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尿完之后,他们又把小兰拖到旁边的一棵大树旁,他们把小兰的手腕
绑起,将绳索挂上树枝,把小兰吊起来,接着他们又将小兰的腿张开,搬了两个
沉重的铁块来,把绳子绑在左右两个铁块上,小兰呈大字型吊在空中。
小兰身上的


和尿水在风中慢慢

涸,她一直看着我,我知道,当我看着
她被


、被虐待,她会更加兴奋的。
那夜她就被挂在树上,男

和


们想玩她时,就过来玩弄她,有些

过来

她的

眼或

户,有的

只过来撒尿在她身上,


们则是用啤酒瓶或是任何
能找到的东西,拿来

小兰的小

首

门,直到她高

为止,或是她用用皮带抽
打小兰的

房和私处,听着小兰的哭叫声,总是让她们哈哈大笑。
第二天一大早,技工来找我,他已经把车子修好了,我和他合力把小兰从树
上解下来,小兰的身上到处都是

了的


、尿水、泥

和啤酒,而且身上到处
都是咬痕、抓痕和皮带抽打的血痕。
我和技工将小兰扶到浴室,让她洗了个澡休息一下,技工果然没有收我们的
钱,他说这是小兰付出努力应得的报酬,他还问小兰,做了两天的小村

隶过不
过瘾?被


了这么多次、虐待这么久,是不是满足了?
小兰告诉那个技工,她向来都是这样被别

玩的,她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


,特别是当一大群



她时,她更是兴奋,而那些也参与调教她的


,
小兰想她们只是嫉妒小兰能由其中得到这么多快感,而她们不敢去尝试而已。
当我们要开车离开时,那技工来对我们告别:「小兰,你真是一个难得的

,有机会你一定要回来,乡亲们一定会给你更多乐子的。」
小兰大笑,说下次如果我们的车坏了,而且他还愿意免费帮我们修车的话,
她一定会回来的。
我们开车回到了旅馆,接着回家,在车上我告诉小兰,我觉得她越来越


了。她说她一直很喜欢


,但是这种玩法应该已经是极限了,而且这两天把她
的

眼和

户弄得痛得要命,起码要一周之后才能再玩这么激烈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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