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长生

    “好爽……”沈清雨睁开血瞳，眼里是化不开的欲与煞，“还、还要……”

    “给你。”

    凤九霄猛力一挺，将滚烫的志尽数灌进了沈清雨的剑处。

    与此同时，沈清雨内的黑煞剑似是饮饱了火与，发出一声悠长的剑鸣，剑身泛起一圈妖异的紫红光芒——淬炼，终成。

    两具身子同时绷紧、痉挛，一起攀上了那灭顶的巅峰。

    许久之后。

    密室里，只剩下两叠着、粗重的喘息声。

    沈清雨软软地伏在凤九霄怀里，血发渐渐褪回黑发。

    凤九霄一手揽着她，另一手无意识地抚过那架被她们从外殿搬进来的双凤朝阳屏风，眸中，忽然浮起一抹极轻的温柔。

    不是对丈夫的。

    是对那个远在木灵城的。

    “妹妹。”她哑声开。

    “嗯。”

    “主母跟着主走了。”凤九霄望着屏风上那对并翅的凤凰，声音很轻，“真羡慕她。”

    沈清雨在她怀里动了动，半晌，才低低道：“主身边，总得有个伺候。”

    “我知道。”凤九霄道，“可我也想跟着去。”

    “……等主回来吧。”沈清雨道。

    凤九霄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她低，看着怀里这个替她执剑的妹妹

    沈清雨没有作声。她只是伸出手，从枕边摸出一枚通体漆黑的玉简，放进了凤九霄的掌心。

    “看看这个。”

    凤九霄接过玉简，神识探。

    片刻之后，她的眉，缓缓挑起。

    “三洲会盟……欲摧五宗，必先摧衍天……”她低声念着，眸中光闪烁，“原来如此。那些被招安的细，不过是马前卒。魔修三洲要联手，先拿我们衍天宗开刀。”

    沈清雨支起身子，血瞳在暗处幽幽发亮：“他们要的是宗里那三位老祖宗。只有打残了这三个老家伙，魔门大军才敢打上衍天山门。”

    “三位老祖宗……”凤九霄眯起眼，指尖在玉简上轻轻敲了敲。

    她的眼底，渐渐浮起一抹冰冷的、属于掌权者的笑意。

    “妹妹，你可知道，那三位老祖宗里，有两位，一直看本宗主不顺眼。宗门上下的大事，他们处处掣肘，连护山大阵的灵石调配，都要过他们的手。有他们在，这宗门，便永远不到本宗主做主。”

    沈清雨闻言，也是一笑，笑得冷而嗜血。

    “那便……借魔修的手。”

    “不错。他们想打上山门，我们想清障。各取所需。”凤九霄坐起身，将玉简攥在掌心，“但有一条——他们打上来的，只能是一座空架子。山门、阵法、弟子、灵脉，一样都不能少。我们不能让主，拿到一个残废的宗门。”

    她转，看向沈清雨：“妹妹，你负责暗中放出风声，把两位老祖宗的闭关之所、出关路线，透给那些内应。记住，只透那两位。第三位……”

    她的声音，陡然一沉。

    “第三位老祖宗，乃宗门护道，闭死关多年，不可测。这场火，不能烧到他上。”

    沈清雨颔首：“我知道轻重。”

    “另外……”凤九霄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丝玩味，“你之前杀的那个细，他的同伙已经开始动作了。可这玉简里写得分明——魔门要\''件件落实\''、\''待盟主号令\''。他们如今还在蛰伏期。我们不必急着收网，由着他们去准备，等他们准备得越充分，两位老祖宗陷得便越。切忌，万不可让任何知晓了这个玉简。”

    沈清雨舔了舔唇，血瞳里映着火光。

    凤九霄仰起，望着那架屏风，忽然笑了，“等主凯旋那一……他一定会喜欢”

    她眼底掠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

    两具身子重新纠缠在一起。

    密室里的欲紫火光，彻夜未熄。

    而衍天宗外，苍青的云海之下，一场席卷五大宗门的风，正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