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衡的沉沦

。朕在宫里，每面对满朝文武争执与司天监的谶言，耳根子从不得安宁。唯有到了国师这里，闻着这淡淡的檀香，才能觉出几分天地清宁。”

    洛玉衡神色波澜不惊：“观中本是清静修道之地，自然少了几分红尘俗气。陛下若觉得静心，不妨多坐坐。”

    两一前一后穿过长廊，推开静室的雕花木门，一醇厚的檀香与温热的茶香顿时扑面而来。

    静室之内，檀香袅袅。

    两张蒲团相对而设，中间摆着一张古朴的木几，上面置着一套青瓷茶具，壶尚有微弱的白汽袅袅升起。

    元景帝衣袍一甩，在主位蒲团上落座。

    洛玉衡在他对面盘膝坐下，顺手将手中的白玉拂尘横放在并拢的双膝之上，拂尘那密密的雪白尘尾刚巧垂落下来，将小腹与双腿处的衣摆遮得妥帖。

    洛玉衡伸出纤纤素手，提起烫热的青瓷茶壶，沸水悬冲而下，细细的水声在室内回响。

    茶香与檀香织缠绕，澄澈的茶汤在瓷杯里泛起微澜。

    她将其中一杯轻轻推至元景帝面前。

    元景帝端起茶盏，揭开盖碗轻轻拂了拂飘浮的茶叶，热汽扑面。

    他小饮了一，润了润喉，将茶杯放回木几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开门见山道：“国师，今朕来，是不打算回宫了。”

    洛玉衡双眸微垂，似是了然，神色依旧淡然：“观中粗陋，恐委屈了陛下尊体。”

    “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朕要的就是这份清静。”元景帝靠在凭几上长叹了一气，眉宇间染上了几分老友倾诉般的疲惫与沉重：“自大典之后，朕时常感到心神不宁，夜半惊梦……昨朕回宫后，夜里做了一梦。梦见京城地底水波翻涌，有巨兽咆哮，赤红火光冲天，震得朕这龙榻摇晃不定。醒来之后，这心神便始终无法安宁。国师，朕总觉得，你迟早会离朕而去，让朕这江山社稷失了依凭。”

    说到此处，元景帝抬眼看着洛玉衡：“朝堂之上不消停，司天监那边近来亦多言语保留。监正老匹夫话留三分，朝中那班文武各有盘算，朕能信谁？朕思来想去，唯有国师这灵宝观乃清修净地。朕打算在观中驻跸一段时，借国师这清修之地安神，顺道与国师探讨天地至理，龙虎汇之道。”.

    元景帝端起茶杯润了润，凝视着洛玉衡：“朕留在这灵宝观，不单是为了求安神，更是为了你我二合体双修、阳汇之举。国师这业火积聚多时，若能以龙气相助、龙虎汇，既能解国师之困，又能稳固大奉国脉，何乐而不为？”

    洛玉衡双手扣合打了个稽首，神色如井之水般沉静：“宗与大奉气运相连，贫道自当尽本分，陛下无须多虑。龙气乃帝王根本，岂可轻易动用？贫道这业火乃宗因果，顺其自然方是大道。强行以龙气镇压，适得其反。宗因果执念所化，若强行融，反易激起业火反噬，动摇陛下龙体，关乎大奉社稷，贫道断不可为。梦境不过心神所致，司天监与朝堂之事自有法度。陛下若欲借观中净地清修，贫道自当遵从。”

    元景帝眼眸微动，身子微微前倾：“国师不怪朕打扰清修？”

    “观中大门常开，陛下圣驾光临，何谈打扰。”洛玉衡淡淡回应。她未曾推拒，也无从拒绝一位帝王要驻跸道观的旨意。

    “青萝。”洛玉衡微微侧，向着门外唤道。

    守在门外的青萝闻声推门内，躬身行礼：“国师有何吩咐？”

    “去将后院厢房收拾出来，打扫净，安顿陛下驻跸。”洛玉衡淡然吩咐。

    “婢遵命。”青萝恭敬应下，起身时小心翼翼地快速扫了元景帝一眼，低着快步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后院方向便传来推挪门窗与搬运木榻的微响。

    笨重的木器在地砖上轻轻擦过，伴着沙沙的清扫声与廊檐风铃的晶莹脆响，隔着漫长回廊隐隐飘室内。

    远处车马声渐远，静室里归于清寂。

    空气中只闻薄薄茶香与轻细呼吸。

    元景帝看了一眼面前国师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庞，随后才闭目调息。洛玉衡也随之合上双眼，定静坐。

    蒲团沉硬，洛玉衡盘腿而坐。

    双腿叠盘起，腿间悬着的环轻轻硌在娇私处，带起隐秘的酸软。

    胸前内衬随呼吸摩擦着饱满软，尖被环牵拽着，泛起细密的酥麻。

    她神色未改，垂目合拢袖，吐纳平缓，只把那点异样压在呼吸里，不让对面看出半分。

    元景帝半途自定中睁开眼，在晨光里多打量了面前正襟危坐的国师几眼。

    晨光透过纸窗斜斜落静室，洒在她侧脸上。

    薄薄的光晕将她白皙细腻的肌肤照得莹润如玉，颈侧与耳垂在微光下近乎半透。

    元景帝目光在她清丽的面庞、修长素净的颈项上久久停留，视线顺着那优美的下颌廓，落在道袍下隐约撑起的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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