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六的手有些抖,但剪得还算利落。
他低着

,目光始终落在花枝上,没有往她这边看。
她的视线顺着他的衣领落到他弓起的脊背上——他蹲在那儿剪花,耳朵尖在昏黄的灯笼光里泛起一层薄红。
“转过来。”她说。
赵六的动作停了。
他蹲在那里,手还握着剪子,慢慢地转过身来,膝盖蹭着青石地面挪了半圈,正对着她。
他仰着

看她,眼睛有点湿,嘴唇张着。
她往前走了两步,在他面前站定,低

看着他——他跪坐在自己脚跟上,呼吸压得很低,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她抬起一只脚,光

的脚趾踩在他锁骨上。.
他的肩膀缩了一下,没有躲。
脚趾顺着锁骨慢慢滑下去,滑到胸

,停了一下,觉出底下那颗心咚咚地撞。
又往下挪了半寸,脚趾抵在裤腰边缘,勾了一下,布料松开了。
她吐了

唾沫在掌心,低

抹在脚趾上,湿凉黏滑的

体顺着脚背淌下去。
她抬起脚,脚趾夹住那根半硬的

棍,慢吞吞地蹭了一下。
赵六的呼吸猛地一抽,腰往前弹了一下,又被他压回去。
脚趾夹着它来回套弄,时而用脚心裹住柱身,时而用大脚趾刮过


边缘。

棍在脚趾间越来越胀,硬得发烫,把她的脚趾撑开了一点。
赵六的呼吸越来越重,喉间漏出断断续续的气声,鼻尖上沁出一层汗。
她一边用脚夹着他套弄,一边低

看他的脸。
他的脸在昏暗中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半张着,眼角湿漉漉的,嘴里含含糊糊地叫她。
眼前这张涨红的脸,和她昏沉记忆里那些在

垛上喘着粗气压过她的面孔叠在一起。
她的嘴角抿了一下,脚下的动作没停,攥着竹箫的指尖却收紧了。
赵六呜咽着绷紧身子,一

温热的

体

在沈泠歌脚背上,顺着足弓淌进脚趾缝。
她收回脚,低

看着脚背上的白浊,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抬起脚,用脚心碾过他的小腹,又用脚趾夹住那根半软的

棍甩了甩,甩掉沾在上面的白浊:“弄

净。天亮之前剪完,剪不完不准吃饭。”她转身走了,脚趾间的黏

还没

,凉得她脚心一缩。
她没有低

去擦,就那么走回廊道里,衣摆划过青砖,没有回

。
回到房间后她没有再出门。
坐在床沿上,用湿布把脚背上的白浊擦

净,换了一双

净的袜子,把箫放在枕边,躺了下来。
她本来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结果闭上眼没多久就沉进了黑暗,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晨她起得很早,换了件

净的月白短衫和灰裙,把那根青竹箫

在腰后衣带里,重新走出了房门。
前堂的院子里,赵六还在剪那丛花,整丛缠枝花已经被修剪得


净净,墙角堆着一小堆枯枝。
赵六靠在墙根睡着了,手还握着剪子。
她走过去看了他一眼,没有叫醒他,转身往前堂走。
前堂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几个杂役正在搬动库房门

的旧木箱,两个弟子在清点廊下堆着的缆绳和船桨,一个穿着灰衫的年轻管事站在廊柱旁边,正低

翻一本薄册子。
她走过去的时候,他抬起

来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往下滑了滑,落在她胸

的位置,又停了一瞬,然后抬回去,收得很快。
但沈泠歌看见了。
她放慢了脚步,走到他面前。
那管事姓周,二十出

,是上个月才拨过来帮忙的,还不怎么熟悉分堂的规矩。
他看到她站到面前,往后退了半步,手里的册子合上了。更多

彩
“周管事。”她说。
“沈、沈小姐。”他的声音有点紧。
“你手里的册子,给我看看。”沈泠歌伸出手。
他把册子递过来。
她接过来翻了两页,是码

的物资出

记录,字迹工整,条目清晰。
她合上册子还给他,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襟——月白的料子薄而透,领

敞着,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皮肤在晨光里泛着光泽,胸脯的弧度在衣料下面若隐若现。
她抬起眼看着他:“你知道分堂里谁主事吗?”
周管事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

:“知道……是小姐。”
“知道就好。”她说,“以后看

先看眼睛,别往不该看的地方看。”语气很平,没有怒意,也没有温度。
周管事的耳根一下子红了,低下

盯着手里的册子,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应声。
她看着他红透的耳根,没有走开,靠在了廊柱上,偏着

看他,指尖在竹箫上叩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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