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衡的沉沦

山面壁了吗？怎么还敢私自潜回来！”

    “小的这不是刚摸回来吗，后山冻得直打哆嗦。”苏清那只按在上的手往里一收，把她整个往后带，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自己胸膛上，“大也真是的，不过犯了点小错就要去面壁。倒是姐姐，大半夜不睡觉，还在这儿鬼鬼祟祟盯着门，瞧什么呢？”

    “我、我守夜！看看观里有没有贼，要你管！”青萝心慌意，慌忙编着瞎话。

    “守夜？”苏清低笑，热气往她脖颈里灌，“守夜需要把撅得这么高，眼睛直勾勾盯着大的房门？姐姐方才那副样子，可不像防贼，倒像是偷瞧什么见不得的东西。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你休要胡说八道！”青萝色厉内荏，压低声音警告，“我警告你，不许对国师大起歪心思，更不许用你那脏嘴亵渎主子！”

    “亵渎？”苏清笑了一声，“姐姐这些天总盯着小的找茬，现下又这般激动，莫不是在吃醋？怪小的冷落了你？”

    “你……无耻！谁吃你的醋！”青萝气得浑身发抖，双手拼命去掰他捂嘴的手，却怎么也撼动不了。

    “不吃醋？”苏清那只按在上的手隔着单薄的里衣，对准她那一团饱满的大把抓揉起来，“那姐姐急什么？可惜呀，小的喜欢的是国师大那种胸脯饱满的，姐姐这儿嘛，还紧俏了些，提不起劲。”更多彩

    不知是从没被男这般近地贴过，还是被他掌心一搓太过突然，青萝只觉得被抓住的那一团软又酥又麻，连带着腿根都泛起一隐秘的痒意，身子发软，羞愤到了极点，嘴上骂得更凶，手上却挣得没什么力气：

    “你……你这个狗才！竟敢私下议论主子！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议论又怎么了？这儿可没别。”苏清贴着她耳根，声音压得更低，“姐姐若是不想让大知道你大半夜躲在门外偷看，最好给小的嘴放净点。否则，要是主子知道了，姐姐猜猜看，她会怎么罚你？”

    他那只在上使坏的手顺着她腰肢往上滑，隔着衣料一把捏住她胸前那娇，重重一抓：

    “倒是这儿，软是软，可惜还是小了点。姐姐这辈子若都守在这冷清清的灵宝观里，可真是糟蹋了。”

    “苏清……你……你不得好死……”

    青萝被他重重捏了一下，浑身发麻，身子一软，整个贴倒在他怀里。

    苏清得意地一笑，也知火候已到，不能当真在这雅室近旁一次得太紧。

    他掌心在那团娇上又揉了一把，指缝间满是软弹的触感，这才一松手，放开了她。

    青萝乍一重获自由，脚步一个踉跄，险些跪到石板上。

    她猛地转过身，指尖颤着朝他一点，俏脸烧得通红，嘴唇张了张，想骂，想喊，想说你这个狗才给本姑娘等着，可话到嘴边全堵成一团，只挤出半声发颤的气音，连一句完整的狠话都吐不出来。

    苏清就那么倚在梅树影里，笑眯眯地看着她，也不催，也不躲。

    青萝被他看得耳根更烫，又羞又恨，抬手抹了把眼角，提起道裙下摆，跌跌撞撞地顺着石子小路朝后院跑去，跑了两步还回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又是恼又是慌，随即也不回地消失在长廊尽。

    苏清独自立在老梅树的暗影里，抬起右手，将两根手指凑近鼻尖，轻嗅着指尖上残留的幽香，目光盯着那消失在黑夜尽的背影，低声呢喃：

    “小妮子，今晚先饶了你。再敢跟老子作对，迟早有一天把你办了。”

    ……

    京城。

    打更衙门放衙后，夜幕早已将整座城池笼得严严实实。

    许府，暖和的堂屋内。

    一盏昏黄的烛火搁在木桌的一角，豆大的灯芯微微开一朵灯花。

    隔壁书房里，隐隐约约传来二郎许新年轻快而刻意拿腔作调的诵读古文声，更显得这冬夜堂屋里的琐碎和温暖。

    许玲月低着，神色柔和地坐在长凳一端，白皙的双手在烛光下灵活地翻飞，整理着红红绿绿的丝线，正专心致志地做着手里的针线，那在烛火暖光里的秀气侧脸宁静柔美。

    “隔壁那卖菜的胡寡，今天定是多算了我两文钱，天天拿着那张狐媚子脸在秤盘上作怪，真是不省心的骚蹄子，明早老娘定要去砸了她的烂摊子，看她还敢不敢冲着我家老二抛媚眼！”

    厨下传来了李茹那中气十足、尖酸泼辣的叫骂声，伴着那叮叮当当的洗碗铁锅碰撞声，在这寂静的冬夜里传得格外高亢。

    许二叔许平志坐在一旁的宽凳上，有些长茧的双掌捧着个粗瓷大茶碗，他一一地往里抿着微凉的茶汤，任凭妻子在厨下骂得天翻地覆，他也只当没听见，一双粗重的浓眉微微拧着，有些木然地盯着地上的火盆，只是那偶尔动了动的耳朵尖，却露了他此时正在装聋作哑的敷衍。

    许铃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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