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未央

  她的手比脑子快，已经抬起来扣住了许鹤年没受伤的那边肩，五指收紧，把稳住。

    另一只手撑在身后的榻面上。

    两个就这么定住了。

    许鹤年趴在她身上，大半个重量压过来，额抵着她的肩，呼吸急促而浅。

    眼前还在转，那种被抽空的晕眩感退得很慢，像水面的涟漪一圈一圈散开。

    ……站都站不稳。

    李润卿的声音从顶传下来。

    低低的，听不出什么绪。

    扣着许鹤年肩的手没松，指尖甚至微微用了点力，把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免得她歪下去。

    许鹤年想撑起来。

    手肘刚一使劲，左肩的伤便扯着疼，箭伤还没结痂的被牵动，痛感沿着整条手臂窜上来。

    她闷哼了一声，动作又停了。

    这个姿势太糟糕了。

    她光着上身趴在李润卿怀里，脸贴着对方的肩颈。

    呼出去的热气打在李润卿领边缘的皮肤上，又弹回来。

    更要命的是下面。

    亵裤里那根还没软下去的东西，正正好抵在李润卿的大腿上。

    隔着两层布料，硬邦邦的，根本藏不住。

    许鹤年的耳根烧起来了。

    ……臣、失礼。

    声音闷在李润卿肩窝里，带着没散尽的晕眩后的虚弱。

    她想退开，腿却使不上劲，只能僵在原地，肩膀绷得发僵。

    李润卿没动。

    扣着她肩的手也没松。

    安静了几息。

    殿里只有许鹤年偏快的呼吸声，和窗外檐角风铃碰撞的细响。

    失了这么多血，急着起来做什么。

    李润卿的手从她肩移到后颈，往下一按。不重，但方向明确，是要她坐回去。

    坐下。

    许鹤年顺着那力道跌坐回榻沿。

    视线还有些恍惚，面前的李润卿晃了两下才定住。

    她看见李润卿垂着眼站在面前，衣襟被她撞得有些歪，领处一小截锁骨露在外面。

    李润卿低，把歪了的衣襟拢正。

    动作很淡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许鹤年没敢看她。

    视线落在自己的膝盖上，耳朵红得快滴血。

    那根东西还硬着，在亵裤里撑出的弧度她自己比谁都清楚。

    李润卿的视线扫过去一眼。她转身去倒了杯水。

    喝了。

    白瓷杯递到许鹤年面前。

    许鹤年接过杯子，仰喝了。

    温水从喉咙滑下去，带走了一点涩。

    她把杯子递回去的时候，李润卿已经转身把瓷杯搁回桌上了。

    殿里安静下来。

    窗外的风铃响了一声，远远的，像是从很的水底传上来的。

    药膏的凉意还贴在左肩上，一跳一跳地往周围散。

    李润卿站在她面前。

    垂着眼，视线落在许鹤年露的肩颈上。

    表什么都没有，嘴唇抿成一条淡淡的线。

    然后她的手抬起来了。

    指腹贴上许鹤年的肩。

    凉的。

    跟方才上药时一样凉。

    许鹤年的肌眼可见地绷了一下。

    李润卿没看她的脸。

    视线追着自己的手走，指腹压着皮肤，力道极轻，顺着肩线往里滑。

    经过肩窝的时候停了一息，拇指在凹陷处按了按，然后继续，到锁骨。

    两根手指并着，沿锁骨的骨棱慢慢地蹚过去。

    从外侧到内侧，滑进锁骨正中的凹陷，指尖在那个窝里点了一下。

    许鹤年两只手攥着身下的褥子，指节发白。有声

    李润卿的手继续往下。

    经过锁骨中央，沿着胸骨的中线滑下来。

    指腹碾着皮肤，不轻不重，温度渐渐被许鹤年的体热捂暖了。

    到胸正中时，她的手往右偏了一点，掌心贴上许鹤年右侧的胸，整只手覆上去。

    许鹤年抖了一下。心跳隔着肌和肋骨撞上来，咚、咚、咚，快得不正常。李润卿的拇指动了。慢慢地，蹭过胸前那一点。

    “嗯！”

    一声极低的气音从许鹤年嘴里漏出来。

    器在亵裤里跳了一下，顶得布料绷紧。

    李润卿的睫毛颤了颤。

    手没停，从胸继续往下，掌心贴着许鹤年的身体滑。

    经过肋弓的时候指尖轻轻压进肋骨间的软，许鹤年的腰往后缩了缩。

    然后是上腹，肌一块块从她掌下滑过去，绷得发硬，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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