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长生

早已泥泞不堪的地方，一灭顶的、陌生的快感自指尖轰然窜遍全身。

    “唔……”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将那一声险些脱而出的呻吟死死压了下去。她的脸涨得通红。

    她分不清了。她究竟是来查证的，还是来偷看的？

    这撕裂如一把无形的剑，狠狠劈在她的剑心之上。那剑心的裂越扩越大，那黑丝越生越多。

    又过了几，沈清雨第三次来到了那寝殿之外。

    这一次，她看见的是更多。

    她看见那少年正坐在凤椅之上，而她的宗主与那星长老一左一右，如两条发的雌兽，争相侍奉着那少年的。

    两个四条腿跪在地上，两张嘴一上一下，抢着去舔、去含、去吸那根狰狞的物事。

    “咕啾——咕啾——”

    那靡的水声响彻整座寝殿。

    “主，是我的……”

    “妹妹，让主母先……”

    那争抢之声、喘息之声、呻吟之声织在一起，如一把最的魔音，灌进了沈清雨的耳朵。

    她看见，那曾经睥睨天下、说一不二的宗主，此刻竟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一般，用嘴去接那少年赏赐下来的一滴一滴白浊的体。

    她看见，那曾经端庄清冷的星长老，此刻竟伸出蛇舌，将那些白浊尽数舔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

    而她自己，藏在那门缝之外，浑身发抖。

    胸那两团又胀起来，胀得几乎要开；腿间早已一片泥泞。她的手已经探进自己的衣襟，揉捏着那两团胀得发疼的软。

    她一边揉着，一边流着泪。

    “不……”她无声地哭着，“我……我到底怎么了……”

    她终于再也撑不住了。

    她瘫坐在那寝殿之外，握着那柄从不离手的剑，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那剑冰冷坚硬，如她曾经那颗无瑕的剑心。

    可此刻那剑心已经蒙上了厚厚的尘，那尘洗不掉也擦不净，正一点一点地将她拖向那无边的渊。

    而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了。

    ---

    沈清雨的剑，再也练不下去了。

    剑崖之上，她一遍遍出剑、收剑，可那剑意散了便再也聚不起来，剑招走样得连她自己都不忍再看。

    那柄曾与她心意相通、如臂使指的窄锋长剑，如今握在手里却重如千斤，剑身嗡嗡地颤，如一颗摇摆不定的心。

    她的境界开始停滞了。

    不止是停滞，那引以为傲的剑境竟隐隐有了倒退之势。

    体内的灵气一比一浮躁，剑心一比一晦暗。

    一丝丝不知从何而来的煞气趁虚而，如跗骨之蛆，缠上了那颗曾经纤尘不染的剑心。

    她怕了。她终于对自己生出一从未有过的恐惧，隐隐意识到自己正在步宗主的后尘。有声

    可她停不下来。

    每到夜里，她仍会鬼使神差地走到那寝殿之外，贴在那门缝之前，看着那一幕幕让她又恶心、又沉沦的景象。

    她一边痛恨着自己，一边却又移不开眼。

    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在那少年的算计之中。

    琅翎其实早就察觉了。

    那藏在暗处、夜夜偷看的颤抖身影，他早已看得清清楚楚。

    那一次次因动而紊的呼吸，那压抑不住的极轻的呻吟，都逃不过他那一双极乐天眼。

    可他非但不揭穿，反而故意让那些的场面愈发露骨、愈发诱。

    他在请君瓮。

    他知道，沈清雨的剑心已经蒙尘至。他只需再添一把火，那尘便会再也洗不掉了。

    这一夜，琅翎没有像往常那般纵声色。

    他让凤九霄与云曦一左一右侍奉在侧，那场面到了极致。

    而他，却微微侧过，朝那门缝之外意味长地瞥了一眼。

    然后，他开了。

    “沈师姐。”

    那声音不大，却如一道惊雷，劈在了那藏身暗处的沈清雨顶。

    “来了，便进来，看个清楚。躲在外面，弟子怎么给您敬茶？”

    殿内，凤九霄与云曦同时一怔。殿外，沈清雨魂飞魄散。

    她如遭雷击，浑身僵硬。那藏了多的、见不得的秘密，竟早已被那少年看得一清二楚。

    她转身，拔腿便逃。她逃得那样仓皇，那柄剑在她手中疯狂地颤着，如她那颗已经彻底了方寸的心。

    “沈师姐，逃什么？”身后传来那少年带着笑意的声音，“弟子又不会吃了您。”

    那声音如影随形，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灵台，钻进她那已经裂得支离碎的剑心。

    她逃回了剑庐，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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