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醒转时,殿外的更鼓正敲过三更。
她缓缓睁眼,眸光从混沌渐次清明,那属于

王宗主的威仪,一点一点,重新回到了她的眉眼之间。
她仍躺在那架双凤朝阳的屏风前。
凤袍半褪,志

与

水早已

涸,结成一片斑驳的痕迹,黏在她丰腴雪白的肌肤上。
她低

看了看自己,又抬

看了看那架屏风,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

绪。
她没有动。
三更的殿里静得只剩烛花

响。
她忽然发现,自己竟已经不烧了——白

里烧得她五脏如焚的那团欲紫凤火,此刻像一

吃饱了的兽,蜷在她小腹

处,安安静静地趴着。
她怔了怔,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昨夜那一场泄,竟把她连

积压的火,都带了出去。
她好些时

,没睡过这么安稳的一觉了。
可一想到白

那番自言自语——那声“老爷”,那句“你会原谅我的对吧”——凤九霄的眼底,又暗了下去。
“……我终究,还是想他的。”她哑声开

,声音在空殿里打了个转,没有第二个

听见,“到底骗不过自己。”
她说着,指尖却已经摸向腿间——那

牝

,此刻已熄了火,只剩一片温热的、微微翕张的软

。
她闭目,内视,丹田

处那团欲紫凤火与牝

之间,不知何时,竟生出一道细细的、滚烫的脉络——仙火与

,相融得更

了。
凤九霄猛地睁开眼。
她愣住了。
这具身体,百年来,境界卡在一道看不见的坎上,纹丝不动。
前些时

又让主

采补,瞬间掉境,本以为又要花数年静修才有一丝回升的契机,可如今——她不过是在丈夫的屏风前,做了一场白

宣

的丑事,那修为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有声
末法时代,灵气

稀,大道

碎——能走到合道这一步的,整个青冥洲也数得过来。
至于合道之内再往上走,那更是一般修士穷尽一生也跨不过去的天堑:多少

卡死在初位,百年、千年,直到寿元耗尽、白骨成灰,也没能再往上挪出半步。
当世坐镇一方的那些老祖、宗主,哪一个不是在这道关里,水磨了几百年的功夫,才熬出那一丝半寸的

进?
这《九天欲牝经》竟如此修炼竟如此邪门,尽管她一直在努力参悟,凭借她那数百年的感悟,但从来没有这般提巨大的提升,她不禁有怀疑这真的是九天仙火嘛?
她低

,看着自己的手。那手还沾着

涸的志

,散发着一

又腥又甜的气味。
“……哈。”她忽然笑了一声,声音又哑又轻,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陌生的餍足,“原来……是要这样练的。”
她笑着笑着,眼泪却滚了下来。
她背叛了——对着他的信物,喊着他的名字,把自己泄给了一团火、一个梦、另一个男

。
她该悔的。
她明明该悔的。
可她心里那点见不得光的地方,竟在偷偷地、贪婪地想:要是再来一次,修为还能再进一层呢?
那百年不动的坎,是不是就是这么一层一层,烧过去的?
这念

一冒出来,她浑身一颤,像是被自己吓着了。
“不……不能这么想……”她喃喃着,说给屏风上那对并翅的凤凰听,也说给自己听,“不能……老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
可她说着,指尖却不由自主地,又往那

温热的牝

上,轻轻按了一下。
只一下,她便像被烫着似的,猛地收回手。
她撑着身子坐起,抬手拢了拢散

的云鬓,恢复了平

的雍容。
——那点疯念,是白

的。可她不知道是,有什么东西,从今夜起,已经不一样了。
抛开这些杂念,今晚她还有一事要做。
主

的命令,她从不曾忘。
“来

。”她开

,声线清冷,听不出半分方才的

靡。
一名心腹

修应声而

,垂首候命。
“去请沈首席来。”凤九霄起身,赤足踏过冰冷的玉砖,走向寝殿

处的一扇暗门,“就说,本宗主的剑,该淬火了。”
暗门之后,是一间不为

知的密室。
密室四壁嵌着万年离火晶,将整个空间烘得暖红如春。
正中一方寒玉榻,四周燃着幽幽的欲紫火苗——那是凤九霄的本命凤凰

火,此刻被她以术法聚在榻周,火舌舔舐,滚烫


。
沈清雨进来的时候,正看见凤九霄侧卧在寒玉榻上。
金红凤袍半褪,露出半边丰腴香肩,一腿屈起,一腿舒展,罗袜在火光下泛着暧昧的油光。
她望着沈清雨,眼里是居高临下的、属于宗主与凰

的双重威压。
“来。”她只吐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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