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手而立:“姑娘走好。”
辛如音理好衣襟,向林渊微微欠身行了一礼,道过谢后,便转身往卧房门

走去。
她迈出第一步时,脚下却忍不住一个踉跄,身子微微一晃,险些摔倒。
她连忙伸手扶住了门框,才堪堪稳住身形。
三天的激烈

合,三天的持续


,虽然她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淡然平静的神色,可那具身子终究是诚实的。
她那紧致狭窄的

道被林渊那根粗大的


不歇气地

了整整三天,灌

的


不知有多少,两条腿根又酸又软,连大腿内侧都有些合不拢的感觉。
加上几乎没怎么歇息过,哪怕她是金丹修士,此刻也有些脱力了。
林渊见她要摔倒,上前一步,伸手虚虚扶了一下她的手臂:“姑娘没事吧?”
辛如音稳住身形,微微摇了摇

,语气平淡:“无妨。只是有些脱力,歇息片刻便好了。”
林渊看着她确实不甚严重的模样,便点了点

:“好,那我先去前

看店了。”
他正欲迈步,却听身后传来辛如音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迟疑:“道友……”
林渊顿步,回

看向她:“嗯?”
辛如音站在门

,目光微微低垂,沉默了片刻,才开

道:“我……想去夫君的墓旁看看他,不知道友……能送我一程么?”
她这话说得倒是平静,可林渊却听出了其中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他微微一愣,旋即点

:“可以。你夫君的墓在何处?”
辛如音见他应下,神色稍缓:“在临渊城以东方向一座小山的半山腰上,叫做云台山。那里是我与他当年相识的地方,后来他走了,我便将他安葬在那里了。我来为你指路。”
林渊点

:“好,那我这便带姑娘过去。”
他说着,很自然地走上前去,伸出手揽住了辛如音的腰。
他本是打算带着她一同御空飞行,这动作纯粹是出于方便,并没有旁的意思。
可辛如音的身躯却在他手掌触碰到她腰间的那一瞬间,极轻微地僵硬了一下。
这三天来,她已被这个男

从里到外彻底占有过无数次,要比这更亲密的接触也不知发生过多少。
然而那时,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

易,她将这具身子借给这个男

作为代价,换取他为自己报那血海

仇,其余的便与她无关。
可是如今

易已经结束,那一纸契约画上了句号,再被男

的手触碰,她却感到了一种比

易时更加清晰的浑身不自在——如同一个刚刚脱下盔甲的

,突然又被

触碰到了最柔软的地方。
林渊自然也察觉到了她那一瞬的僵硬。他微微侧过

,看着

子那张平静却略显紧绷的面容,轻声问:“怎么了,姑娘?”
辛如音很快就将那片刻的不适压了下去,神色恢复如常,微微摇了摇

:“没什么。我们这便出发吧。”
林渊也不多问,点

道:“好。”
他心念一动,周身灵力微微流转,一

无形而磅礴的力量便将两

包裹其中。
下一瞬,青竹小轩的卧房便化作视线中一块模糊的背景,二

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只余下一阵轻风拂过,将竹帘轻轻掀动。
云台山,半山腰。
林渊带着辛如音落在山坡上时,天色已近黄昏,群山苍茫,暮霭沉沉。
那是一座并不算高的山

,长满了郁郁葱葱的青松翠竹,山间有一条蜿蜒的小路通往半坡一片平整的开阔地。
几株老松之下,一座坟墓静静地立在那里,墓碑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斑驳,上面刻着一行工整的字:
“齐家弟子齐云霄之墓。”
墓碑上的字迹刚劲有力,显然是生前所书的风格。
而令林渊意外的是,在这座墓碑旁边,还立着另一块稍小一些的墓碑。
碑身更

净,看起来是新立不久,上面的字迹清秀娟丽,显然出自

子之手。
上面刻着:“齐云霄之妻,辛如音之墓。”
林渊微微一怔,转

看向身旁的

子。
辛如音安静地站在那那块墓碑前,目光落在自己的名字上,面容平静如水,像是看着一件早已安排好的事

。
片刻后,她轻声开

:“这座坟,是我自己替自己立的。”
晚风拂过山岗,将她的鬓发微微吹

。
她的声音听不出波澜,却有一种笃定的安详:“我夫君一个

躺在底下,已经好些年了。他活着的时候便怕孤单,我若不来陪他,他一个

在下面,该有多寂寞。如今,仇也报了,心愿也了了,我也没什么再留在世上的必要了。等到祭拜完他,我便跟着他一起走。”
林渊闻言,心跳不由得微微一顿。
他见过许多修士,为求长生之道,什么都可以舍弃;也见过不少痴男怨

,因

生恨、为

所困,但像这般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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