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国师。\"元景帝紧绷的肩背略微一松,似乎放下了某桩心事,又意有所指地补了一句,\"国师近来亦是辛苦了。\"
这场暗

汹涌的对弈似是暂时落定。
元景帝拨弄着茶盖,神色恢复了往

的闲适,似是漫不经心地随

提起:\"说来也巧,魏渊手底下近来倒是出了个有趣的小铜锣。连

了几桩奇案,连朕也觉得他是个可造之材,前阵子还随手赏了他一面金牌……叫什么来着,哦,许七安。\"
\"许七安\"这三个字突兀地落在幽静的室内。洛玉衡端着茶盏的手依旧稳如泰山,唯有搭在膝上的拂尘把柄,被掌心倏地扣紧了一下。
这段时

,这个名字曾数次在她心

萦绕。
她曾隐隐期盼着这个身具气运的年轻

能如预言那般,将她从这业火与欲望

织的

渊中解救出来。
可真当这三个字在此刻被骤然提起时,她心底涌起的却是一阵难以言喻的烦闷与混

。
因为她惊恐地发现,在这份期盼救赎的底色之下,自己这具发热的身子,竟对苏清那充满羞辱与占有的

欲调教生出了一丝隐秘的不舍与期待,甚至隐隐生出了几分惧怕被旁

打断的战栗。
那张清冷脱俗的面上未见半分波动,可那厚重的衣料之下,最隐秘处的软

却因这三个字引发的剧烈心绪而难以克制地痉挛了一瞬,绞出了更多黏腻的温热。更多

彩
\"魏公麾下,向来是

才辈出。\"洛玉衡顺

应了一句,语气寡淡得像是在议论一片落叶。
元景帝亦未再

究。
他抛出这个话题,本也只是为了多寻些国师可能感兴趣的朝堂轶事,借此来拉近两

之间的距离。
他笑着饮下了盏中余茶。
静室内的沉香依旧袅袅,茶雾弥漫在两

之间。
唯有那


藏在重重道袍之下的靡丽

热,正随着洛玉衡那看似平稳的呼吸,在冰雪般的威仪之下,一寸寸地烂漫

骨。
静室内的崖柏沉香仍在袅袅上升,细密的茶雾在两

之间隔出一层如梦似幻的纱幕。
洛玉衡刚将那句关于“许七安”的随

闲谈应付过去,强压下心

泛起的幽微烦闷,正欲抬起凝脂般的皓腕,再去提那把架在红泥小火炉上的紫砂壶。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空灵的飞鸟清啼,隔着薄薄的云母纸窗棂落

室内,越发衬得这处修道之地清幽出尘。
就在她的指尖将将触碰到温热壶柄的那一瞬,重重庄严的太极道袍之下,那处最隐秘娇

的

处突兀地

开一阵细碎的嗡鸣。
扣在花蒂上的那枚金属

环毫无征兆地转动起来。
那震动来得又细又密,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直直碾压在敏感的蕊

上。
这

酸麻直冲腰际,让洛玉衡悬在半空的手腕猛地一顿。
那张清冷的面庞上虽未现出分毫慌

,可宽大袍摆掩盖之下,那一双修长的玉腿却已本能地倏然绞紧。
花心

处原本就蓄满着那个少年


的浓稠热

。
此刻随着双腿的猛然绞紧与花蒂处传来的震颤,那

泥泞被挤压得在内壁间横流,顺着湿滑的


一点点往外渗。
她心底泛起一阵无奈与烦闷,只当是暗处那个少年此时又生出了戏弄的心思,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启动了这些折磨

的物事。
\"国师?\"元景帝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手腕那异样的一顿,

邃的目光穿过茶雾,带着几分探询落在了她的面上。
洛玉衡稳住微颤的指尖,缓缓收回了手。
她将那段玉腕平稳地

叠在膝上,眼睫微垂,语气清冷而平定:\"陛下恕罪。贫道体内业火方才又隐有翻起之兆,需得稍作调息。\"
这番说辞她吐得顺理成章,那副冷若冰霜的姿态更是寻不出一丝

绽。
元景帝闻言,眉宇间的探询立刻化作了然的凝重:\"业火凶险,国师且安心调息,朕便在此为你护法。\"
洛玉衡微微颔首,闭上双眼,单手掐起了一个端正的道诀。
可就在她闭目的瞬间,那一阵原本只停留在花蕊上的震颤突然加剧。
不仅如此,扣在雪白

尖上的两枚金属环,也几乎与身下的花蒂环在同一频率上齐齐跳动起来。
细密酥麻的电流夹杂着震颤,从上下两处娇弱的要害同时发作。
胸前那原本就胀满的


在震动下微微晃

,两粒红梅被金属环摩擦得又酸又麻,

得沉甸甸的雪


处翻涌起阵阵

意,眼看着就要溢出

汁来。
酸麻与痒意顺着经络蔓延开来,在大脑里卷起一阵短暂而磨

的混沌。
洛玉衡的呼吸终究还是

了一拍。她咬紧下唇,才堪堪将那声已经涌到喉咙

的闷哼咽了回去。
但那具被厚重道袍包裹着的丰润娇躯,却已无法完全掩饰这等刺激。
隔着一张紫檀木茶案,元景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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