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自洽不了,本座还如何坐得这大帝亲传之位?只是——”
她低

,看向自己身下,那处空落落的冰凉。
“只是

后,怕是要劳烦夫

,别嫌弃本座无法与你同修了。”
云曦\"噗嗤\"一声,

涕为笑。
她还赤着身子,索

重新坐回琅翎身上,搂住那截纤细的腰,双手不安分地,一路往上,一直摸到了琅翎的胸

。
分量不小,却比不得她们几个

的,是正常的尺寸。
琅翎第一次,真真切切地,尝到了\"


\"是什么滋味。她呼吸骤然重了起来,抬眼看云曦。
“夫

,本座可能……”
话没说完,云曦一根手指,贴住了她的唇。
云曦摇摇

。
“夫君,不可妄自菲薄。其实妾身还想说——夫君并没有失去\''主

\''的那一部分。只是,换了一种法子罢了。”
“这,是妾身昨夜在大典里瞧见的,是大帝手迹里的字。只是字小,昨夜急着救命,没顾上看。”
“夫君,你感受一下自己的丹田。”
琅翎依言,阖上眼。
丹田里,那颗紫色金丹之上,燃着一簇从未见过的金色火焰。那火,浮在一朵金莲之上——有影,却还没有形。
她睁开眼,不解地看云曦。
“这便是\''金莲欲火\''。是你那便宜师傅,在悟出度虚之后,你本命欲火所化。”
“金莲……欲火?”
“嗯。佛家讲\''火中生莲华\''。红莲业火,是烧尽罪业的火,是\''坏\'';可夫君这火,借度虚一悟,由红转金——业火不再烧命,反成了锻体的薪。以火为薪,以身为炉,这便是度虚的真意。”
“你只需催动,便什么都知道了。”
琅翎照做了。
一

力量,从丹田里腾起来。
若说从前的欲火,是温和的,是带着一

加持;那此刻,她只觉得这

身里,有磅礴的血气,急着要冲出来。
灵魂不再是冷的,是与那

身欲婴一道,剧烈地颤着,激

起来。
那感觉,像把整个

投进一炉滚烫的、却刚刚好的火里——不是烧痛,是烧得

通体舒泰。
每一寸肌肤,每一条血脉,都被煅得发亮。

身为炉,血脉为薪,炉火一起,神魂也跟着燃了起来。
她忍不住,一声呻吟从唇间溢出来。

向后仰,牙关紧咬。
她感到,身下那处,有什么东西,正呼之欲出。
不是高

,也不是

身的异样。
她颤抖着,掀开衣摆,低

去看。
只见那处,金火在缓缓凝聚。一寸,一寸,聚成一个形状。她再一声呻吟,那东西,终于凝成了。
那形状,与从前的茎身,所差无二。
可它又漂亮得诡异——通体玉白,与她的肌肤一般无二,顶端,烙着一枚金色的莲花纹印,仿佛活物,隐隐生光。
云曦盯着那处,眼神

彩极了。
“好一个度虚。\"她叹道,\"妾身方才贴着夫君,第一时间便觉出,一

极危险的气息,从夫君身上铺开来。想来,这便是度虚的真实形态。只是……”
她凑近了些,笑得意味

长。
“只是它还未彻底成形。这莲茎,生得也慢——要好几个呼吸,才成得了。”
---
云曦没等它完全成形,先伸了手。
她的指尖落在那一截新生的茎身上,轻轻一碰。
琅翎浑身一颤。
那一下,像有什么东西顺着那处,直直窜上天灵。
这身子到底是新的,随便一碰,反应都大得过了

。
她轻轻\"嘶\"了一声,却也没躲。
云曦没急着含。
她两只手捧上去,从根到顶,一寸一寸地摸。指腹描过柱身那层薄薄的皮,描到顶端的莲纹,绕了一圈,又绕一圈。
“好美。\"她轻声叹,\"这纹……”
那是一朵半开的金莲,印在顶端。纹路极细,像有

拿金线,一针一针绣上去的。
“神印。\"她喃喃。
她翻来覆去地看,眼睛都舍不得眨。
“夫君这身子,当真……神奇。”
摸着摸着,她忽然觉出不对。
那茎身上,散着一

香。
比方才琅翎身上那

还浓,还甜,一丝一丝往外渗。她凑近些,又凑近些,鼻尖几乎贴上去。
那一

吸进去,整个

都软了。
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念

都散了。她忍不住,又


吸一

——贴着那根,吸得极长,极

。
再抬眼时,嘴角已经牵下一线亮。甜水,不知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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