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瞎说。”
程宗扬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对徐君房道:“这件事本来不该瞒你,但你知道的太多反而不好。”
徐君房赶紧道:“那我就不问了。”
见他这么懂得避祸,程宗扬也笑了起来,“那行。简单的说,是我们认识的一个

留下些东西,我们来拿的,跟别

没有关系。”
徐君房咧了咧嘴,“程公子,你这借

可找得不咋的。外面那些可都是打仗用的家伙。谁好端端的会留这些?再说了,只有从太泉古阵往拿东西的,从来没听说有

往里面送东西的,何况这么多,怎么可能从外边运来?哎!我只是随

一说,没想打听啊!”
“放心吧。我这会儿还没打算灭

。”
程宗扬道:“他怎么弄到这儿的,我也不明白。不过费了这么大力气,不可能只放了些白占地方的军械。这最后一间密室,肯定是他放黑钱的地方!”
程宗扬信心满满地揭开油布。

目的

形让他险些一

血

出来。
小紫笑道:“大笨瓜,下面是木架,如果是大堆金银,早就压坏啦。”
萧遥逸道:“圣

兄,这花花绿绿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程宗扬沉默半晌,最后咬牙切齿地说道:“钱!”
程宗扬满

满脑都是火,只想把自己看见的东西一把火烧掉!
油布下面放的都是钱。可惜不是金铢,也不是银铢,而是如假包换的纸币,一张张挺刮崭新,仿佛刚从印钞机里取出来的一样,一叠一叠刀切一样码放得整整齐齐。上面那些鸟字自己一个都不认识,只有数字能看明白,面额从一千到一元都有,连号码都是连着的。
想起这一路的艰辛,再看看面前这一堆“钱”程宗扬寻死的心都有,终于忍不住大骂道:“我

!这鸟

是神经病啊!藏了这么一大堆不流通的纸钞有个鸟用啊!连擦


都嫌硬!”
惠远道:“阿弥陀佛,钱财乃身外之物,得之不足以喜,失之不足以忧,施主……咳咳……”
“小和尚,我这会儿心

不好,别以为你是伤号我就不敢打你!”
程宗扬怒火冲天,如果岳鸟

这会儿敢露

,自己非拿这些钱砸死他,然后再点把火,把他连

带钱都烧成渣!
萧遥逸道:“这里还有个箱子。”
程宗扬一个箭步过去,只见角落里放着一只保险箱。说是保险箱,但这里的东西比一般

用的都大了一倍,倒和衣柜差不多,柜体不知是用什么金属制成,看样子比这间金库都结实。
萧遥逸道:“怎么没有钥匙孔呢?”
“这是数字锁。”
程宗扬看着保险箱上的键盘,毫不犹豫地按下:一、四、七……
剩下最后一个数字,程宗扬吸了

气,鸟

啊鸟

,你不会再玩我吧?都用上保险箱了,起码给我个安慰奖吧?
五……
保险箱传来一阵机械运动的复杂响声,片刻后箱门弹开。
程宗扬木然看着里面的宝物:一只空的饮料罐。一支已经

掉的签字笔。一双快磨

的旅游鞋。一只打火机。一副少了几张的扑克牌……
程宗扬欲哭无泪,这些东西对岳鸟

来说,也许的的确确是他最为珍贵,无可代替的宝物,可是对自己来说,实实在在是

用没有。他一边翻着东西,一边暗道:鸟

啊鸟

,你就是给我留个过期的保险套也是好的啊。
保险箱挺大,里面的东西却并不多。程宗扬找到最后,发现自己所获得最有价值的东西居然是一只老掉牙的传呼机。
萧遥逸却是神

亢奋,激动地说道:“没错!这些都是岳帅用过的物品!”
程宗扬恨恨纠正道:“是用过的垃圾!”
萧遥逸道:“怎么会是垃圾?这些是岳帅亲手用过的,就和盘古用的巨斧,神农用过的锄

,伏羲用的渔网一样,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哎哟,你拿姓岳的和盘古、神农比?你个脑残

,我都不稀罕说你了。”
萧遥逸郑重地把那些物品收起来,“岳帅遗泽,以此为大。如果放点黄金白银,倒是俗气了。”
“我就是俗

!”
程宗扬都绝望了,他开始还担心岳鸟

留的是金条,自己一行

背不动,谁知找到最后连毛都没捞到一根,他一手举天,大声道:“我发誓!我这辈子如果藏宝,一定会放上一公斤的金条!不!五公斤!还有一颗最大的宝石!绝不学某些抠门缺德的家伙。”
见他崩溃的样子,小狐狸都有些不忍心看了,提醒道:“圣

兄,这里好像还有个夹层。”
程宗扬有气无力地一挥手,“谁

看谁看。我这会儿心都碎了,你就让我多活一会儿吧。”
小紫伸手打开夹层,“有一个信封。”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给岳霜的。”
“还有一个。给岳霏的。”
小紫把两只信封递给萧遥逸,微笑道:“没有啦。”
萧遥逸咳嗽一声,“岳帅那时如果知道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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