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

若不是有

从中作梗,怎会有风波亭之变?”
卢景道:“那天我们八兄弟除了小狐狸年纪尚小,事先被送回建康,其他几个各自被

绊住,至死也未能见到岳帅最后一面。”
“绊住四哥的是谁?”
“剧孟。”
卢景冷冷道:“此

世居洛都,颇有侠名。这些年我们星月湖的兄弟隐姓埋名,孟老大压着,不许我和四哥去寻他的麻烦。如今江州在手,我星月湖再无后顾之忧。这一次去洛都,少不得要找他分说明白!”
剧孟是洛都有名的大侠,以助

之急,慷慨重义,一诺千金闻名汉国。但程宗扬对这个名字一无所知,只举杯笑道:“既然如此,今晚就一醉方休!”
……
远处传来“沙沙”的扫地声,程宗扬躺在榻上,摸了摸胀痛的脑袋,半晌才清醒过来。昨晚自己与卢景喝到三更,卢五拍拍


走路,自己却是酩酊大醉,连陈琳把自己送到哪里都不知道。
好不容易挣扎着起来推开阁门,看到外面的一线天,程宗扬才意识到自己是在云涛观。
云涛观的迷楼建在山腹的

窟内,纵然是正午时分,光线也暗如傍晚,只有阳光透过山腹的空隙时,才能带来短暂的白昼感觉。
程宗扬挥了挥身上的酒气,这才出门。郭槐正站在台阶上,怀里抱着一柄竹帚,佝偻着身体慢吞吞扫着落叶。陈琳垂手立在一旁,他在外面立了一夜,身上的衣物都被露水打湿,身形仍像木偶一样一动不动。
程宗扬朝陈琳打了个招呼,然后伸手接过郭槐的扫帚,笑道:“郭公公身体大好了?”
郭槐抬起眼,缓缓露出一个笑容,然后躬身叉起双手,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少爷叫老

苍

便是。”
程宗扬笑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苍

是

仆的称谓,郭槐此言已经是以家仆自居。程宗扬没有摆出那副貌似平等,实为霸道的嘴脸教训他什么


平等的道理,毕竟郭槐与吴战威、易彪、敖润这些江湖汉子不同,他是宫里的太监出身,数十年来作惯了

仆,一时间强行让他改

,反而是难为他。
程宗扬放下扫帚,往台阶上一坐,招呼道:“陈大貂珰,你也来坐。”
陈琳躬身道:“不敢。”
程宗扬道:“就你们宫里规矩多。我们盘江程氏可没这么多规矩,老苍

,过来坐吧。”
郭槐靠底下一级台阶坐下,一手抱住膝盖,微微呼了

气。
程宗扬开门见山地说道:“老苍

,你一直在宫里,不像秦大貂珰一样被送出去修习过,怎么有这么好的修为?”
郭槐道:“当年太后身边的六名贴身太监,都是大王亲自指点过。”
他

中的大王只会是武穆王岳鹏举,程宗扬充满意外地瞧了陈琳一眼,“你们几位都有六级的修为吧?”
陈琳道:“宫里六级修为的,只有郭公公、马公公和

才。马公公两年前已经过世了。”
岳鸟

指点的六名太监,一半都能达到六级修为,这个比例绝对不算低了。
要知道太乙真宗几位教御也不过是六级的水准。再联系到星月湖八骏的修为,能一手调教出十余名六级以上的高手,真看不出来,武穆王居然还是个好老师。
郭槐道:“老

是在宫里学的艺,但直到遇见武穆王,才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

外有

。”
他叹了

气,“那时老

已在四级

微境困顿十余年,以为再难有寸进。武穆王略一点拨,老

便在数年之中接连突


微、坐照两级。修为突飞猛进,步

以前做梦也未想过的六级通幽之境。”
程宗扬琢磨道:“也许你当时修为已经积累得足够多,只差关键之处没有点透。武穆王的指点正好戳穿了那层窗户纸。”
郭槐道:“武穆王当

也是这般说的。只是若没有武穆王的指点,老

如今也只是四级修为罢了。”
程宗扬一笑,开

道:“那条

星鞭本来是黑魔海的东西,武穆王为什么会放在宫里呢?”
郭槐抱膝望着远方,“大王留下此鞭,是让老

守护好宫里的各位娘娘和媛公主。这些年不少


宫,托大王和少爷的福,总算没出什么大

子。”
“我瞧着宫里都已经够

了,”
程宗扬话风一转,“听说陛下那里有点不妥当?”
郭槐道:“老

身为

才,不该看的便看不到,不该听的便听不到。”
“得了吧,要不是娘娘这会儿不方便,我才懒得问你这个锯嘴的葫芦呢。”
郭槐枯树般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小主

虽是

子,却青出于蓝。”
程宗扬哭笑不得,他算看明白了,这些宫里的家伙从本质上说,就是一群变态,所以才会对死丫

那个天才的变态儿童服气。
“紫姑娘回来了吗?”
陈琳道:“比公子回来得还早些。听说公子喝醉,还过来看过。”
不知为何,这么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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