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大小姐，今天也在抵抗魅魔侵袭

墙上。

    他的呼吸带酒气，很重的酒气，一看就是喝了不少，但眼神还算清明。

    他低看着她，脸上挂着这几天她看惯了的那种笑：“沈姑娘，来百堂好几天了，对账对得差不多了吧？今晚怎么不早点歇着，还去后山溜达？”

    沈泠歌靠在墙上，后背贴着粗粝的土墙，手腕被他扣着。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喊叫，只是抬眼看着他。

    夜色里，她眼底那点色光芒亮着，映出远处厢房透来的灯光。

    “王哥，”她的声音很平稳，“你喝酒了。松开。”

    “松开做什么，”他笑了一下，低下凑近她，“我又不做什么，就想跟你说说话。”他的脸凑得很近，酒气在她脸上，带着谷物的发酵味道。

    他侧过来，嘴唇几乎贴到她耳边，“你知道迟霜是什么的吗？你一个跑到百堂来，不会是来找他的吧？”

    沈泠歌没有说话。

    他的手掌从她手腕上慢慢松开，却没收走，顺着她的小臂往上滑，手指隔着衣料蹭过她的肘弯，停在她肩膀上方。

    另一只手扣在她腰上，隔着薄衫压着她腰侧的曲线，掌心的热度透过衣料传进来。

    “你爹让你来对账，”他说，“但你来百堂，是来找的。我猜得对不对？”沈泠歌的脸偏开一些，避开他的呼吸。

    后背抵着粗粝的土墙，前胸与他之间只有极短的距离。

    他低下，嘴唇碰上她颈侧的皮肤，碰了一下。

    她的肩膀缩了一下，呼吸了一拍。

    “你猜错了，”她说，“我是来对账的。”

    “那你耳朵为什么红了？”他说着，手从她腰侧往上滑，顺着肋骨的廓爬上去，隔着薄衫覆上她的胸脯。

    他的手掌很大，隔着衣料罩住她一边房，指尖收拢，掌心里那团软隔着布料变了形。

    沈泠歌的身子颤了一下，嘴唇抿紧，目光垂下去，没看他。

    “百堂的子太闷了，”他在她耳边说，“你来这几天，我每天都想……”另一只手从她腰后绕过来，贴上另一边胸脯。

    两只手隔着薄衫揉捏两团软，拇指隔着布料按在她尖的位置，来回蹭。

    布料底下，尖硬挺起来，把那层料子顶起一小点。

    沈泠歌的呼吸了，鼻息一声比一声重，后背贴着墙，想往前推他，手却被卡在两身体之间。

    他的右手顺着她胸往下滑，滑过腰线，隔着裙布按在她腿间，指腹压着那道缝隙蹭了一下。

    她猛地夹紧腿，但他的手指已经卡在两腿之间，隔着裙布按在唇最软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按压。

    沈泠歌咬住下唇，气声从齿缝里漏出来。

    腰弓起来，想往后退，身后是墙，退无可退。

    手指隔着裙布加快了速度，时轻时重地在那道湿起来的缝隙上蹭，布料被体浸透，洇出一片色。

    他的呼吸也重了，鼻尖蹭着她的耳廓，热气在她耳后的皮肤上。

    他贴着耳朵说了句话，前半句她听清了——“你是不是喜欢这样”，后半句被喘息吞掉大半，只漏出“比你那个吹箫的”几个字。

    沈泠歌没有回答。

    唇和被他隔着布揉得越来越酸软，腰自己往上弓，脚趾在鞋子里死死蜷着。

    她颤抖着夹紧腿，却又被指腹隔着布料蹭得更湿更痒。

    那力道卡得刚好——擦过敏感处时轻时重，每一次都压在她忍不住想合拢腿的间隙里。

    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在那一下重重的按压里彻底失守。

    整个猛地一颤，腿根剧烈地抽了几下，温热的体涌出来，隔着布料渗到他指腹上，洇出一小片湿。

    她阖上眼睛，后背还贴着墙，胸剧烈起伏，眼角几乎渗出泪来。

    那阵湿润让他笑了一声，手掌还按在她腿间没移开，另一只手掀开她的领，低凑近她露出的肩窝。

    就在他低的瞬间，她的右手从两身体之间抽出来，指尖触到袖里的竹箫。

    转腕，弹出，钢刺无声无息地抵在他小腹下方。

    她手腕往前送了一截。

    钢刺没他丹田的位置，不到一寸，足够刺皮。

    他身子猛地僵住，手指从她腿间松开。

    她把手腕往外一抽，钢刺拔出来带出一道暗红色，沾在竹箫末端。

    他捂着小腹蹲下去，脸色煞白，嘴张了张，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沈泠歌从他身边绕开，靠着墙站稳，低看了他一眼，抬手拢好领，把竹箫在袖内侧擦了擦。

    呼吸还没平复，心跳得很快，腿间的布料湿漉漉地贴着皮肤，凉飕飕的。

    她靠着墙站了一会儿，等他蜷在地上不动了，才慢慢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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