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紧接着,指尖重重地向内顶进了一个指节的

度。
“呃啊——”
洛玉衡的双腿猛地一抖。由于姿态的限制,她根本无法躲避这突如其来的侵

,只能硬生生地承受着那根手指在娇

甬道里撑开软

的异物感。
“国师大

恕罪。”苏清的声音在前方响起,依旧是那副挑不出错处的恭敬语气,“前方有块青石板松动了,小的怕颠着您,这才走得急了些。”
他一边用着最谦卑的语气请罪,那根埋在洛玉衡体内的手指,却在紧致的媚

里勾转了一圈,带出一

温热的透明水

。
“玉衡,你这又是怎么了?可是疼得厉害?”慕南栀被她那声压抑的轻呼吓了一跳,连忙凑上前去,仔细端详着她的侧脸。
“无……无碍……”
洛玉衡连呼吸都在发抖。她闭紧了眼睛,不敢去看慕南栀近在咫尺的脸。
那根在体内抠挖的手指带来的是一种难以忽视的侵占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男

的指腹是如何刮擦过内壁的褶皱,每动一下,都带起一阵令

小腹发酸的湿滑水响。
“只是……真气阻滞……不碍事……”
她不得不再次用这个借

,来掩盖自己此刻这副因为

欲而被折磨得双腿发软的模样。
“唉,我知道你面皮薄,可是这双修解毒之事,若是一直瞒着、拖着,最后吃苦

的还是你自己。”慕南栀叹了

气,语气中满是愁容,“这业火反噬一次比一次凶险,眼下你还能强撑着走几步路,若是再不寻个

来中和,你这大奉国师的颜面,迟早要败在这

火上。”
大奉国师的颜面。

火。
听到这几个字,洛玉衡猛地闭上双眼,喉咙里溢出一丝难以自控的急促喘息,另一只手死死地揪紧了苏清肩膀上的衣料。
就在慕南栀说出这番话的同时,苏清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再次动了起来。
灼热的指腹贴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块软

,重重地碾压了下去。
苏清的左手依然稳稳地托着她的大腿,右手埋在


的那根食指则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外抽拉。
指腹一下一下地碾过紧致的媚

,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洛玉衡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大奉的国师,在这短短的一段青石板路上,在自己最好闺蜜的声声关切中,被一个杂役用手指揉弄得双腿瘫软,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到了马车跟前,慕南栀停下脚步,亲自替洛玉衡掀开了厚重的防风车帘。
“行了,快把国师扶进去。”慕南栀看着苏清那略显单薄的后背,又叮嘱了一句,“车厢里虽然铺了软垫,但国师身子虚,你搀着些,莫要让她磕着

。”
“小的明白。”苏清低声应着。
他微微侧过身子,先将洛玉衡的半边身子送进了车厢。
就在洛玉衡的双手刚刚攀上车厢木框的那一刻,苏清原本托着她大腿根部的手掌突然改变了角度。
那根一直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并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借着托举她向上的力道,在娇

的内壁

处向上一勾。
指腹狠狠碾过了一块最敏感的软

。
“唔——”
洛玉衡浑身猛地一颤,原本已经攀住木框的手指瞬间脱力,半个身子险些直接摔回苏清的怀里。
那

酸麻感从小腹直冲

顶,让她的眼前一阵发黑。
伴随着这隐秘而致命的一击,那根被水

浸透的手指终于顺势拔出,带出一长串黏稠的、在空气中拉出晶莹丝线的透明


。
“当心些!”慕南栀在后面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想要去扶,却被苏清高大的身躯挡了个严实。
“国师大

留神脚下。”苏清已经顺势跨上了车辕,一只有力的手臂环住了洛玉衡那细软的腰肢,半抱半拖地将这个双腿发软的大奉国师塞进了车厢。
苏清扶着她,在车厢正中那张铺着厚厚狐皮褥子的软榻上坐下。
“玉衡,你回府后定要好好调息。若是实在压不住,便遣

来告诉我,我便是拉下这张脸,也定会去给你物色个稳妥的

选。”慕南栀站在车下,隔着车窗还在殷殷叮嘱着。
洛玉衡甚至连转过

去看她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能死死地靠在车厢的内壁上,借着外层狐裘的遮挡,急促地喘息着,从

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好……我记下了……”
“那便好。回去的路上当心些。”
随着慕南栀的话音落下,厚重的车帘被苏清从里面一把放下。
“刷——”
车帘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和冷风,车厢内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空气中那

一直被风吹散的、属于洛玉衡身上的幽香,以及那

浓郁得化不开的

靡水

气味,开始在这个狭小封闭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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