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贱胚子,凭什么长着这样的东西?
凭什么让梨花那样的

跟他朝夕共对,还苟且多年?
那哗哗的尿声还在响着,一下一下地撞在他耳膜上,像一记记耳光在煽自己的脸。
春生终于尿完了。
他抖了抖,系上浴巾,转过身来朝陆延定憨厚地笑了一下:让大

等了。
陆延定也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没事,走吧,反正师傅还没到,水还温着,咱们再泡一会儿。”
两个

重新下到池子里,水面恢复了平静。
春生还是闭着眼靠在池壁上,没有看见陆延定脸上那一闪而过的

沉。
陆延定在水底下攥了攥拳

,又慢慢松开了。
他仰

靠在池壁上,闭着眼,水汽把那张狠辣的脸笼得模糊了,好你个小花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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