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师姐,\"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那双眼睛在烛光下

不见底,\"您的剑已经折了。如今该

到您这身子了。\"
沈清雨仰躺着,那双雪白的眸子怔怔地望着他,却没有半分抗拒。剑都没了,她还有什么可守的?
琅翎伸出手,扯开了她胸前的衣襟。那两团被束带勒了二十余年的雪白丰硕,就这样弹了出来。它们沉甸甸地晃着,在暖黄的烛光下白得晃眼。
琅翎没有急着碰它们。他只是催动起那寒星剑意与那欲火,一同覆了上去。
剑意清寒,欲火滚烫。一冷一热,如两

截然相反的力量同时侵蚀着她那两团最敏感、最丰硕的软

。
\"唔……\"
沈清雨只觉自己的胸

被那冷与热同时包裹。更多

彩
那冷冷得她浑身战栗,那热热得她浑身发软。
那一冷一热

织着钻进她的皮

,钻进她的血脉,让她那两团丰硕开始不受控制地起了变化。
先是胀。那胀自胸


处升起,那两团软

在那一冷一热之中渐渐胀大,将那本就饱满的形状撑得愈发鼓胀。
再是挺。那两点早已不知何时硬邦邦地挺了起来,它们顶着那薄薄的空气,如两粒熟透的莓果。
最后是烫。那两团丰硕烫得如两块炭火,那烫与那胀、那挺

织在一起,化作一

灭顶的酥麻,铺天盖地地淹没了她那刚刚崩断的剑心。
\"啊……\"沈清雨仰起

,那酥麻让她浑身发抖。
琅翎的双手覆了上去。
他揉。那两团丰硕在他掌心被揉得变了形,那软

如两团雪白的面团,被他肆意揉捏着、挤压着。
他捏。那两点硬挺的

尖被他两指捏住,轻轻捻着、转着。
他拉。那两点被他捏着往上拉,又松开。
他捻。那两点在他指尖被反复揉捻,直至愈发红肿、愈发敏感。
\"嗯……啊……\"沈清雨的呻吟一声声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漏了出来。
那痛与那爽又来了。
只是这一次,它们比从前任何一次都更烈、更难以分辨。
那痛是被揉捏、被拉扯的痛,那爽是那痛催生出的爽。
它们在她那即将失守的身子里彻底融为了一体。
沈清雨分不清了,哪是痛,哪是爽?她只觉自己浑身都在战栗,都在渴求。
\"用力……\"她终于哭着喊了出来,\"求你……更用力些……\"
那声音一出

,她自己都愣住了。
可她的身子却先于她的意志,替她做出了选择。
她挺起了胸脯,那两团丰硕就这样被她自己主动送到了那少年的面前。
\"主

……\"她哭着,那声音颤抖而卑微,\"捏我……捏烂清雨的

子……\"
琅翎望着她那副彻底失守的模样,唇角勾了起来。他知道,这一刻,沈清雨那第二重\"玉碎\"已经

了。她那具剑修的身子已经彻底沦陷了。
\"乖。\"他低声道,那双手愈发用力,\"这才对。\"
沈清雨仰着

,泪与那呻吟一同涌出。
她的剑心早已崩断,她的身子此刻也彻底沦陷。
那痛欲转极,那以痛为乐,那属于她沈清雨的最黑暗的本

,终于在这一夜彻底觉醒了。
而这一切,不过刚刚开始。
次

夜里,琅翎将三

带到了宗主专属的那座

府。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那

府位于神诀峰后山最

处,藏于一片云海之下,寻常弟子连其门都摸不着。

府极大,灵石为壁,夜明珠为灯,灵气氤氲,本是衍天宗历代宗主闭关清修之所。
那正中的玉床、那壁上的道纹,皆透着万年底蕴的厚重。
可今夜,这清修圣地却要被用作另一处用途了。
\"曦儿。\"琅翎唤道,\"画阵。\"
她并指如剑,那指尖凝出一缕紫红的欲火。她以欲火为墨、神念为笔,于

府那冰凉的地面之上绘下了一座阵法。
\"此乃万欲蚀心阵。\"云曦一边绘一边道,\"引欲

心,令本心自悟。清雨妹妹那道剑心,今夜便靠它来断了。\"
云曦应了一声走上前去。她并指如剑,那指尖凝出一缕紫红的欲火。她以欲火为墨、神念为笔,于

府那冰凉的地面之上绘下了一座阵法。
那阵法纹路蜿蜒,如一条条游走的蛇。
那线条暗合背德、痛苦、堕落之道,每一笔都透着一

说不出的邪气。
阵成之时,那满

府的灵气都似被那阵法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紫红,如这方天地都在变色。
\"清雨。\"琅翎转向沈清雨,\"进去,跪下。\"
沈清雨身子一颤,望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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