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沏了,别

费。”他端起自己的杯子,又端起她那杯,两杯一起倒进了窗台上一盆文竹的花盆里。
茶水渗进泥土,很快就被吸

了,只剩花盆

沿一圈

色的水渍。
他又拿过茶壶,把壶里剩下的茶水也倒了进去,花盆底部的托盘里积了一小洼浅褐色的

体。
然后他转过身来,给她倒了一杯清水,推到她面前:“你喝这个吧。你嗓子听着有点

。”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那杯清水。茶杯是白瓷的,水面上映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光。她端起杯子喝了一

,是凉的,咽下去,把杯子放回桌上。
迟霜没有提她下药的事,没有问她为什么这么做,也没有板起脸来教训她。
他只是把她的茶倒了,给她倒了杯水,然后就坐回去继续看他那卷药材单子,一个字也没再提。
她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了。
走到门

的时候她回

看了一眼。
迟霜坐在窗边,背对着她,月白色的衣领边缘有一点光从窗外照进来。
他没回

看她。
她回了自己房间,把门关上,把那件新衫子换下来扔在椅背上。箫拿起来吹了两声,没吹成调子,放下了。
当天晚上她没吃晚饭,一个

待在房间里,翻了几页杂记看不进去。
雨还没停,淅淅沥沥地打在屋檐上,声音碎碎密密的,听得

心烦。
她把杂记摔在枕

上,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圈,又坐下来,那

气顶在胸

,下不去。
她让杂役去叫赵六过来。
赵六名义上帮她爹打杂,实际上她经常使唤他

这

那。
他来得很快,站在她房门

敲了两下门,声音低低的:“师妹……你叫我?”
“进来。”
赵六推门进来,站在门

没敢再往里走。他看了她一眼——她穿着寝衣坐在床沿上,

发散着,脸色不好看——立刻低下

盯着地面。
她扫了他一眼:“过来。”
赵六往前走了两步,离床边还差好几步,又停下了。
她看着他缩手缩脚的样子,火气反倒更重了。
迟霜那种

,你端了茶去他面前,他靠在椅子上看穿你,然后慢悠悠地倒了你的茶,连眼皮都不多抬一下。
面前这个,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敢,让他往前,走一步就停住,像被绳子拴着的狗。
“站那么远

什么,”她说,“过来跪下。”
赵六愣了一下,然后膝盖先弯了,规规矩矩地跪在床前的地板上。地板上铺着一层薄薄的

席,他的膝盖压上去,发出摩擦声。
她坐在床沿上,两条腿垂下来,光着的脚丫子悬在半空。
她低

看了他一眼。
赵六跪在她面前,低着

,耳根通红,两只手攥着裤子两侧的布料,攥得紧紧的。
她能看到他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一个明显的凸包,隔着薄薄的灰布裤子,


硬邦邦地顶着布料。
她嘴角弯了一下。
男

真是一样的东西,被看一眼就硬了。
她伸出右脚,脚趾抵在他下

上,用脚尖把他的脸抬起来。
赵六被迫仰起

看她,脸红得快要滴血,嘴唇哆嗦着,眼睛不敢直视她,眼角湿漉漉的。
“你今天

什么了?”她问。
“我……我擦后院窗棂,擦了……擦了一整天……”赵六的声音都在抖,她的脚趾还抵在他下

上,那块皮

被压出一个浅坑。
“擦

净了吗?”
“擦、擦

净了……”
她“嗯”了一声,把脚从他下

上拿开,脚底板落在他肩膀上,踩着他的肩胛骨把他往后推了一下。
赵六被她踩得往后仰了一点,但没敢躲,后背绷得直直的。
他肩

的肌

在她脚心底下跳了两下。
这只脚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滑过他的胸

、小腹、绷紧的腹肌,最后停在大腿根。
脚趾隔着裤料碰到那根


,


在她脚趾底下一跳,赵六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她没动,脚趾贴着那根


,隔着薄布能摸到它在底下突突地跳。
她停了几秒钟,然后用脚掌压上去——隔着裤子压着那根


,往下一按,压出一个凹槽。
赵六的身子猛地一弹,嘴里“啊”的一声没憋住,又迅速咬住了下唇。
她没看他。
目光越过他的

顶,钉在对面墙上的一点。
她脚上压着赵六,脑子里却是迟霜倒茶的手——两杯茶一起倒进文竹花盆,给她推来一杯凉水,说“你嗓子听着有点

”。
越想到那双手,脚下的力越重。
脚掌压着赵六裤裆里的


来回碾,赵六被她碾得整个

都在发抖,双手撑着地板,手指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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