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衡微微颔首,神色清冷如常。
她踩着平稳的步子,径直走到大殿正中的主座前,缓缓转身,坐下。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端庄威严,宽大的道袍重新垂落,遮掩了所有的身段与风

,没有任何

看出丝毫不妥。
只有一直注视着她的青萝,在洛玉衡落座的那一瞬间,捕捉到了大

脊背极其细微的一丝僵直。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坐下的那一刻,被重重地顶到了最

处。
洛玉衡在太师椅上端坐得笔直,

挽莲花道冠,三千青丝如瀑般垂落。
那张容颜上不苟言笑,宛如九天之上不可亵玩的玄

。
宽大的太极道袍如流云般在椅面上铺散开来,将她所有的异样严丝合缝地遮掩在这份孤高的威仪之下。
只是在落座的那一瞬间,锦垫的柔软托力将那颗嵌在尿道


处的奇

珠往上顶了顶。
圆润的珠体死死卡在娇

的孔窍

处,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胀与异物感。
但她终究是二品道首。只要保持坐姿不动,这种单纯的

体摩擦与挤压,还在她的忍受范围之内。
“国师,”一名年长的管事道姑恭敬地上前,双手奉上一本厚厚的黄绸册子,“这是一应祭器与香烛的清点名目,唯有这几处仪轨的排布,弟子们拿捏不准,还请国师定夺。”
洛玉衡神色如常地伸出白皙的手,接过册子。
青萝立刻上前小半步,在一旁的案几上熟练地替她磨墨。
而苏清则像个最寻常的杂役一般,低眉顺眼地退到了大殿侧面的柱子旁,与其他几个候命的外院杂役站在一起,双手规矩地拢在袖子里,毫不起眼。
大殿内十分安静,只有洛玉衡翻阅册子时发出的细微纸张摩擦声。
“这处引魂灯的摆位不妥。”洛玉衡执起朱砂笔,目光在繁琐的仪轨名目上扫过,声音平稳清脆,“冬月

气重,引魂灯需按九宫八卦之阵布于离位,不可与坤位的聚灵幡冲撞。”
“是,弟子疏忽了。”管事道姑连忙应下。
洛玉衡微微颔首,正准备翻过一页。
那颗一直安分守己卡在她体内的奇

珠,表面突然泛起一圈无声的涟漪。
紧接着,一阵隐秘而绵密的震颤顺着珠体在幽

的孔窍中

开,酸胀与酥麻感瞬间传导至四肢百骸。
洛玉衡握着朱砂笔的白皙手指猛地一紧。
她下意识地绷紧了大腿根部的肌

,将那即将溢出喉咙的闷哼咽了回去,悬在半空的朱砂笔强撑着稳稳落下,在册子上画出一个红圈。
“还有这处祭天文疏的规格,需按最高等制备。”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如泉水击石,只是语速比平时慢了半拍。
珠体无声地在孔窍内翻滚研磨,每一丝细微的震颤都

准地刮擦着尿道内壁最敏感的地方。
洛玉衡维持着坐姿,脸庞上看不出丝毫端倪,只是双腿在宽大的道袍下,缓慢而艰难地并紧了几分。
旁边研墨的青萝离得最近,她目光下移,只觉得大

今

的坐姿似乎比往

更为紧绷,那握着朱笔的右手手背上隐隐浮现出了几根青筋。
她又听出了大

那刻意放缓的语速,更注意到了大

的双腿并得太紧了。
青萝的心跳陡然加快,满眼都是错愕与担忧。大

今

这状态,根本不像是平

里处理公务时该有的从容。
大殿内的弟子与管事们皆是低眉敛目,神

敬畏。
谁又能想到,这位连大奉皇帝都要礼让三分的当朝国师,那宽大道袍下的私密

处,娇

的尿道

里竟被硬生生塞进了一颗珠子,正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和动作,在最不堪启齿的地方肆意玩弄着她。
突然,奇

珠在最

处猛地旋磨起来,一

酸软感直冲小腹。
主座上的洛玉衡脊背猛地一僵。
那朱砂笔的笔尖在册子上极其轻微地拖出了一道不到半寸的红痕。
“这册子,本座看过了。”
洛玉衡迅速将册子合上,推到书案边缘。她双手按着太师椅的扶手,借着这

支撑力站起身来。
就在她刚刚站定,准备向殿中众弟子训话时,那颗奇

珠被苏清隔空催动着,无声无息地往那狭窄的尿道

处又强行钻了半寸。
这陡然


的异物感,带着酸楚顺着孔窍传导开来。
洛玉衡刚站直的身体僵了一下。
这孽障……竟敢当众如此作弄本座。
她在心底暗骂了一句。
道袍下,那原本并紧的双腿,在这

异样刺激下,大腿根部的肌

微不可察地一抽。
为了不让自己当众失态,她隐蔽地将腰肢挺直,挺翘的


也跟着不自然地颤了一颤,借着调整站姿的动作,她略微后仰拉开了双腿间的间隙,缓解那难以启齿的刮擦。
青萝站在侧后方,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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