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圆舞曲

下次会更好。”

    两静静相拥。尼尔斯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她的背。

    邱心妍依偎在他怀里。腿心还有些疼，但心里很踏实。她知道磨合需要时间，亲密关系不会一开始就完美。但她也知道，他们都有耐心。

    两周后，十月十五，周五傍晚。

    邱心妍的公寓里亮着暖黄的顶灯。落地窗外是温哥华市中心渐暗的天色，楼宇间的灯光相继亮起。

    晚餐是虾仁焗饭和烤芦笋，两在餐桌前相对而坐。

    邱心妍穿着丝质吊带睡裙，香槟色，细肩带松松挂在肩，裙摆只到大腿中部。

    这是她上周特意买的，为了这个周末。

    尼尔斯看着她，眼神温柔。他穿着舒适的家居裤和家居衬衫，透着轻松惬意。

    “看什么？”邱心妍笑问，叉起一根烤芦笋。

    “看你。”尼尔斯说，“你今晚很美。”

    “只是今晚？”她故意问。

    “每晚。”他笑着回答。

    邱心妍满意地微笑起来，将芦笋放中。

    两愉悦地吃完晚餐，餐具收起放进洗碗机。尼尔斯在岛台后切水果时，邱心妍走进卧室，取出她的小提琴，来到客厅的落地窗前。

    那盆他送她的白雏菊放在落地窗边。花期早已过了，白色小花凋谢后她细心照料，现在枝叶仍然翠绿茂盛。

    她站在雏菊旁，琴弓搭上琴弦。试了几个音，开始演奏。

    曲子是埃尔加的《的礼赞》，旋律漫悠长，音符在公寓里流淌。

    邱心妍半闭着眼，身体随着旋律轻轻晃动。

    吊带睡裙的领在她动作间微微敞开，露出胸前的白皙。

    尼尔斯停下切水果，欣赏地看着她。

    顶灯向她的身影投去柔和的光晕，琴弦在她手中歌唱。

    这一刻的她与平时不同，不仅是感，还有一种沉浸在艺术中的专注美。

    她的小提琴声总是能打动他，从第一次听到时就如此。

    一曲结束。邱心妍转过身，微笑着看向他。

    尼尔斯走到她面前。他没有说话，伸手接过她的小提琴，小心地放在一旁的沙发上。接着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搂进怀里。

    吻落下来，温柔而。

    邱心妍回应着，手臂环上他的脖子。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从客厅到卧室。

    他抱着她吻着进卧室时，两都有些呼吸不稳。尼尔斯的指尖碰到吊带睡裙的细肩带，轻轻拉下一边。

    邱心妍没有阻止，反而微微仰，让他能吻到她的脖颈。

    她的身体已经熟悉了他的触碰，经过两周的磨合，疼痛基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益增长的渴望。

    尼尔斯将她温柔放倒在天蓝色的床单上。俯身吻她，手从她腰间往上移动，拉下吊带睡裙另一边的肩带。裙子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腰间。

    他没有急着继续，而是撑起身看着她。

    昏黄的床灯下，她躺在天蓝色床单上，长发散开，眼睛看着他，眼里有期待、有信任，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

    “芙蕾雅……”他低声唤她。

    邱心妍伸手轻捧他的脸：“尼尔斯，我准备好了……”

    这次的过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顺畅。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他的尺寸，进时只有轻微的胀感，很快被充实感取代。

    尼尔斯仍然保持着温柔，但动作比之前更自信，节奏更流畅。

    邱心妍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在她体内的每一次抽动。当某种特定的角度和频率持续时，一快感像电流般，从下腹蔓延到四肢。

    她抓紧床单，呼吸急促起来。尼尔斯察觉到她的变化，调整了角度，继续那个节奏。

    很快，它来了。

    邱心妍的身体瞬间绷紧，一强烈快感从腿心处扩散到全身。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欲而满足。

    高持续了数秒，然后慢慢消退。她喘息着，身体软下来。尼尔斯配合她高后，才重新加快节奏，最后在她体内释放。

    结束后，两相拥躺着。尼尔斯手臂环在她身上，抱着她。邱心妍靠在他胸，听着他高后的喘息和有力的心跳。

    “刚才……”她轻声说，“我第一次……”

    “我知道。”尼尔斯吻了吻她的额，“感觉好吗？”

    “很好。”她诚实地说，“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他笑起来，手臂收紧：“我们还会有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