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是高个子白毛眯眯眼女同对家里蹲

瞥了眼一旁开车的某，又把目光转回手机屏幕上。【什么那个？】

    【还需要我说出来吗？】熟识的同行画师调侃着，【真羡慕啊，我也想要被那样的帅孩这样那样呢。】

    【你不是画萝莉x大姐姐本的吗！】

    【我都是代前者的啊？】

    ——据她所知这家伙是不折不扣的成年。

    不可貌相啊。

    【是同居啊同居，你们这种孤寡士是不会懂的】

    【承认了呢。】

    【承认什么了啊？！】

    她气冲冲地关掉了聊天界面，屏幕顶端冒出一条推送，已经有不少在分享展会相关的推文了，在各式各样的照片与感言之下，那众多标签里面也有一两个关于她的作品的。

    某个司机的身影也出现在众的言谈里。

    “看你刚刚聊的很开心？是朋友在祝贺你吧？”

    耳边突然传来白鸟的声音，她啪地把手机按在大腿上，对方正看着玻璃反光里的她，脸上的表意外的恬静。

    夕阳正从远处的丘陵边缘投来，顺着柏油道撒在二的脸上，这一天最后的光暧昧不清，与蒸腾的晚霭掩住些许沉重的感，就在这样的光景中，一个突然闯进生活里的正像挚友一般，载着她回到自己的家里。

    某种迷幻感从车载音响蔓延到车尾箱的诸多摊位杂物间，又在二的脸上消弭成些许暧昧。

    车内的淡雅熏香与冷气一同萦绕着她们，时枝铃音盯着白鸟，白鸟盯着远方的路。

    “你这家伙还有驾照啊。”

    “什么话，我不是都载你去会场了吗？”她语气轻快地说，“我本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会有自己的车呢。”

    “所以为什么会有？”

    “我的专业水平不错，导师也是个好，就这样了。”白鸟答道，“如果你能早点找到我，可能还能来看我的艺术展呢。”

    “嗯哦。”

    随后车内就陷了沉默，二就这样迎着冬的夕阳，一路开到了公寓前的路，快要下车时，铃音突然开说：

    “你不是想让我问你这个吧。”

    “嗯？什么？”

    白鸟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

    “算了，没事。”

    “喏，钥匙，省得你找了。”

    “嗯。”

    天好像黑的格外快。

    铃音本以为一场热水澡能洗去这种莫名的烦躁，但瞥见另一的洗漱用品时却感到愈发膈应——她不是讨厌白鸟，心里也不存在任何值得一提的疙瘩，白鸟很好，哪怕是算上惩戒的部分，她们的相处也很愉快(尽管她决不会说出)，然而她搜肠刮肚也没有更合适的词去形容那种错位感。

    错位感，对，她吹着发如是想着，白鸟是个体贴而有原则的，两相处不算太久，却让她飞快地适应了新的生活节奏，洗漱用餐，拌嘴休憩，上周她们还自然的靠在一起，边嚼零嘴边看电视台的晚间电影，偶尔争吵起来也是她忍不住先服软，然后被坏笑着的白鸟揉发。

    如果她们有一段可以被提起的谊，那么这样的生活就会合理许多，但问题就在这里：白鸟半点不像监护，倒像一个久未谋面的朋友。

    甚至比那更多。

    氤氲的水汽在浴室里升腾，铃音看着镜子里刚刚披上浴袍的那个——被水汽熏得发红的脸颊，蓬松的一发，暗棕色的双眼从刘海底下少有的露出来，带着些大抵是水溜进去的生理泪花。

    说起来，她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

    铃音瞥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想到了这件事。

    自从见面以来，她似乎多数时候笑眯眯地看，或者是睡得不甚清醒时迷离的半睁半闭，自己好像对瞳色真没什么印象。

    就这样胡思想着的铃音鬼使神差地裹了一条白毛巾在浴袍里，随后推门走出浴室，留下热腾腾的蒸汽在浴室里伴着换气轰鸣。

    回到房间时白鸟已经候在床上了，她换了条白色睡裙，腿搁在被子外面，正低翻阅平板上的电子书。

    铃音站在门看她，这睡裙不是她第一次穿，初见时铃音花了好大劲才忍住不去看那白皙的双肩与完美的大腿曲线，蕾丝花边轻飘飘的，贴在皮肤上总能吸引她的目光，铃音还因此被白鸟调侃过几次。

    后面倒是习以为常了许多，但今天显然有点例外状况，车里的熏香味道感觉总是散不掉，似乎在她洗了个热水澡后还进一步活化起来，连带着难以言表的绪，让铃音的调子一直不高。

    白鸟抬起瞧她，见她无意聊起下午的事，便上手机充电器把她按进被窝里。

    “晚安。”白鸟闭着眼睛说，面朝着铃音。

    铃音安静了一会，然后窸窸窣窣地靠近了白鸟的那一侧被窝。

    “晚安。”被子盖住嘴唇，闷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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