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长生

弓成一张弓，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尖叫。

    就在这声尖叫的顶点——

    她额心那道竖缝，睁开了。

    ---

    琅翎还没退出来。

    就在魔眼睁开的那一瞬，他了。

    滚烫的东西灌进沈清雨最处。沈清雨被烫得浑身剧颤，那死死绞着他，一下一下地收缩，像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可她的眼睛，已经直了。

    她跪在地上，仰着，喉咙里还拖着半声没散的叫。

    她身上那十字魔纹，不再只是爬动——它们从她皮上浮起来，一根根、一道道，凝成了实质。

    那物事贴着她的皮生出来。

    先是一个黑环，扣在她喉上，不松不紧。环下垂一根黑线，细如发，长约一掌，垂到胸，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

    那黑线到胸分了岔。

    左右各一路，绕到她两粒尖根上，绞成两个小小的黑圈——只绞住那一点根，整个露在外。

    那两粒被黑圈勒着，憋得充血、鼓起，红得发紫，像两颗被黑环扣住的浆果，一颤一颤。

    两路黑线从下再收回来，并做一路，贴着肚脐往下走，走到腿间，绕成一圈——把整片户箍在里，只在正中留一道缝。

    那圈黑线收得极紧，被勒得往外鼓，缝里一线水光，随她喘气一张一合。

    除了这三处，别处都是光的。胸前、腰上、大腿，全露着。那身黑只站在三个点上，把三处死死咬住。

    沈清雨动了一下。

    就这一下——

    那三处同时收紧。被狠狠一勒，小被狠狠一箍。她整个\"呃\"地一声，身子弓起来，一水从那被箍住的缝里滋出来。

    “啊……”

    她越动，那紧缚越狠；她越挣，那快感越烈。

    而她额心，那只眼，睁着。

    它不眨。

    缝里没有眼球，只有一线暗红立在那里——像一滴血被拉成一条线，钉在她额心。它也无从眨起。它就那样亮着，把那线赤色正正地对着琅翎。

    琅翎退了开去，负手看着。

    “夫君。\"云曦也退了半步，声音里一次带了颤，\"这……”

    她话说一半，眼睛直直盯着沈清雨身后。

    沈清雨身后，浮起一具法象。

    那法象极大，几乎顶到殿梁。

    是一尊魔——通体漆黑，廓模糊，只有一双眼亮着，是血红的，眼白部分却是纯黑。

    它半蹲着，一只手垂着，另一只手握着柄巨大的血剑。

    那剑在地上，剑身宽得能容下一个。

    那尊魔，睁着眼，盯着琅翎。

    琅翎没动。

    他开天眼。

    天眼一开，那法象的廓在他眼中清楚起来——脸部的廓、眉骨的走势、束发的样式……一点一点，凝成了一张脸。

    那张脸，和沈清雨有七八分像。

    只是没有容貌。没有鼻子，没有嘴，只有那双眼，血红血红，黑眼白，空地盯着他。

    沈清雨这会儿才回过一点神。

    她回，看到了自己身后那尊法象。

    她愣住了。

    “这……\"她喃喃，\"是我？”

    她抬起一只手。

    那法象也抬起一只手。

    “……是我的。\"她的声音忽然抖起来，却不是怕。

    云曦失声：

    “魔相！”

    沈清雨的呼吸猛地粗了。

    她懂这是什么。魔相，合体境界依托大宗门秘法，才能修出来的法相。她一个炼虚，居然……

    “还没到那一步。\"琅翎打断她。

    沈清雨一愣。

    “现在还算不上法相。\"琅翎看着那尊魔，\"最多是个二重身。”

    “二重身……”

    “不过，在炼虚这一境，你已经无敌了。”

    他顿了顿，看向沈清雨额心那只眼。

    “好了，收了神通。你这魔眼怪吓的，魔气都快要冲穿屋顶了。”

    沈清雨这才如梦初醒。

    她闭上眼。

    额心那道竖缝，慢慢合上。暗红一线，收成一道细缝，再收成一道黑线，最后隐皮肤，看不出来了。

    她身后那尊法象，也一点一点散去。像墨溶进水里，先是那柄血剑淡了，再是那只手，最后是那双眼。整尊魔相，无声无息地消融在空气里。

    殿里的魔气，散了。

    烛火重新亮起来，一跳，又稳住了。

    云曦上前，把沈清雨扶起来。

    “妹妹。\"她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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