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湿湿的袜）

里，在这个属于她的座位上，完成一次只属于他一个的狂欢。

    “咔。”

    皮带扣发出了一声轻响。

    但这声轻响，在死寂的教室里却如同惊雷，瞬间炸醒了处于癫狂边缘的林默。他猛地停住了动作。

    不行。

    不能这么做。

    如果留下了东西……如果弄脏了……她会发现的。

    她会露出那种厌恶的、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如果被发现了，他在这个学校，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点容身之地就没了。

    他是个懦夫。哪怕在欲望最膨胀的时候，哪怕在道德感崩塌的边缘，那种骨髓的自卑和怯懦，依然像锁链一样死死地拴着他。

    他不敢。

    那种即将冲云端的快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空虚和挫败感。

    林默颓然地松开手，大喘息着，像是一条缺水的鱼。

    他颤抖着将袜子重新卷好，按照记忆中的样子塞回鞋里，然后将鞋子放回运动袋，挂回原处。

    他甚至细心地拉好了袋的抽绳，调整了角度，确保看起来和之前一模一样。

    做完这一切，他感觉自己像是刚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浑身脱力。

    他再次拨响了灯光的开关，桌椅、书本、连同那橘红色的袋子，一切如常，好似刚刚的狂宴是场幻梦。

    林默回到座位上，打开书，但书上的单词都在跳舞，他一个也看不进去。

    他的鼻腔里，依然残留着那混合着薰衣和淡淡脚汗的复杂香气，那味道像是一个烙印，而他预感必将一辈子刻在脑中。

    十分钟后，楼道里响起了杂的脚步声。

    “哼-哼-哼--”

    随着前门被推开，一声声少动听的哼鸣声撒了进来。

    苏婉。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羽绒服，脖子上围着红色的围巾，整个看起来像是一个致的瓷娃娃。

    她的脸颊因为外面的寒冷而微微泛红，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朝气。

    出于班长的礼貌和习惯，她对着林默露出一个标志的灿烂笑容，挥了挥手：“林默，早啊！你今天又是第一个到的，真努力呢。”

    在那一瞬间，林默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纯洁无瑕的笑容，林默只觉得一电流从脚底直冲顶。

    她不知道就在十分钟前，她那个“努力”的同学，在这个座位上，对着她的汗湿的棉袜做了什么样龌龊的事。

    她不知道她的袜子上，到现在都还残留着他贪婪的呼吸。

    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快感在林默心中炸开。这种“只有我知道真相”的背德感，让他感到无比的兴奋，甚至比刚才直接的接触还要刺激。

    他低下，不敢看苏婉如同阳光般刺眼的眼睛，刘海遮住了他有些红的脸，也遮住了他嘴角那一抹无法抑制的、诡异的弧度。

    “早……班长……”

    他用涩沙哑的声音回应着，藏在桌下的双腿，因为兴奋和残留的恐惧，在剧烈地颤抖。

    这只是开始。

    林默在心里默默地想。这充满薰衣味与汗香的秘密，从今天起，将成为支撑他度过这枯燥高三地狱的唯一解药。

    ?

    ?

    ?

    自从那个清晨，那一缕混合着薰衣与少幽秘汗香的气息钻鼻腔后，林默的世界彻底变了。

    如果说以前他对苏婉的暗恋是仰望星空般的自卑与不敢触碰，那么现在，这份感里掺了名为“占有”的剧毒。

    那味道就像是最顽固的瘾，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每当夜静，或者课堂上盯着苏婉背影发呆的时候，那味道就会像幽灵一样浮现，让他舌燥，浑身燥热。有声

    他开始变得像是一个潜伏在影里的猎，虽然表面上依旧是那个沉默寡言、只会死读书的透明，但他的眼神，却多了一份让不易察觉的贪婪与审视。

    他不再仅仅满足于看她的脸，他的视线开始更频繁、更大胆地落在她的脚上。

    通过这几天的疯狂观察，林默发现了一个规律：苏婉对于贴身衣物有着固定的偏好。

    无论天气如何变化，只要是体育课要换上运动鞋时，她总是穿着同一款纯白色的棉袜。

    那是某知名运动品牌的基础款，纯棉材质，袜筒长度刚好包住脚踝，边缘有一圈细腻的罗纹收，侧面绣着一个极小的浅灰色logo。

    洁白，柔软，包裹极强，只是之间几分钟的相处他便感受到必定是跑步好者的首选。

    每当看到那双白袜紧紧束缚着她纤细脆弱的脚踝，随着她的步伐隐没在运动鞋的鞋里，林默的脑海中就会自动补全那鞋腔内部湿闷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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