子,满心忐忑地在店内 等着,只怕惹上祸事。谁知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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