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湿湿的袜）

侧边，那些常年与地面亲密接触的地方，麂皮已微微起球，绒毛纠结成团。

    靴底厚实防滑，却磨损严重，底部花纹早已被踩平了小半，边缘处甚至有几道明显的裂痕和泥土嵌的痕迹，诉说着无数次踩踏雪地、泥泞小路的往昔。

    靴松松垮垮地外翻着，露出里面厚厚的羊毛衬里，那羊毛原本该是温暖的米白色，如今却带着一层浅浅的灰黄，边缘处被反复拉扯而略微变形。

    林默的心脏猛地撞在胸腔上，像要炸开。.

    他几乎是踉跄着走过去，眼睛死死盯着那双靴子，忍不住微微弯腰，借着走廊昏黄的灯光，往靴筒处窥探——靴子内部的羊毛衬里上，隐约可见鞋垫的廓。

    而那鞋垫一看就已被穿了很久很久，跟处被反复踩踏而压得薄薄的，上面的logo颜色也由原本的浅灰但现在损出淡淡的黑色，再朝里细看，甚至能在脚尖的位置，看到几个脚趾形状的微凹。

    那些脚印的纹路清晰可见，像一幅被少娇双脚反复雕琢的浮雕，记录着她每一次踩踏、每一次出汗、每一次在寒风中匆匆赶路的痕迹。

    那岁月的痕迹如此鲜明，一看就知道这双靴子已被它的主穿了至少两个冬天，这种经过岁月滋养的旧鞋，鞋垫上积淀的体香与汗味，必定浓烈而持久，远超一般。

    毫无疑问，就是苏婉今天穿的那一双，他盯了一整个月的、心心念念的那一双。他不再犹豫，手指颤抖着探进靴筒。更多彩

    温的！温的！

    那从靴处升腾上来的暖热气息，带着一丝湿的热雾，轻轻扑在他指尖。

    林默的呼吸再一次被打。

    他环顾四周，走廊空无一，楼道里只有远处电视机的模糊声音。

    他再也忍不住，抓起右边那只靴子，双手捧着，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他把靴对准自己的鼻子，地、贪婪地吸了一大。

    “呼——”

    那一瞬间，所有幻想都成了现实。

    热气先冲进来，带着羊毛和皮革特有的闷热感，接着是那浓郁的、带着少体温的酸甜气息。

    不是棉袜那种短暂的汗香，而是闷了一整天的、发酵得恰到好处的温热酸味。

    脚跟和靴筒处则是更柔和的皮革味，混着她皮肤的体香和淡淡的薰衣残留。但这些显然还不足以让林默满足。

    他猛的将鼻子往里一伸，好似要钻进鞋子一般嗅闻着脚尖那出痕迹最重的位置，带着一点点咸湿，被羊毛反复吸附又蒸腾出来的华。

    太浓了。

    浓得让他皮发麻，浓得让他下身瞬间硬到极致，像一根铁棍顶在裤子里，疼得他几乎要低吼出声。

    那热气顺着鼻腔直冲大脑，把他所有的理智都烧成了灰烬。

    他又狠狠吸了一，贴着那层还带着体温的羊毛衬里，感受那湿的触感和气味。

    好热……好香……这就是她一整天的脚……她的味道……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想脱裤子，想现在就对着这只靴子发泄，想把进靴筒处，让它和她的余温、她的汗香彻底混在一起。

    可这里太危险了。走廊虽然安静，但随时可能有开门，或者楼下有上来。他抬往上看——天台的铁门虚掩着，风从门缝里吹进来。

    林默咬紧牙关，把那只靴子紧紧抱在胸前，又飞快抓起另一只，赤脚踩着冰冷的楼梯，一步两阶地冲上天台。

    天台空旷，夜风呼啸，四周是低矮的围墙。

    角落里有一间堆放杂物的旧铁皮房，门锁已经坏了，门缝大开，里面黑漆漆的，堆着废弃的桌椅、纸箱和一些七八糟的东西。

    林默闪身钻了进去，反手把门带上，只留一条缝透气。

    他蹲在杂物堆后面，背靠着一摞旧纸箱，把苏婉的两只雪地靴捧在怀里，像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贝。

    黑暗里，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眼睛在夜色中亮得吓。

    他藏进去了。

    杂物间的铁皮门只留了一条缝，冷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带着天台的寒意，却根本压不住林默体内那团熊熊燃烧的火。

    他蹲在纸箱和桌椅的影里，双手颤抖着捧着苏婉的两只雪地靴。

    那从靴不断升腾的热气，像苏婉的小手，一下一下撩拨着他的欲。

    他再也忍不住了。

    林默飞快地解开校服裤子的皮带，拉链“刺啦”一声拉开，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他褪到膝盖处。

    冬夜的冷风瞬间吹到他赤的下身，那根早已硬到极致的猛地弹了出来，在黑暗中突突直跳，因为充血而泛着紫红的光泽，前端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黏，在冷空气中拉出细丝。

    他喘着粗气，抓起右边那只靴子——就是刚才在走廊里先闻的那一只，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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