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圆舞曲

了一圈的脸，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温柔地对儿子说：“钧宥，先陪妹妹聊聊天，晚饭很快就好了。”

    林钧宥微笑应道：“好的，妈妈。”

    他在离开厨房前，与钟欣文自然而然地换了一个眼神，相视一笑。笑容默契而亲昵，是长期相处的侣之间才会有的。

    邱心妍看到这一幕，转身先离开了厨房。她径直走向楼梯，上楼回自己房间。

    推开房门，一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跟车上的香味一样，是母亲常用的那款淡香。

    她看着平整的床铺，走到床边坐下，母亲的味道更加清晰。

    脑海里，两幅画面开始混地织：厨房里与钟欣文优雅谈的温柔母亲；在那张凌大床上与三个陌生男纵的放。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

    还是说，两者都是真实的？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和眩晕。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是林钧宥。

    他推门进来，看到邱心妍眼神迷茫地坐在床上，走到她身边坐下，柔声问：“妍妍，怎么了？”

    邱心妍看着林钧宥关切的脸，所有绪在这一刻突然决堤。她再也忍不住，眼泪无声地滑落。

    林钧宥没有急着安抚她，而是试探着问：“因为我带了欣文来吗？”

    这句话让邱心妍眼泪更汹涌。她哭，不仅因为他带了钟欣文来，更因为她看到了母亲那些不堪的事却不能对任何说，她他却不被允许。

    绪失控之下，她突然抱住林钧宥，把脸埋在他胸前，想像小时候那样在他怀里哭泣，想得到他的安慰。

    但她刚抱住，林钧宥就握住她的肩膀，温柔而坚定地推开了她。有声

    “妍妍，不能这样。”

    邱心妍抬起泪眼，委屈地问：“连抱一下都不可以了吗？”

    林钧宥在心里叹息。

    不久前在事务所楼下，他看到的明明是一个自信独立的职场，为什么一回到家，她又变回了那个绪化的小孩？

    但他必须守住底线。

    他平静地说：“等你真正成长了，我们才可以拥抱。在那之前，不可以。”

    她流着泪看着他，泣不成声：“林钧宥……你好残忍……”

    林钧宥看着她伤心无助的样子，心里一阵绞痛。他恨不得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但他不能，她越是这样，他越要克制。

    他放开她的肩膀，站起身：“快去洗洗脸吧。”

    说完，他转身离开她的房间。

    门关上后，邱心妍走进浴室，拧开水龙，用冷水不停地泼脸，冲掉不断涌出的眼泪。

    她为什么要上自己的哥哥？为什么要看到母亲最不堪的一面？为什么她必须在这个看似完美的家庭里，扮演一个正常的儿和妹妹？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她再也无法忍受，必须马上逃离这座房子，逃离这个让她喘不过气的家。

    她迅速擦脸，走出浴室，抓起床上的单肩包，开门匆匆下楼。

    客厅里，林钧宥正站在窗前看着前院，听到脚步声回，看到邱心妍匆匆下楼往门走，在玄关随意换了一双她自己的鞋，匆忙离开。

    他立刻追了出去。

    “妍妍！”

    邱心妍几乎是跑着冲出了院门。林钧宥快步追上，在院外的行道上抓住她的手腕：“妍妍，你冷静一点！”

    邱心妍用力甩开他的手：“放开我！我要回公寓，我不过中秋节了！”

    林钧宥的声音严厉起来：“妍妍，别任！”

    邱心妍停下脚步，转过身，满脸泪痕地看着林钧宥。她眼泪又流了出来，眼神里都是委屈和绝望。

    林钧宥的心软了下来，走上前，将她轻轻揽进怀里，抱住了她。他终究还是无法对她狠心到底。

    邱心妍在他怀里哭得更伤心，像个小孩一样低声啜泣，肩膀颤抖。

    良久，等她哭声渐歇，林钧宥才低声说：“我送你回公寓。”

    哭过的邱心妍终于平静了一些，她哽咽着说：“对不起……我不想坏中秋节晚餐，可我……我……”她说不出话来，眼泪又涌了出来。

    “我明白，”林钧宥轻拍她的背，“你控制不住自己绪。”

    邱心妍流着泪再次道歉：“对不起……”

    林钧宥叹息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开车。”

    邱心妍低着，点了点。

    林钧宥松开她，转身走向院门。背影消失在高大的绿植墙内。

    邱心妍擦眼泪，她没有等林钧宥，而是转身选择了另一条路，奔跑着逃离。她跑得很快，凉风呼呼吹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

    没多久，单肩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不停地振动响铃。她停下脚步，拿出手机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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