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长生

    那唇极软，带着糖水般的甜，先是极轻地贴着她，辗转研磨，继而，一条滑腻细长的东西撬开了她的牙关，探了进来。

    是云曦的蛇舌。

    那蛇舌细长柔软，如一条活物，在她腔里游走、缠绕，勾着她的舌，一下一下地绞。

    苏璃只觉满都是那甜腻的津，酥麻的感觉从舌尖一路窜到尾椎，激得她腿心一阵发。

    \"唔……\"她喉间溢出一声轻吟，身子软得几乎要瘫下去。

    云曦扣住她的后脑，加了这个吻。

    那蛇舌愈发地放肆，扫过她的齿龈，抵着她的上颚，又缠着她的舌根，吸吮搅弄，直亲得苏璃喘不上气来。

    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内室里，一下一下地响。

    良久，云曦才松开了她。

    苏璃伏在云曦怀里，大大地喘着气，脸红得几欲滴血。

    她的唇已被亲得红肿，唇角还挂着一线晶亮的涎丝，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尽是茫然与春意。

    \"妹妹学得真快。\"云曦捏了捏她的下，轻笑，\"就是这身子，太紧张了。放松些。\"

    她说着，一手滑到苏璃腰间，隔着衣裳，不轻不重地一揉。

    \"啊……\"苏璃浑身一颤，软软地瘫在了云曦怀里。

    云曦低，看着怀里这个软成一团的少，细纱下的紫眸，渐渐了下去。

    她心里清楚，自己是来替主疼这个妹妹的——替主收，也替主暖她的心。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姑娘，知道她们要的是什么：一个靠山，一点暖意，一句\"别怕\"。

    她给得起，也愿意给。

    可有些事，她做过了界。

    教她接吻，本可以点到为止的。

    可那唇一贴上，她便有些收不住了——苏璃太像当年的她自己了，一样的单纯，一样的窦初开，一样把自己活成一株被规矩捆死的花。

    她想把这朵花捧在手心里，看她重新活过来。

    于是，她没有收手。

    \"妹妹，\"她忽然道，\"把鞋脱了。\"

    苏璃一怔，却没多想，乖乖地脱了绣鞋。

    \"再替姐姐，把袜子褪了。\"云曦抬起一只脚，搁在苏璃的膝上，脚尖轻轻一点，\"用你的牙。\"

    苏璃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可她竟鬼使神差地照做了。

    她俯下身，用牙齿咬住云曦脚上那层薄如蝉翼的丝天罗袜，一点一点地往下褪。

    那袜子褪去，露出一只欺霜赛雪的玉足。

    足弓紧绷，脚趾修长，指甲上点着猩红的蔻丹，白与红相映，妖异得惊心动魄。

    \"妹妹，\"云曦将脚底翻了过来，朝向苏璃，\"你可知，姐姐这双脚，是什么？\"

    苏璃怔怔地摇。

    \"是器。\"云曦的脚顺着苏璃的下，一路滑到她的唇边，脚趾轻轻撬开她的唇，探了进去，\"姐姐这双脚，是改造过的。脚心那处，有一个。\"

    苏璃定睛看去，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那足弓正中的位置，竟生着一个寸许大小的，红湿滑，此刻正微微翕张着，吐出一缕缕晶莹的汁。

    那与脚上雪白的肌肤相接，红白相映，妖异得惊心动魄。

    \"这是足。\"云曦道，声音又软又媚，\"主最喜欢的器。\"

    一馥郁的气息自那足上弥散开来——不是寻常的味儿，而是一种奇异的、勾发的香。

    丝天罗袜浸透的糖水香汗，混着足里蒸腾出的最靡的骚香，甜里带腥，腥里透骚，只一闻，便叫舌燥。

    苏璃只觉鼻尖一热，身子竟不受控地往前凑了凑。

    她的死木之身，本是一片死寂，此刻却被那活的、滚烫的气息一激，竟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疯狂地雀跃起来。

    一热流自她小腹处窜起，涌遍全身，激得她腿心湿得一塌糊涂。

    \"来。\"云曦将那只脚直直踩到了苏璃的脸上，足正对着她的鼻尖，\"闻它。舔它。\"

    苏璃像被勾了魂，双手捧住云曦的脚，凑上去一嗅——那酸中带骚、甜里透腥的气味直冲鼻腔，熏得她大脑\"嗡\"地一声，几乎要晕过去。

    可她的身子，却像被这气味给勾活了，贪婪地、疯狂地，想要更多。

    她伸出舌，从云曦的脚趾一路舔到脚心，舌尖卷着那足渗出的汁，一下一下地往那里钻。

    她的白发不知何时化作了藤蔓，痴痴地缠上云曦的小腿，像是要把这双给过她极乐、给过她生气的腿，永远地留住。

    \"啊……好妹妹……\"云曦被她舔得脚趾蜷起，浑身酥软，\"对……就是那儿……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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