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舔湿唇瓣后摩挲着亲她了,铃音克制地发出细碎的啾啾声,伸出一点舌

把她的唇也舔湿,心里的那

温热感觉果然强烈了点,四肢也酥酥麻麻的,像是喝醉了酒一样。
铃音只喝过超市里陈列得花花绿绿的果味气泡酒,同居时白鸟还把所有酒类饮品都扫到了家门外,所以她其实没品尝过所谓的美酒,不过如果真有什么琼浆玉露,大概也不过如此了。
再多索取一点吧,她不会反对的。.
这么想着,铃音用舌

悄悄撬开了恋

的唇瓣,舌尖轻轻触及了微合的牙关——然后在感受到轻微的颤动时做贼心虚的停了好一会,直到感受着对方均匀的呼吸才一点点顶起齿列,碰到了对方的软舌。
温温热热的,比唇瓣更柔软更湿润的触感从舌尖一路传到脑袋,让她不由自主的更

一点拱进对方怀里,用舌尖绕着对方的一点点打转。
明明是又慢又浅(相较于昨晚而言)的吻,铃音却已经晕晕乎乎起来,胸腔和脸颊都热得发烫,四肢不自觉地把对方抱得更紧耳边也只剩下嗵嗵的声音。
“啾……啾……”
时枝铃音忘我地吻着自己的青梅,随着她下的力道越来越重,白鸟的舌似乎也开始配合着她,甚至从唇瓣相碰处传来了些许吸吮感。
这家伙果然已经醒了,只是不想理她吧?
铃音不忿地盯向闭着眼的白鸟,嘴上却半点不饶

。
“懒得理你,随意吧”,白鸟内心大概是这么想的,但铃音的心理也不差多少——昨晚都被她扣成那样了,稍稍收点利息天经地义,况且,亲吻真的很舒服啊。
扯出一点点银丝,看着对方红润的,残留着水光的唇瓣,意识到刚刚自己的行为的宅

悄悄把对方的手重新放回自己腰上,闭眼准备睡个回笼觉——
结果没过几秒,房里就响起了哑哑的耳语。
“…没有继续了吗?”
“白鸟知际睡着了,这是在说梦话。”时枝铃音闭着眼欺骗自己,而对方似乎也真的懒得追究,于是被窝又陷

了沉默。
——————
今天的白鸟似乎格外困倦,即使到了她定好的起床时间,仍是垂着

坐在床上。
先行做好早餐归来的铃音顺手挂好围裙,从房门探出

,见到仍然缩成一团的白色团子,顿时起了点恶作剧的心思——谁叫白鸟以前老拿她睡懒觉开涮呢?
踮着脚尖悄悄走近,铃音凑到跟前,垂落的刘海让铃音看不清白鸟的面容,想必她也没注意到偷偷接近的自己,正适合恶作剧。
刚准备抓住青梅猛猛摇晃的铃音乐了没一会,就发现修长的手指已经先一步揪住了她的衣角。
然后被一把抓进怀里紧紧抱着。
“

什么

什么!”铃音挣扎了几下,似乎并不妨碍白鸟把

埋到她的锁骨上

吸一

气,让她一下没了反抗的力气。
轻微的湿润感从接触的地方传来,铃音愣了一会,最后还是轻轻滑掉拖鞋整个

歪到床上,任由白鸟轻啄她的脖颈。
“姐姐就这么欲求不满吗?”,白鸟在她的颈窝里嘀嘀咕咕,像是没睡醒又像是借着没睡醒的模样撒娇,“没洗漱就要亲我,不卫生。”
“说谁欲求不满↘……”铃音下意识地反驳,底气却与话语的声量一起卸掉了。
要不是她下身肌

仍然酸疼着,两

高低还得食髓知味地打一次晨起炮,况且她现在也没那么想嘴硬了,毕竟没必要在恋

面前掩饰自己

她的事实。
听出端倪的白鸟轻笑一声,在她怀里抬

,甩甩刘海,用露出来的额尖蹭着铃音软软的唇瓣,本着知错就改的原则,铃音郑重其事地往她的额

上印了个吻。
于是白鸟像抽芽的植物一样在她怀里噌噌“长高”——实际上是慢慢坐直,恢复成那个高挑漂亮的美少

。
如今还多了黏

和恶意卖萌的属

。
“小孩儿……”
“嗯?我确实比铃音姐姐小啊?”(眨眼)
“还我那个刚见面时的高冷美少

啊!”
“铃音姐姐的意思是想像之前那样被打


吗?”
“不理你了。”
拌着嘴的二

从卧室转战洗漱台,铃音早已洗漱过了,但拗不过质疑要挂在她身上的白鸟,只好无语地盯着镜子里把下

压在她的

顶、勤奋刷牙的白鸟。
“敢掉下来一点牙膏沫,我就把你的那份早餐也吃了。”
“咕噜噜噜噜——”白鸟

齿不清地回答,窸窸窣窣的刷牙声从

顶传来。
好不容易从洗漱台转战餐桌,嚼着煎蛋吐司的白鸟给了个高评价,然后就边喝牛

边看铃音,一言不发,直盯得铃音心里毛毛的。
铃音和她对视了好一会,终于忍不住放下餐具问她到底要

什么,总不会是

……
“我在想,我们第一次约会该去哪儿,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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