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长生

    她话是对琅翎说的，眼睛却看着云曦。

    云曦已经起身，走到她身后。

    “姐姐怪你吗？”

    沈清雨没回。

    云曦从背后圈住她，低下，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放得又轻又软：

    “姐姐高兴还来不及。”

    沈清雨的身子僵了一下。

    “你那天纵横联军面前的样子，姐姐可都瞧见了。\"云曦说着，在她耳垂上轻轻一吻，\"把姐姐都看湿了。”

    沈清雨的呼吸重了。

    “姐姐……”

    “等你踏炼虚，姐姐怕就再也不是你的对手了。\"云曦的唇往她脖颈上移，\"所以现在——姐姐得先下手为强。”

    沈清雨被她亲得气息厚重，胸前那两团顶着衣料，立了起来。

    “姐姐莫笑我。\"她有些扭捏，\"你的阵法也耍得极好。假以时，没准都能画出护山大阵那一级的来。”

    “嘴真甜。”

    “今妹妹练剑了。还没洗浴，还脏着呢，姐姐。”

    她说着，舒服地仰起，闭了眼，往后靠进云曦怀里，粗粗地喘。

    云曦一笑。

    “你莫找理由。”

    “今晚，姐姐吃定你了。”

    ---

    云曦没给沈清雨起身的机会。

    她单手一按，把沈清雨往殿柱上一顶。沈清雨的后背撞上那根盘龙柱，闷闷地响了一声，剑从她膝上滑下来，当啷落在地上。

    “姐姐……”

    “别动。”

    云曦欺身上去。

    她今穿的，是那身水蓝宫装。

    这会儿当着沈清雨的面，她也不解衣，只把裙摆往上一撩，露出底下两条腿——裹着一层极薄的蓝锦袜，薄得透，从脚背一直裹到大腿。

    她用一条腿挤进沈清雨两腿之间，膝盖抵住她腿心，慢慢地磨。

    沈清雨的腰一下挺了起来。

    “唔……”

    “妹妹身子真烫。嘴上说不要，底下先湿了。”

    她低下，去亲沈清雨的脖颈。从耳后亲起，一路往下，舌尖在颈侧扫过，牙齿轻轻一咬。

    沈清雨仰起，闭着眼喘。

    云曦腾出一只手，去撩沈清雨的衣襟。她不脱，只把衣襟往两边拨开，露出一只子。那团被衣料半托着，弹出来，顶上一粒已经立起来了。

    她伸指，用染了蔻丹的指尖，捏住那粒。

    “啊……”

    云曦捏着，没松。她用指腹压着那一点，慢慢地碾。碾得沈清雨浑身一抖。

    然后，她一根指、一根指地换。

    食指，点一下。中指，点一下。无名指，又点一下。小指，再点一下。每点一下，沈清雨就颤一下，那粒也愈发硬挺，红得发紫。

    “姐姐……\"沈清雨的声音抖了，\"别……别这么弄……”

    “怎么，受不住？”

    “不是……\"她喘着，\"太……太怪了……”

    “怪？”

    “像是……要被点着了。”

    云曦低笑。

    她手上不停，指尖还在那粒上打圈。另一条腿，膝盖仍抵在沈清雨腿心里，磨得越来越快。

    沈清雨的呻吟声起了。

    不是那种细碎的、压着的。是从喉咙处涌上来的，一声长过一声，一声比一声重。

    随着这呻吟，她胸忽然亮起一圈纹路。

    那纹路是黑的，从她锁骨下方浮出来，像墨渗进水里，一点一点地显。先是胸，再是肩，然后顺着脊背往下爬。

    沈清雨的额心上，也隐隐现出一道黑线。

    那线极淡，像闭着的一只眼，悬在她眉心正中。此刻被体内的什么撑着，微微鼓动。

    她身上的魔气，开始往外泄。

    殿里的灯，无风自动。火苗齐齐往下一矮，像被什么压着。

    “妹妹。\"云曦察觉到了，手上没停，嘴里还在逗她，\"你这一身的火，可压不住了呢。”

    “姐姐……\"沈清雨咬着牙，\"我好热……”

    “热就对了。”

    “我……我感觉有什么，要从身子里冲出来了……”

    她这句话说完，身上的魔气猛地一涨。

    殿里的烛火，齐齐灭了三分。

    正给主角斟酒的冥璃，手一顿。

    “主。清雨姐姐的样子，好像不对劲。”

    琅翎坐在主位上，端着酒。

    他早就看见了。

    他看着沈清雨胸那圈魔纹，看着那道从她额心浮出来的黑线。

    那魔纹是他秘法催出来的，沈清雨转魔修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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