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一根系带连接在一起,迫使她们只能弓着腰侧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四肢因为被反方向折弯而让整个身体僵硬得像蛆,连稍微活动手脚都要带着整个身体在垫子上笨拙地弹动一两下。
然后她就把教鞭往腰间的皮套里一

,高跟鞋的鞋钉拍着水泥地快步走了出去,仓库的铁门在她身后发出一声沉闷的锁合声。
慕凝霜在皮

套里把刚才那通电话的内容反反复复地咀嚼……
已经放出来了……
难道说的是母亲?
找她汇报工作……
难道是在确认她的行踪?
而陆川说现在就回去处理……意味着她要趁自己不在,开始行动了?
她是冲着母亲去的!?
被弯成蛆状绑在地上的身体开始拼命地挣扎起来,手臂和腿同时用力往相反的方向拉扯,试图把那根连接四肢的系带扯松。
可越是挣扎系带就勒得越紧,手腕上的麻绳在皮肤上又磨出了好几道新的红痕,但她完全顾不上疼只是个劲地用力拽。
她使劲抬起

想去够自己手腕上的绳结,这让弯折的颈椎传来一阵灼痛,然后就只能把额

搁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喘几下粗气之后再接着扭。
同一时间,监禁室里的假阳具已经全部停止了抽送。
李栖月瘫倒在地上,手脚还维持着被束带绑成母狗姿势的角度,但那些束带在计时器归零时已经自动弹开了。
她整个

像是被抽掉了骨

一样软塌塌地趴在自己那滩

水里……
结束了。
二十四个小时的全封闭感官剥夺,现在她脑子里只剩下一片嗡嗡耳鸣的白噪音。
动一下手指都要用尽全部力气,两条腿因为长时间捆绑而酸麻得不像自己身上的肢体,胸

那两个被电极贴片反复刺激了一天一夜的


肿胀得刺痒难忍……
而最让她难受的是那

被榨

了所有

绪之后剩下来的空

……
铁门被推开,但这次走进来的是陆川,陆川蹲到她面前,用手把她脸颊上沾着的粘

粗粗地抹掉,然后用一种温和得像是在哄小孩的语气说了一句话。
“李总,我们换个地方聊聊吧。有些关于暗香阁的事,你大概在这里不方便讲,我带你去个安静点的地方。”
那个

正以好整以暇的姿态叫着自己原来的名字,而自己此刻连抬

直视她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李栖月被她从地上半拖半扶地拉起来,脚上的高跟鞋踩在走廊冰冷的水泥地上,每往前踉跄一步,脚踝和大腿内侧那些被假阳具蹭肿的地方就传来一阵阵钝痛。
她用被关押太久的嗓子挤出了一个

哑到几乎听不出字句的音。
“你……你就是调查局的卧底……”
陆川没有回答。
她只是拽着这具遍体鳞伤的赤

躯体,把李栖月带到了月阙的改造室。
李栖月的身体在看到那些一排排悬挂在固定支架上的,已经失去四肢只剩躯

的

畜时僵得像一块石板。
那些曾经也是


的

形物体被倒挂着,


被接上不间断的电动吸

器,下体

着拇指粗的导尿管和供


用的金属固定基座,有几个还能微微转动眼珠,看到门

这个刚走进来的新

时发出了没有任何意义的两声嘶哑气音。
处理台就摆在房间正中央,四角各伸出一个用来固定四肢的金属箍环,陆川把李栖月推倒在台上,用台面四角的箍环把她的脚踝和手腕牢牢固定好,让她仰面朝上大张着四肢,连翻身都办不到。
然后墙上那把机械切割臂开始往下移动,四条比手指还粗的

压

作杆末端连接着寒光闪闪的环形电锯,分别对准了她的四肢,距离皮肤只有不到半厘米,锯片上还挂着上一

切割

作时没清理

净的红色

屑。
事到如今,陆川也懒得再跟李栖月废话了。
“李总,我们来算一笔很简单的账。你把暗香阁和月阙集团之间的所有非法

易细节全部告诉我,我就把这把锯子停下来,你顶多再在集团里当个s级

隶等着被卖掉,下半辈子还长着呢。”
陆川摁下按钮,四个电锯开始嗡嗡作响。
“啊啊——不要!停下!

隶不要变成

畜啊啊不要——”
“但如果你不说,那这排锯子现在就落下来,你以后的

子大概就只能每天被

用吸

器抽

,连拉屎都得看别

的心

了。”
李栖月的眼睛正好看着一具溃烂双目的

畜,那个

畜的嘴唇还在无声地翕动,她感觉自己身体上的疼痛全都消失了,铺天盖地的恐惧发生在自己身上之后,自己曾想象过千百次“最坏结果”被赤


地展示在眼前。
“

隶说……

隶都说……”
她的声音抖,牙关互相碰撞得咯咯作响。
“月阙集团主要负责合法培训业务,暗香阁只负责非法的捕

和货源,暗香阁实际上所有的关键指令都从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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