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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云龙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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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集 临安篇(第16/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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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姑娘说,勤奋与天赋之间有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勤奋可以做到中等,甚至优秀。但真正优异的成绩,需要的是天赋。我即便再努力,在账目、修为、医术上,都只能做到中等。而家主需要的是真正优异的材。”

    “千万别信!她在胡扯!世上哪儿有那么多天才?”

    程宗扬是不相信天才论的——虽然小紫有那么一点天才的嫌疑,但自己倚重的祁远等,和天才这两个字根本就不沾边。对自己来说,一个踏实能的,比一万个天才更值得信赖。

    李师师道:“紫姑娘还说,每个都有自己的天赋。找到自己的天赋,比一味的努力更重要。”

    程宗扬哑无言,这个说法不太好否认,就像自己不能把秦会之和祁远对调一样。虽然死臣很出色,但让他和车把式们挤一起吃饭,祁远肯定会比他表现得更自如。车把式们也许会佩服死臣,但祁远会被他们当作自己。这种天赋是勉强不来的,更不用说吴战威、易彪和他们的区别。

    “紫姑娘告诉我,我的天赋在色和艺。”

    程宗扬终于明白过来,这姑娘生生是被死丫给忽悠瘸了。

    他试探道:“你要当名?”

    李师师有些羞怒地看了他一眼,“不是!我要当公关经理!”

    “这是死丫的主意?”

    “是我自己的主意。”

    李师师咬了咬牙,“给我一年时间,我会让你未来的公关经理名动临安。即使是花瓶,也是最光彩夺目的那一个!”

    原来李师师是把玉露楼当成修炼场了,程宗扬终于还是没敢告诉她,死丫其实是把她卖到青楼的,根本不是她想像的那样,给她指了条明路。

    “一年吗?”

    李师师点了点,“给我一年时间。我会让你惊喜的。”

    你个笨丫,等玉露楼你接客,就有你哭的了。

    程宗扬从院中出来,老鸨忙迎过来,“怎么样?师师姑娘答应赎身了吗?”

    程宗扬板着脸道:“没有。”

    老鸨刚面露失望,程宗扬又道:“那一百金铢你留着。算是我给她这一年的费用。”

    老鸨正心痛那一百金铢,闻言顿时笑逐颜开,“程爷出手这么大方,将来必定公侯万代。”

    程宗扬没理会她的奉承,“琴棋书画,歌舞伎艺,你们院子的姑娘学什么,就教她什么。老师都要最好的。”

    “一百金铢怕是……”

    程宗扬冷笑道:“你把我当肥羊宰啊?一百金铢买几个绝色都够了,难道还养不起她一年?”

    老鸨赔笑道:“够了够了。”

    “这样吧。半年之后只要教得出色,我再给一百金铢。”

    老鸨怔了一下,然后抛了个媚眼,嗲声道:“公子这手段有软有硬,贴心贴肝,家真是服了。”

    “小嘴真甜。”

    程宗扬装作不经意地笑道:“听说你们这里有个,叫媚娘的?”

    听到媚娘的名字,老鸨先是愕然,然后露出一丝古怪的表,“公子可是来迟了,媚娘如今不接客的。”

    是跑了吧。程宗扬也不揭,只笑道:“那么标致的,怎么舍得不让她接客呢?”

    老鸨悄声道:“公子自己知道便是,那媚娘被包下了。”

    说着一脸神秘地指了指上面。

    程宗扬仰看了一眼,“什么意思?”

    “包下媚娘的客,来可大得很呢。”

    程宗扬恍然道:“哦,高……他把媚娘又送回来了?”

    老鸨笑道:“公子是明白,不用家饶舌。那府里不好安置,才送到院子里来的。”

    高俅这什么意思?媚娘都跑出来了,又送回玉露楼安置?高俅身居高位,却只有一个过继的儿子,如果换作别,少不得要猜想他老家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但自己和高俅同室过戈,亲眼见到那老家伙还结实着呢,平白放着媚娘那样的绝代尤物不愿收留,难道是怕给高智商那娃添个弟弟?

    程宗扬玩笑道:“留在这儿,他就不怕哪位客喝醉了,吃了他的禁脔?”

    “公子说笑呢。”

    老鸨道:“媚娘虽然在院子里,论身份其实是那位老大的外室。婢们连奉承都来不及呢,怎敢让打扰?”

    “行了,用不着敲边鼓,我又没打算嫖她。”

    程宗扬微微一笑道:“师师姑娘留在你这里,还要劳烦你们多多费心。如果少根发,我就拆了你的院子。”

    程宗扬气虽然轻松,老鸨却是心中一凛,当即谀词如涌,奉承不绝。……

    出了玉露楼,程宗扬犹豫着该去云涛观还是回翠微园等小紫,但路角一只碗,让他打消了主意。

    程宗扬走过去,屈指一弹,一枚铜铢掉进碗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都这时候了,该收摊了吧。”

    旁边的瞎子一手摸索着伸到碗里,摸起铜铢,揣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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