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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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雨猛地捂住自己的嘴，脸瞬间涨得通红。更多彩

    她低看着自己的胸——那对平里被她束缚得一丝不苟的丰硕，此刻竟涨得似要衣而出。

    那两点更是不知羞耻地硬挺起来，将薄薄的剑衣顶起两个清晰的凸点，摩擦着粗糙的衣料，传来一阵又酥又麻又痒的陌生快感。

    “不……”她低低喘息着，“这……这是……”

    她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竟在看着那一幕时起了反应。那对最大、最丰硕的子，竟成了她身体背叛的第一处。

    她想逃。她想转身，离那门缝、离那的景象、离那让她浑身发烫的陌生欲远远的。可她的脚却像生了根，她移不开眼。

    那门缝里的景象如毒如魔，缠着她，勾着她。

    她看着那少年如何一下下着她的宗主，看着那宗主如何一声声叫着“主”，看着那周身的紫色离火如何翻腾、妖异、美丽而危险。

    而她胸前那两团，也随着这每一幕愈发地胀、愈发地挺。

    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衣料，磨得她浑身发软。

    腿间更是不知不觉渗出一温热的湿意，顺着腿根缓缓往下淌。

    沈清雨彻底慌了。她猛地转过身，如一个被撞了天大秘密的做贼心虚之，跌跌撞撞地朝山下逃去。

    她逃得那样狼狈。

    那柄从不离手的剑被她死死攥在手里，剑柄硌得她掌心生疼。

    可更疼的是她的胸——那对丰硕在她奔逃的颠簸中一下下甩动、胀痛，如两块烧红的炭，烫得她又羞又耻，又止不住地发软。

    她逃回了剑庐，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去。

    夜色里她剧烈喘息着，胸剧烈起伏，那对丰硕仍在胀着、挺着，那两点仍旧硬邦邦地顶着早已凌的剑衣。

    她颤着手，缓缓解开那束缚了她二十余年的束带。

    “哗”的一声，那两团雪白丰硕终于挣脱束缚弹了出来，在昏暗的月光下晃出两团惊心动魄的。尖两点硬挺，如两颗熟透的红豆。

    沈清雨怔怔望着自己的胸，望着那对此刻正散发着陌生的、令她恐惧的欲气息的丰硕，忽然生出一个可怕的念——

    这身子，这子，这无瑕的剑心，是不是都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了？

    她猛地抓起那柄长剑，紧紧抱在怀里，如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的稻。

    夜色沉沉。随着那未平的心绪一下下起伏着、胀着、烫着，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她的剑心，已经蒙上了一层洗不掉的尘。

    沈清雨本以为，那一夜不过是一场噩梦。

    天亮了，梦便该醒了。

    她还是那个衍天宗的首席大弟子，还是那个剑心无瑕、剑意如虹的沈清雨。

    只要她重新握起剑，一切便都能回到从前。

    可她错了。

    晨起，她照例提剑去了剑崖。

    剑崖之上，云雾缭绕。她站在崖边，吸一气，试图将那满心的杂念尽数压下去。然后，她拔剑。

    剑光，如雪。

    可就在剑出鞘的瞬间，沈清雨便觉出了不对——那剑意，散了。

    她这一剑本该凝练如一、如虹贯，可那剑意却在半途无端地溃散开来，如一朵被风吹散的云。

    剑招也跟着走了样，那本该准无匹的一剑，竟偏了半寸。

    “怎么会……”她低声道，心中涌起一丝慌。

    她稳住心神，又刺出一剑。这一剑，更糟。

    她那一身剑骨本已与剑合一，可今她的身子却像是多出了一样不该有的累赘——那一对沉甸甸的丰硕。

    她每刺出一剑，那对丰硕便会随着她的动作重重甩动一下，牵引着重心，让她那原本稳如磐石的剑势一而再地失了准。

    更让她心惊的是，那甩动之间，那对丰硕竟传来一阵异样的、酥麻的、似曾相识的快感——与昨夜如出一辙。

    她的脸顿时烧了起来。

    “不……”她咬着牙，一遍遍出剑、收剑，试图用那熟悉的、枯燥的剑招将心的杂念压下去。可那杂念却如野，越压越长。

    练剑不成，她便去御剑。

    御剑飞行本是剑修的看家本领。

    沈清雨御剑向来快如惊虹、稳如泰山。

    可今她踏上那窄锋长剑才一升空，便觉脚下的剑竟微微颤抖起来。

    那剑如，握不稳了。

    她的身子也跟着在剑上摇晃起来。

    那对丰硕在凛冽的高空罡风里被吹得剧烈起伏、胀大，将素白剑衣撑得鼓鼓囊囊，又随着剑身的颤抖一下下甩动、摩擦着衣料。

    粗糙的剑衣磨着那两点早已又硬挺起来的尖，磨得她浑身一阵阵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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