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的老婆是好评如潮的福利姬

   布熊的毛快秃光了。红色发绳被我缠在左手腕上，洗澡也不摘。室友问过几次这是什么，我说是妹妹给的。他不问了。

    每天晚上躺在宿舍床上，左手摸着秃了的布熊，右手摸着自己。

    弄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晴喵酱的视频——苏晴的视频。

    她的腿。

    她的。

    她的声音。

    她在别床上高的样子。

    我不再纠结于是不是她了。

    在那些自慰的夜晚里，她就是她。

    我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离她近一点。

    然后高考。填报志愿。我填上了心仪的大学。说不上为什么。大概是这所大学离s市不远不近。也可能是直觉。

    大一。

    大学生活比高中松快得多。

    室友们都在谈恋，就我没有。

    有个同班的生约我周末去看电影，我找借说要去网吧开黑。

    她翻了白眼走了。

    室友说我活该单身，我笑了笑没解释。

    不是不想谈恋。

    是心里那个位置一直有占着。

    虽然我不知道她在哪、她怎么样了、她身边有没有别。

    但我没办法把她的位置清空去放另一个。

    哪怕她这辈子都回不来了，那个位置也是她的。

    大一上学期快结束的时候，我又打开了晴喵酱的账号。

    她的丝涨到了好几万。

    最新的帖子里多了一些线下好评的截图——都是些嫖客发的评价。

    我一条条翻过去，看到其中一条写着服务热，撒娇可，不像是有的福利姬板着脸像条死鱼。

    还有一条写到处会叫老公，叫得那个软啊，魂都没了。

    底下跟帖一排问号——叫老公？真的假的？？

    我盯着叫老公这三个字。彷佛回到了过去。

    在旅馆那天晚上。苏晴骑在我身上。一边往下坐一边叫——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是她吗？。也许是巧合吧。

    手抖着点开了她的私信按钮。

    空白的对话框。

    光标一闪一闪。

    我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反反复复搞了半个小时。

    最后发出去的是最蠢的一句话——

    你好。我叫林。很喜欢你的作品。能约你线下见一面吗？

    发完就想撤回。

    但已经过了时间。

    我把手机摔在枕下面，脸埋进被子里。

    她每天几百条私信，肯定看不到我的。

    看到了也不会回的。

    回了也不会同意约我的。

    别做梦了林楠。

    屏幕亮了。

    我从枕底下抽出手机，手在抖。

    林？

    就一个字。她回了一个字。然后是第二条。

    这个名字？算了，没什么。你想约什么时间？

    然后是第三条。

    你怎么不说话。

    我打了半天字，最后发出去：周末。周六下午。在你方便的地方。

    三秒后。她的回复。

    好。周六下午三点。xx酒店的308号房。别迟到。

    我盯着那个房间号。

    308。

    跟旅馆那天不一样。

    但也是一个数字。

    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但我就是觉得——这条消息背后的，和我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屏幕。

    而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苏晴，她也不知道我是林楠。

    周六三点整。308号房门。

    我敲门。指节落在门板上的声音很闷。

    脚步声。从门里传出来，越来越近。然后停住了。大概停了两三秒，她应该在猫眼里看。

    咔哒。门开了。

    门站着一个个子高挑的生。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连帽卫衣，帽子没戴，罩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

    那双眼睛太熟悉了。

    太他妈熟悉了。

    那双在幼儿园图画书后面抬起来的眼睛。

    那双在旅馆里含着泪说我现在是林楠的了的眼睛。

    她也在看我。那双眼睛里先是疑惑，然后是震惊，然后是一种我说不清的、复杂到极点的神色。罩下面嘴唇的形状变了——她在张嘴。

    空气凝固了。然后——

    ……林楠？

    她的声音在抖。不是处理过的——是真实的、软糯的、带着那个熟悉的疑问尾音的声线。

    苏——苏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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