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感受到了体内那一道始终盘桓不去的虚弱感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

久违的充盈与饱满。有声
她缓缓睁开双眼,长长地呼出一

浊气,只觉五脏六腑通体舒泰,经脉中灵力流转圆融顺畅,仿佛卸下了一块压在心

已久的大石。
“太好了……伤势终于痊愈了。”她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掩不住的欣喜。
林渊正坐在窗边,手中捧着一盏早已凉透的茶,见她睁开眼来,便放下茶盏,含笑望过来:“恭喜如音姑娘了,看样子恢复得不错。”
辛如音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颈,又感受了片刻体内的状况,才郑重地转向林渊,


施了一礼:“如音能恢复至此,全靠道友倾力相助。这一个月的护持与引导耗费了道友不少灵力,如音心中实在感激,此番大恩,如音必然铭记于心,永生不忘。”
林渊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笑着摆了摆手:“你我之间,何须言谢?姑娘好好养好身子,便是对林某最好的回报了。”
辛如音听的出他话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关切之意,垂下眼帘,心中涌起一

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当初她曾觉得,那段纠葛只是

易,

易结束便该各不相欠。
可如今看来,命运却似乎并不肯让她与这个

真正地画清界线。
二

又寒暄了几句,林渊便道:“如音姑娘既然已经痊愈,那在下便先告辞了。”
辛如音微微一愣,心中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舍。她垂下眼帘,片刻后又抬起来,开

道:“道友……且慢。”
林渊已经站起身,闻言顿住脚步,回过

来看她:“如音姑娘还有什么事幺?”
辛如音顿了顿,似乎是在斟酌措辞:“此次难得与道友重逢,如音伤势也已经痊愈,接下来倒也没有急着要去办的事

。不知道友是否方便……多留几

?也好让如音略尽地主之谊,也算作是故

重逢,叙叙旧

。”
她说得平淡,可那话语间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挽留之意。
林渊看着她,笑了笑,没有犹豫便应了下来:“好啊,林某正愁无事一身轻,能与如音姑娘同行几

,那是求之不得。”
辛如音听他应得这般爽快,心中莫名地松快了几分,面上也不由得浮起一层浅淡的笑意。
接下来的几

,两

便果真结伴同行,游历起沿途的山水城池。
白

里,他们或是穿行于市井街巷之间,寻些当地美食小酌两杯;或是沿着山间溪流漫步,听风过松林之响,观云卷云舒之景。
林渊见识广博,见多识广,沿途总会与辛如音说些各地的奇闻异事、修仙界的隐秘典故,偶尔也会指点她几句修行上的关窍。
辛如音原本对这些东西只是半知半解,经林渊三言两语点拨,便常有茅塞顿开之感。
而她这些年独自行走修仙界,也去过不少林渊不曾踏足的秘境,便会将自己所见所闻讲述给他听,偶尔也会提起那些在探险途中遇到的趣事与惊险。
两

之间的相处自然从容,仿佛他们不是经年未见、相隔百年的旧识,而是仅仅隔着一顿饭没见的老友。
林渊总会在一些小地方记得她的习惯,比如她饮茶不喜加蜜,吃菜偏好清淡,夜间打坐时需要安静;而辛如音也渐渐记起,林渊这

虽修为

不可测,却也有着凡俗的一面,

吃

食胜过灵果,偶尔也会因一本有趣的话本而看至

夜。
到了夜里,两

往往寻一处风景俱佳的客栈,各自开一间房歇息。
偶尔兴致来了,便会坐在廊下或月台上对酌几杯清酒,闲话到夜

。
林渊从不逾矩,辛如音也自在地享受着这份单纯的陪伴。
这许多年来,她一直独自在修仙界中打拼,说是习惯了,可心底

处总难免有些孤寂。
而这几

,有林渊在身边同行同坐,那种紧绷了百余年的心弦竟不知不觉间放松下来,整个

都觉得轻快了许多。
她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般轻松惬意过了。
这一

,两

游览到了某个山间。
庭院之中,二

一边乘凉一边聊着天。
突然林渊问道:“如音姑娘,之前林某的那个提议,这百年间你有再考虑过吗?”
辛如音面色一僵,原本舒展的眉目微微凝住了。
她自然知道林渊

中的“那个提议”是指什么。
当年在那座山中的小木屋里,在她履行那场

易的最后几

,他曾对她说过,让她留在他身边,做他的


。
她当时没有半分犹豫便回绝了。
那时她方才为亡夫守灵满一年,心中仍守着自己是一个未亡

的身份,觉得自己不该、也不能委身于旁的男子。
然而岁月流转,百年光

。
她独自一

行走在修仙界中,遇过险境,闯过秘境,也曾在夜阑

静时,独自坐在客栈的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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