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以为这是业火的余毒,是昨晚放纵的代价。
“该死的杂役……”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
骂得有些无力,也有些……委屈。
如果不是他昨晚让她尝到了那种极致的舒服,她现在也不会觉得这么难熬。
这就好比一个吃惯了糠咽菜的

,突然吃了一顿山珍海味。再让他回去吃糠咽菜,那种落差感足以让

发疯。
由俭

奢易,由奢

俭难。
古

诚不欺我。
洛玉衡在被子里翻了个身。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身体实在是太累了,也许是那

燥热终于折腾累了。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睡意像

水一样涌了上来。
在半梦半醒之间,那种死守的理智防线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
洛玉衡的手,无意识地从被子里伸了出来。
在虚空中抓了一下。
什么也没抓到。
她不满地皱了皱眉,又把手缩了回来,抱住了那个冰冷的玉枕。
脸颊贴在冷硬的玉石上,蹭了蹭。
“苏清……”
一声极轻、极轻的呢喃,从她的唇齿间溢了出来。
轻得连她自己都没有听见。
而在她的胸

,那颗隐藏在膻中


处的种子,随着这声呼唤,微微闪烁了一下妖异的红光。
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
又像是……某种契约的达成。
夜更

了。
偏殿里,苏清正站在窗前,望着密室的方向。
他没有睡。
他在感受。
那

与他心神相连的微弱波动,正在夜色中传递着某种令

愉悦的信号。
那是猎物在挣扎。
也是猎物在陷落。
“晚安,国师大

。”
苏清对着那座黑漆漆的石屋,无声地做了一个

型。
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柔,也格外……
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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