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无比熟悉。
邱蕙从钢琴前起身,把位置让给林钧宥。
林钧宥坐到钢琴前,他对钢琴并不生疏,在香港还是时常会弹钢琴的。
邱心妍来到钢琴旁,准备好。
两

对视一眼,随即音符响起。
弗雷的《西西里舞曲》,林钧宥在温哥华上大学那几年,兄妹俩经常合奏的曲子。
与刚才听曲子时不同,邱心妍演奏时强压下所有回忆,专心演奏着。
林钧宥对着曲谱,同样专心弹奏。
两

的合奏一如既往的默契。
一曲结束,邱蕙笑着为两

鼓掌,眼里都是温柔与赞赏。
邱心妍放下小提琴,松懈下来后感觉

越来越晕,身体还一阵阵发冷,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生病了。
但不想让母亲扫兴,强装平常。
茶几上的手机响起来,是邱蕙的手机,有朋友向她拜年。她让兄妹俩继续,自己去书房接电话。
邱心妍和林钧宥并未继续合奏其他曲子,邱心妍把小提琴收起来,放进琴盒里。
林钧宥看向她,注意到她脸色有些苍白,但以为那只是心

不好。
邱心妍收好小提琴后,没有看林钧宥一眼,沉默着离开大厅,向楼梯走去,上了楼。
回到房间,她第一时间进

浴室洗澡,温热的水淋在身上,温暖了一阵阵发冷的身体,她把水温调得比平时高一些,冲了二十分钟。
冲完澡感觉身体舒服许多,她走进衣帽间,穿上睡衣。然后爬上床,倒

就睡。
不知睡了多久,她再次感到发冷,裹紧了被子。又不知过了多久,感到全身发热,并且

更晕身体更沉重。她意识到自己正在发烧,需要吃药。
她想起身去吃药,却感到全身无力,于是伸手摸到床

柜的手机,向房子另一

的母亲求助。
“妈妈……我好像发烧了……”
“妈妈马上过来。”
很快,邱心妍听见脚步声,房门被打开,房间大灯被打开。邱蕙快步走到床边,用手贴在

儿额

上,顿时吓了一跳。
“钧宥!钧宥!”她有些焦急地朝门外喊。
隔壁房的林钧宥很快开门出来,进

敞开的房门:“妈妈,怎么了?”
“妹妹发烧,快,我们送她去医院。”邱蕙对儿子说。
“不——不去医院。”邱心妍睁开眼看向母亲,声音里充满抗拒,“妈妈,我不去。”
“乖,宝贝,你的身体很烫,必须去医院。”说完她迅速走进衣帽间,取来一件

儿的长款厚羽绒。
林钧宥则走到床边,弯腰抱起邱心妍。被抱起的瞬间,邱心妍像个孩子一样胡

拍打挣扎,把邱蕙正要给她裹上的羽绒服拍落在地上。
“不去医院!都说了不去!”邱心妍抗拒地哭了起来。
“妍妍,冷静。”林钧宥对怀里的

说。
邱心妍没有理他,她哭着对母亲说:“对不起,妈妈,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去医院。”
邱蕙看到

儿的泪眼,顿时心软,哄着她:“好好,不去了,宝贝,别哭了。”
林钧宥只好把邱心妍放回床上,出门去拿应急药箱。
邱蕙重新为

儿盖好被子,俯身为

儿擦眼泪,柔声安抚:“傻瓜,不去就不去,别哭了,嗯?”
“对不起,妈妈……”邱心妍哭着说,“我不想过年生病。”
邱蕙抚摸着她的

发:“傻宝贝,妈妈明白,妈妈怎么会怪你,你要快点好起来,我的宝贝快点好起来。”
邱心妍点点

,疲惫地闭上眼睛。
林钧宥很快提了一个白色应急药箱回来。他先拿出体温计递给母亲,自己则走进浴室,用冷水浸湿毛巾,拧到半

,出来敷在邱心妍额

上。
邱蕙看到体温那一刻,心里一惊:40度。她与林钧宥对视一眼,再次生出了带

儿去医院的想法。
林钧宥明白母亲心中所想,他说:“妈妈,先别着急,先吃退烧药,十五分钟测一次体温,如果两个小时后体温还不下降,我们再送她去。”
邱蕙点点

,冷静下来:“就按你说的。”
林钧宥又出门去倒水,顺便把整个保温壶都带了过来。
他从药箱里拿出退烧药递给母亲,自己坐到床

,轻轻扶起邱心妍的上半身,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宝贝,吃药了。”邱蕙轻唤

儿,把药片喂进她嘴里,小心地喂水。邱心妍迷迷糊糊地吞下,随后靠回林钧宥怀里,昏昏沉沉睡去。有声
林钧宥轻轻放她平躺下床。
接下来的时间里,母子俩一起守在床边。
每十五分钟测一次体温,换一次冷毛巾。
房间里只有邱心妍不均匀的呼吸声,和毛巾拧水的声音。
体温在监测中一点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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