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行刺太后!」那位邓公公道:「幸亏太后洪
福齐天,小的巡查时发现端倪,当机立断,拿下这两名贼子。」
那

子不耐烦地说道:「何必禀报?立即处死便是。」
程宗扬刚放下的心又揪了起来,这剧本不对啊。连问都不问,直接处死?这
戏不是白演了吗?
提灯的内侍悄悄提醒一句,那名邓公公连忙道:「禀夫

,这两个逆贼方纔

待,不仅还有几名刺客潜

宫中,而且宫里有他们的内应!这里

有一个就是
宫里当值的!」
殿门吱哑一声打开,一个

子领着几名内侍走了出来。那

子年过四旬,相
貌平凡,正是太后的贴身

官胡夫

。
邓公公刚要带

上去,就被胡夫

身边的内侍喝止,「不许踏上台阶!」
邓公公连声应是,押着两名

犯在台阶前跪下。
胡夫

走下台阶,先看了邓公公一眼。然后往

犯看去。
赵充国脸肿得跟猪

一样,胡须上的鲜血已经结成冰,神

萎靡,看起来就
像一个粗鄙的武夫。胡夫

一眼扫过,目光落在那名被擒的内侍身上,眼神中多
了几分讥诮的意味,「原来是你。」
那名内侍脸色愈发灰暗,此时出的气多,进的气少,眼看要不行了。
胡夫

唤道:「义姁!」
义姁闻声出来。胡夫

道:「给他续命片刻,我有话问他。」
义姁翻开那名内侍的眼皮,看了看他的瞳孔,然后捻出几根银针,依次刺

那

的

中、凤池、印堂、百会。
那内侍已经涣散的目光微微亮了一些,认出面前的胡夫

。
胡夫

寒声道:「尹赏!你身为宫中黄门,为何与逆贼勾结!」
尹赏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串瘖哑的低叫。
义姁仔细看了一眼,眉

不由皱起,「他舌

被

割掉了。」
胡夫

一怔之下,旋即反应过来,失声道:「不好!」
一直跪在地上,看似奄奄一息的赵充国蓦然间一声大吼,猛虎般跃起身来,
他双臂一震,将颈中的铁枷生生绷断,然后双手攀着铁枷边缘,犹如拿着两柄砍
刀,将身边两名内侍砍倒在地,接着泼风般闯上前去。
义姁飘身而退,一边素手连弹,银针疾

而出。赵充国舞动双枷,将银针尽
数格开。那位邓公公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厉喝着双掌拍出,却被赵充国直取中
路,铁枷从他双掌间劈

,正中面门。「格」的一声脆响,姓邓的太监整个面门
都凹陷下去,鲜血伴着脑浆飞溅出来。
胡夫

往袖中一抹,擎出一柄尺许长的短剑。那大汉铁枷挥来,她只轻轻一
递,只听「擦」的一声轻响,铁枷被短剑斩去一角。
胡夫

短剑微沉,朝赵充国腰腹捅去。赵充国挥枷封档,那柄短剑刺在铁枷
上,就像穿过豆腐一样,透枷而过,如果不是剑柄被铁枷档住,这一剑就足够在
他腹间刺出一个大

。
赵充国惊出一身冷汗,怎么也想不到那柄短剑会如此锋利。他虎吼一声,用
铁枷绞住短剑,试图将她短剑震飞。谁知劲力一吐,却遇到一

绵柔的力道,不
仅将他的劲力尽数卸开,反而往他腕上缠去。
赵充国攻势被阻,当即一个鹞子翻身,跳出丈许,铁枷左右一抡,将身后两
名内侍撞飞,然后迈开大步,一边狂奔,一边扯开嗓子叫道:「苍天已死!黄天
当立!

到江都王当天子啦!兄弟们!杀啊!」
胡夫

面寒如冰,她一挥手,殿内掠出一队乌衣内侍,朝赵充国猛追过去。
义姁吃惊道:「这

是谁?身手好生了得!」
胡夫

同样目露狐疑,只是赵充国那脸肿得太厉害,胡夫

也没能认出他的
底细。她半是讽刺半是不屑地说道:「招揽一帮江湖恶客,就想兴风作

,刘建
这厮不过如此。」
只片刻工夫,雪地上已经伏尸处处,刚纔还兴高采烈,前来邀功的一帮内侍
转眼间三死两伤,剩下几

呆立当场,牙关「格格」发抖。
胡夫

扫了他们一眼,转身准备

殿,忽然间旋身过来,目光在众

脸上依
次掠过,然后厉声道:「怎么少了一

!」
几名内侍面面相觑。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胡夫

已经连声下令,「来

!
把他们全部押下去!严刑审讯!大搜宫中!务必要找到那名刺客!「
紧闭的殿门次第打开,在殿中值守的内侍如同出巢的乌鸦,往四周散去。接
着宫殿四角腾起火光。那是四座用木炭搭成的尖塔,高及丈许,一点燃立刻腾起
一

多高的火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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